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昨夜近三更時分來的,不是奴婢不攔,是主子自己讓奴婢退下的。”白嫵苦笑一聲解釋道。
“我讓你退下的?”卿苡一呆,怎麼可能嘛!她腦子又沒壞掉,怎麼會讓她放卿願進來?
看著白嫵一臉就是如此的模樣,卿苡徹底默了,“我昨天怎麼回來的?”
“主子您喝多了,是莫公子送您回來的。”白嫵看了眼卿苡小心翼翼的道。
喝多了,喝多了,卿苡懊惱的揉了揉臉,她怎麼就喝多了呢,“桃花醉不是喝不醉的嗎?”
若是喝的不多確實不會醉,可是主子您跟六皇子可是整整喝掉了四壇,四壇下去,就算是水也該喝撐了吧!白嫵不住腹誹,卻明智的沒有說出來。
“算了,不計較這個了,我昨天喝多了,都幹什麼了?”卿苡哀嘆了聲,她的酒品向來不怎麼樣,昨天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了吧?
“主子昨日被莫公子送回來時吃了解酒藥便一直睡下了,直到後來四爺歸來,主子醒來一次,只主子不知道跟四爺說了什麼,四爺幾乎沒氣背過氣去,再後來,奴婢就不知道了。”白嫵抬眼看了眼卿苡回道。
她這叫一失酒成千古恨嗎?
卿苡默,她實在想不出來昨日都跟卿願那廝說什麼了,再加上今天她這一腳的仇,看來某個小心眼的男人鐵定又要記上仇了。
卿願一路回到軍營時,營中早已整裝待發,本就等的急燥的連城看到他回來,氣急敗壞的道:“你到哪裡去了?”
“辦事!”卿願聽著連城的質問不冷不硬的吐出兩個字。
“辦事?我看你是回去看她了吧!”連城冷冷一笑,“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即知道了還問本座做甚?”卿願冷聲道,抬腳直直的從連城身邊走過,連城看著他周身的冷氣眼中閃過一抹怒意,又是這樣,自她跟在他身邊,他與她說過的話至今為止連十句都不到,當真以為這樣她就沒有辦法了嗎?
連城低低笑了幾聲,看著卿願的背影輕聲道:“慕城哥哥,你說我若是現在死了,她會怎樣?”
“你說什麼?”卿願身子一僵,驀然轉頭死死瞪著她,“你再說一句試試!”
“呵呵呵,慕城哥哥,你怕了對嗎?”看著卿願氣怒的模樣,連城忍不住笑出聲來,“若想讓她好好的活著,慕城哥哥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慕城哥哥,人的容忍不是無止境的,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陪在你身邊,每日間能跟你說說話罷了!”
“你在威脅本座是嗎!”卿願看著連城眼中的瘋狂雙手緊握成拳,該死的,她竟然想到這個辦法來威脅自己,可偏偏他卻無能為力。
“威脅?”連城淒厲一笑,“就算是威脅吧,慕城哥哥,不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答應你,待明年三月取蠱之後,你若心中還是沒我,我發誓從此以後再不糾纏與你,只在取蠱之前,我要你答應我,待我就如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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