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熱麼?”看著不比自己好多少的何氏,卿苡忍不住出聲問道,反正她一年四季都是這樣的,在這大夏天,就算她弄件棉襖也不會覺著熱,但何氏可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她受得了麼?
“你這丫頭,渾說什麼呢,這祭祀的衣服是有規制的,可不準亂說!”何氏警告的看了眼卿苡,平日裡由著她也就罷了,今日可是她第一次祭祖,這話若給有心人聽到了,還不定要傳成什麼樣了。
“這不是隻說給娘聽嗎?”卿苡討好的看著何氏,轉身從抽屜裡尋個了玉佩出來掛到何氏脖子上道:“這個玉佩是寒佩,之前一直放在這我裡一點用也沒有,娘先帶帶。”
入佩剛一掛到脖子上,何氏便覺得一股涼意瞬間從胸口傳到四肢,通體說不出的舒暢,已然無了一開始的燥熱。
“倒是個好東西,這東西定然難得,娘無礙,你自己留著用吧。”何氏伸手便欲將玉佩從脖子上拿下,卿苡伸手按住她欲解玉佩的手,“女兒本來體質就偏寒,娘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對我來說有害無利,娘就安心拿著吧。”
“倒也是!”何氏瞭然的點點頭,“確實是個好東西,娘剛戴上,就覺得身上的熱氣都沒了,這腦子啊,也清醒了不少。”
“即是好東西,娘就好好拿著就是了!”卿苡一笑,“祭祖幾時開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跟你爹匯合吧!”何氏拉起卿苡的手,“丫頭們是不能進祠堂的,只能留在外室,你讓她們好好看在沁姐兒,娘身邊的丫頭都是些柔柔弱弱的小丫頭,你爹跟前兒又都是小廝,總不好跟著姑娘家,只能先從你這兒借人了。”
“娘放心,我讓白嫵她們跟在沁姐兒身邊就是了,再說了還有三哥跟著,三哥是個明事理的,娘莫太擔心了就是。”卿苡寬慰的看著何氏,古人把祭祖看的比什麼都重要,若是卿沁當真起了歪心,非要在今日整出些事情來的話,恐怕卿意的麻煩就要大了。
“你做事向來穩妥,娘自是放心的。”何氏欣慰的點點頭,“你娘去了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京裡沒回來過,她的牌位也就一直留在了京裡,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也正好能給她正名。”
“孃的意思是?”卿苡驚訝的看著何氏,她竟然起了這個心思,難道她對二女共侍一夫就當真一點都不介意嗎?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娘知道你一直都很奇怪娘為什麼會一點都不介意你娘,但是有些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的清的,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但是娘想告訴你的是,千萬莫相信有心人的話,總有一天,老爺子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的。”
“女兒明白。”卿苡雖然不明白何氏為什麼會突然間說出這麼一襲話,但卻也知道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而這些事,她早晚會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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