“擔心?區區一介賤婢,你有何擔心的?”長樂冷哼一聲看著綠衣,從小活在這爾虞我詐當中,這樣的事情她從小到大不知幾何,就原陵那個蠢貨,長安怕是隻看上一眼都會嫌惡心。
“回公主,長安郡主曾經幫過奴婢,所以奴婢才會擔心長安郡主。”綠衣滿臉委屈的咬著下脣,樣子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憐。
“長樂,你先莫氣!”何氏皺眉拉過暴怒的長樂,轉頭看著綠衣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你親眼看到大皇子跟郡主一起進的倚福宮?”
“回夫人,奴婢親眼所見!”綠衣堅定的看著何氏,滿大殿中的人看著眼前的鬧劇,只恨不能把耳朵塞起來,長安郡主是誰,是砸了原興帝腦袋原興帝還陪笑臉的人,先不說她是不是真跟大皇子有什麼,即便她真的跟大皇子有點什麼,這滿京當中誰又敢說個不字。
更何況,能坐到這裡的哪一個不是人精,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定然是大皇子設的套罷了,長安郡主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會看上大皇子那個窩囊廢啊。
“我家長安性子雖然頑劣了些,但卻向來自重自愛,今日這賤婢膽敢敗壞我家長安的名聲,妾身代表卿氏一族,便請眾人做個見證,請各位隨妾身前去倚福宮一趟,以示我家長安的清白!”何氏冷冷看了綠衣一眼,轉身朝大殿中眾人微微屈膝行了一禮。
“自是應該,應該!”眾人見狀心中更加明瞭,看來這大皇子應該是自食其果了,何氏即然敢這般明瞭的請眾人前去,那麼這便擺明了,在倚福宮的人,定然不會是長安郡主了。
一行人來到倚福宮,看著緊閉的房門以及房內傳出來的曖昧的呻吟聲,不用想在場的眾位都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何氏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指了離的最近的兩個小太監道:“把門撞開,把人帶出來,本夫人倒要瞧瞧是哪來的沒臉沒皮的冒充我家長安之名,敗壞長安的名聲!”
“諾!”兩個小太監聽言,微微彎了彎腰,二人合力推開大殿的大門,大門並未上鎖,只一推便開了。
二人相視一眼抬腳步入大殿中,只殿內的一慕只映入眼睛便又面紅耳赤的閃了出來。
“怎的出來了,裡面的是誰?”德妃斜了眼兩個小太監怒聲喝道。
“回娘娘,是大皇子和卿,卿……”小太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何氏滿臉猶豫。
“卿什麼?你倒是說啊!”德妃看著小太監不住看向何氏的模樣不由氣悶,該死的奴才,竟然敢無視她只顧著何氏。
“但說無妨!”看著小太監猶豫的模樣何氏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卿,那定然不會是卿苡了,卿府只兩個女兒,除卻卿苡,那麼就是卿沁了。
看來他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算計不成反被算計了。
“是,是卿二姑娘!”小太監一咬牙說出來,“她跟大皇子在,在殿內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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