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生子與白姀二人,卿苡心下一驚,手指快速探上二人的脈,所幸只是被人點了昏穴罷了,微舒了口氣,卿苡冷聲道:“何方朋友,即然來了,藏頭縮尾的算什麼?”
“呵呵,小丫頭不錯,竟然能這麼快的察覺到老夫,看來這原國之內還真是臥虎藏龍啊。”眨眼間,眼前便出現一個一身漆黑,鬍子花白的老頭。
“依前輩之言,前輩並非我原國之人了?”卿苡輕輕一笑,手指快速撫過二人穴位,白姀穴道一解,猛然睜開眼道:“主子,奴婢失職!”
“無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卿苡微微搖了搖頭,“回去守好爺爺和爹爹,他們趕路累了,莫吵醒他們。”
“是!”白姀聽言,拉起生子快步退回到門內,主子說的對,他們不是這黑衣老頭的對手,留下了反倒添亂。
“小丫頭倒聰明,老夫問你,你可是原國皇帝親封的長安郡主?景家軍之主?”黑衣老頭上下打量了眼卿苡問道。
“不知前輩找晚輩所為何事?”卿苡大方的點頭承認道。
“很簡單,老夫來向郡主借個東西。”
“借東西?即為借何不大大方方的借,趁著這般月黑風高的時候來借東西,老人家倒真是好禮教!”卿苡冷笑著看向黑衣老頭,先是國庫失竊,再是她被截,若她所料沒錯,這老頭為的是她的景家令吧。
“禮教不禮教的另說,郡主只說說,這東西是借還是不借吧。”黑衣老頭聽著卿苡話裡的諷刺之意卻並不在意,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卿苡。
“不借!”卿苡婉然一笑,“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是為何事,不過你來的還真不巧,東西我已經打算送人了。”
“送人?不如老夫掏金子買如何?”
“買?可是我今天不想賣怎麼辦?”卿苡無辜的看著他。
“郡主不想賣,那老夫只能動手搶了,郡主可莫要覺得老夫欺負晚輩才是。”黑衣老頭看著卿苡笑的越發溫和。
“好啊,我也好久沒跟人打架了呢!”卿苡一天純真的點點頭,“瞧著前輩年紀也不算小了吧,若是不小心傷了可怎麼是好?”
“傷了?郡主還是好好擔心下自己吧!”黑衣老頭話落,伸手便直直朝著卿苡攻去,景家令,他主子誓在必得,原本他不想出手傷人,尤其是這麼個丫頭片子,要怪,也只能怪她不識抬舉了。
“哎呀,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卿苡看著嗔怒的看著黑衣老頭髮黑的手掌,竟然是失傳已久的鐵掌功,還真有點意思。
鐵掌功以毒出名,卿苡心下知道不能硬碰,便出不再藏拙,反手從腰間抽出軟劍迎了上去。
眨眼間二人已經分了十餘招,黑衣老頭看著便連氣息都不曾亂一下的卿苡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老夫還真是看走了眼了,看你年紀不大,竟然能接得下老夫十多招,是個好苗子。”
“呀,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啊!”卿苡狀似嬌羞的雙手捂臉,“前輩,你莫以為你誇我兩句我就會把令牌給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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