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進了宮,他又追到宮中,可誰料又晚了一步,她竟然被南國莫如是接走了,莫如是,他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聽到身後隱含怒意的聲音,莫如是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卻又如沒事人一般朝繼續往前。
看著完全無視自己的莫如是,卿願雙手緊緊握起,心中怒火不住的衝著腦門而來,再看著乖巧依偎在莫如是懷中的卿苡,心下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寬大的袖袍輕輕一動,藏在袖中的墨陵筆直的朝著莫如是而去。
莫如是似是未察覺到卿願的暴怒,依舊不急不徐的邁著步子,只在墨陵就要襲上他的背時,腳步微微一錯,人已出現在墨陵三丈之外。
沒想到竟然一擊未中,這天下能躲得過自己一擊的人這天下屈指可數,沒想到這莫如是當真是深藏不露。
冷笑一聲,卿願腳下一點,急急的朝著莫如是追去,莫如是感受到身後緊追著自己的卿願,莫如是淡淡一笑,身子微動,身影竟然憑空消失了。
卿願一愣,皺眉打探了下四周,南國莫如是,果真深藏不露,竟然連障眼法都懂,只不過區區障眼法,豈能難得住他。
靜下心神,仔細辯別方向,卿願提氣朝著左前方直直走去,腳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不過片刻,已然走出了迷區。
只出了陣後,莫如是與卿苡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卿願氣怒之下,伸手一掌拍向身邊的石臺,在臺應聲而碎,看著粉碎的石臺,卿願一揮衣袖大步朝著卿府而去,他就不信莫如是敢帶走卿苡。
“你家主子可回來了?”
看著滿眼陰騖的卿願,白嫵皺了皺眉道:“回四爺,我家主子已經睡下了!”
“出去!”看著堵在內室門口的白嫵白姀二人,卿願冷喝道。
“四爺,天色已晚,我家主子已經歇下了!”白嫵不避不讓的依舊堵在門口,硬著頭皮頂著卿願滿身掩也掩不住的戾氣。
“本座再說一句,出去!”卿願陰戾的看了眼白嫵二人,他已經給足了她們面子,這世上敢違被他命令的人,下場永遠都只有一個。
“夜色已深,四爺請自重!”白嫵抬頭堅定的同卿願對視,“這是我家主子的閨房,四爺還是莫做落人口舌之事為好!”
“好,很好!”卿願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眼中冷意卻越來越重。
“白嫵,你們下去吧!”聽著外間的吵鬧,已然用過醒酒藥的卿苡揉揉依舊昏昏沉沉的額頭吩咐道。
“是!”聽到自家主子已經醒來,白嫵低應一聲拉著白姀迅速退到房外,白姀看著緊閉的房門擔憂的道:“四爺好像很生氣,他不會跟主子動手吧?”
“動手?不會的!”白嫵微微搖搖頭,“依著四爺的性子,平日裡忤逆他的人有哪個有好下場了?更何況是他震怒之下,方才我們這般頂撞他他仍舊不曾對我們出手,你以為你我當真有這般大的面子?便連我們他都不曾動手,更何況是我們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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