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冷淡的模樣,原慕城雙手緊握,“阿苡,事情的真相你不明白,待以後,我會一點一點解釋給你聽。”
“你來是為了蔓蘿宮的事吧?”卿苡瞭然的看著原慕城,“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你親愛的未婚妻,她都做了什麼,我做的不過是為了還她之前送我的大禮罷了。”
“阿苡,你可以不鬧小性子嗎?連城的事以後我會跟你解釋的。”原慕城無奈的看著卿苡,“我跟連城什麼事情都沒有,我來找你,跟蔓蘿宮沒關係。”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你沒必要跟我解釋,你有你的自由,並非每件事都要經過我。”
“阿苡,你不要置氣,給爺一點時間,爺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原慕城焦急的拉住卿苡的胳膊,“至於蔓蘿宮,你若不喜歡,全拆了都可以,你該知道的,爺又豈會因為這些事情跟你計較?”
“你今日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我之前便說過,兩人相處,除了愛情,信任同樣重要,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尊重你所做的一切。”
是尊重而非信任,原慕城瞳孔一縮,她果真是不相信自己嗎?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那股急燥,原慕城盯著卿苡的眼睛認真的道:“阿苡,不管你有多討厭連城,可是在明年三月之前,你都不能動她,原因爺以後會告訴你,可以嗎?”
“我若想要她的命,上次就要了,又豈會留到現在,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只要她不自找死路,我自不會故意為難她。”
“爺不是那個意思!”眼看著她似是誤會了自己的話,原慕城心下更加焦急,連城不是表面上這般簡單的人,一絲大意,或許就會被連城尋到機會。
“你說的我都記到了,大哥應該把琳姐姐迎進門了,你不過去嗎?”
“爺先過去了。”原慕城看著她冷淡中帶著疏離的笑,挫敗的握了握手,不會太久了,只要他挖出一直在暗中幫助連城的那個人是誰,他一定會跟她解釋清楚。
卿芫的婚禮隆重又順利的完成了,因著卿芫之前娶過一次親,為了顯示卿府對琳郡主的尊重,卿府一連擺了三日的流水席,直至卿芫與琳郡主回門宴後方才撤下。
卿苡在這三日裡骨頭幾乎都要累散架了,何氏身體不好,老太太更不可能盯著這些鎖事,二夫人似是轉了性子一般,一心鑄備卿藶的婚事,對外界之事不聞不問,而三太太身份又夠不上,故流水席的事,便是卿苡一手安排。
好不容易撤掉流水席,卿苡長舒了口氣,這活計還真不是人乾的,若再擺上幾日,恐怕她的骨頭真的要散了。
“主子,大喜!”白嫵一臉喜意來到內間,“剛才谷裡來信,春鈴昨日生了,男孩兒,母子平安!”
“怎麼這麼快?不是還沒到日子嗎?”卿苡一愣,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喜色道:“去將我備好的東西差人給師父送去,順道問問孩子名字,春桃也快到日子了吧?連她的那份兒一起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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