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我錯了,千萬別,這可是父皇的生辰宴,若是我待會一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可多丟面子了!”長樂笑著求饒道。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琳郡主笑看了長樂一眼,手卻是收了回來。
多鯝看著周圍眾人毫不掩飾的戲笑,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養了這麼多天的傷好不容易養的差不多了,原本打算趁著這次宴會好好正一正他的名聲,可誰料這才剛來,連原國聖上還沒拜見,就這麼被人兜頭淋了一身一臉。
“不關我的事兒,我潑的是他,你要怪也得怪他!”卿苡無辜的眨眨眼,天地良心,她是真沒打算跟這勞什子的多鯝過不去。
“不礙事兒!”多鯝咬牙搖搖頭,這什麼長安郡主,果真就是他的剋星。
“你還不滾?擱這兒礙誰眼呢?”無視多鯝,卿苡轉頭惡狠狠的瞪了眼北天尋。
“你看,這滿大殿裡我就認識你一個,一個人冷冷清清坐在那裡多可憐了是不是?”北天尋故做可憐的看著卿苡。
“丫頭,算了,不就個位置,坐就坐了!”老爺子斜了眼一臉討好的北天尋出聲道,“不高興你當做沒看見就是了。”
“哼!”卿苡沒好氣的衝北天尋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理他。
北天尋看著完全無視自己的卿苡,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故自拈了塊兒點心道:“我這趕了一路,原本一個月的路程只用了一半的時間,連頓安穩飯都沒吃到嘴裡不說,一來就喝人家的熱茶,嘖嘖!”
“那是你活該!”卿苡惡聲惡氣的看著他,誰讓他來的,敢情他把她的話都當耳旁風了,虧得她對他離開一事還一直心存愧疚,現在看來,他果真就不是個讓人同情的料。
“還真是沒良心,也不知道我這般拼死拼活的為了誰!”北天尋故作傷心的捂著胸口,“還有暖心丸嗎?我得補補。”
“暖心丸沒有,嗜心丸倒還有一顆,要不要?”卿苡燦爛一笑看著他,“保證你吃下後,腸穿肚爛迴天乏力!”
“還真是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北天尋一臉小生怕怕的模樣衝她神祕一笑道:“我跟你說,今晚上南國莫公子要來,傳聞這個南國莫公子向來神祕莫測,見過他真面目的不超過十人,我倒好奇,他今日來可會以自己的真面目?”
“即然來都來了,再遮遮掩掩的還有什麼意思!”卿苡叱笑一聲,她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莫如是跟她倒底有何關係。
“說的也是,不是我說,你不是最能挖這些別人得不到的東西的嗎?你倒是說說,你對莫公子見沒見過?”北天尋滿臉興味的看著卿苡。
“我還沒見到他,哪兒知道見沒見過?”卿苡朝天翻了個白眼,她要是真見到了莫如是,那麼一定要當著他的面問清楚不可。
直至酒宴過半,卿苡仍舊沒看到莫如是的身影,白妲看著自家主子眼底越來越濃厚的燥意,小聲問道:“主子,可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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