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的是阿沐吧,叫他上來吧,即然來了,還躲在下面做甚?”聽到卿苡的話,莫如是一直提著的心終是微微放了放,看著窗外湖中的畫舫輕笑著搖搖頭,“他的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彆扭。”
“你若能叫他上來就只管叫吧,不過,我估莫著他肯定不會上來的。”卿苡聳聳肩,楚洛對莫如是的感情比她要複雜多了,前世,莫如是一直是他最崇拜的大哥,甚至於在有些時候,他的一舉一動,都與莫如是極為相似,而同樣的,最恨莫如是的也是他。
他恨莫如是毀了他一慣的溫暖,可是偏偏又放不下莫如是,這種感情,一直帶到了現在,而她也終於明白了楚洛一直以來每每看到卿願時那打從心底裡來的排斥是為何了。
“確實彆扭!”莫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罷了,還是不叫了,他自打見到我就沒過好臉色,我還是莫去招他的嫌了。”
“這倒是,不過你有沒有覺得,他的性子越來越像你了。”卿苡扭頭看了眼窗外的畫舫,“我記得小的時候他每每會跟我搶東西,可是越大,他的性子就越沉靜,要不是你兩個長的一點都不像,我都要懷疑你們是一個媽生的了。”
“大概是我們在一起待的時間太長了吧。我是五歲的時候進的孤兒院,他比我晚了差不多三四個月,新去的孩子,總是最受欺負的,大約是同病相憐吧,我們就越走越近,直到後來被心姨帶到了洛家。原本心姨是隻想帶他去的,可是他說,若是我不去,他也就不去,心姨因為確實喜歡他,所以也就捎帶著我了。”
回憶起小時候,莫如是嘴角浮起一抹溫暖的笑,在孤兒院的那幾年是他前世今生加起來過的最為簡單的幾年,雖然常常吃不飽,可是心底卻總是帶著一股輕鬆的。
“對啊,自從你走了後,他似乎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一般,再也不跟我搶東西了,每每當我被洛情洛浩欺負的時候,他總是會站在我前面,自媽媽死後,也是他一步一步的幫我把洛氏從他們手裡搶了回來,他付出的,遠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多。”想到楚洛,卿苡眼中浮起一抹暖意。
聽了卿苡的話,莫如是久久未再回話,這些他並不知道,他能查到的也只是他來到這裡之後的事,而前世的事,楚洛從來沒跟他提起過,他自然也就不知道原來他揹負了這麼多。
“你們都談什麼了?”
“你即想知道,那為什麼不上去?”莫如是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大概是身體的原因吧,只一個多時辰,他便被南國相派人接了回去。而他走後,楚洛便來緊跟了過來。
看著楚洛眼中的著急,卿苡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說就算了!”楚洛無奈的嘆了口氣。
“阿沐,你看過他的脈像嗎?”想到莫如是那慘白的臉色,卿苡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一抹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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