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明白郡主的意思!”於姨娘滿臉委屈的看著卿苡,“早前早便聽姑母說過郡主之名,對郡主之才妾身甚是敬仰,這才想要一堵郡主真容。”
“姑母?”卿苡似笑非笑的看了於姨娘一眼,“若本宮沒記錯的話,於姨娘是老爺子妾侍,你應該叫她,侄兒媳!”
侄兒媳!於秀荷緊抿脣瓣,那可是她嫡親的姑姑,她怎麼叫的出口。
“叫不出來嗎?”卿苡嘲諷的看了她一眼,人往高處走是沒錯,她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像於秀荷這種想盡辦法給人做小三的。
“妾身……”於秀荷緊緊扭著帕子,心底暗恨,是誰說的這郡主整日間柔柔弱弱心地善良的,這般咄咄逼人盛氣凌人,哪有一點嬌弱善良的樣子?
看著臉色青紅一片的於秀荷,卿苡冷哼一聲不再理她,瞧著也是個胸大無腦的,在這雲州應該也能排得上號了,若她不是作死的非要往她府裡攀,就憑她這模樣和孃家,在這雲州也能嫁個相當好的夫家了。
“主子,奴婢總覺得這於姨娘有點不大對。”白妲苦惱的點著下巴,“可是奴婢又說不上來。”
“陰!”卿苡冷冷一笑,“從頭倒腳一股**的感覺,沒有生機,額頭髮青,眼神木吶。”
“對,就是這樣。”白妲贊同的點點頭,“怎麼聽著這麼滲人呢?”
“怕什麼,她被人控制了。”卿苡嫌棄的看了眼白妲,“我記得你膽子一向很大啊,怎麼越來越像白如了?”
“哪有!”白妲氣悶的反駁,“我只是覺得一看到她就不舒服罷了。”
“是麼?”卿苡一臉我明白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去瞧瞧我爹怎麼樣了。”
“是!”白妲看著自家主子一臉你不用說,我什麼都明白的模樣,只覺得一口氣堵在了心頭,上不去也下不來。
“來了?”正埋頭看書的卿意看到嫋嫋而來的卿苡氣悶的轉過頭去。
“誰又惹我家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侈爹生氣了?爹快說出來,女兒幫你出去!”卿苡一屁股坐到卿意對面,歪著腦袋可愛的眨眨眼。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卿意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那麼多東西你不倒騰,便倒騰兩件大麻煩回來,你是嫌你爹的日子過的太清淨了還是怎麼了?”
“確實麻煩!”卿苡贊同的點點頭,“可是放那裡更麻煩不是?”
“你這丫頭,爹今天差點沒被你嚇過氣去!”卿意長長嘆了口氣,“爹終於明白景家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倒,也終於明白了景家為什麼會倒。丫頭,你的路,以後會難著呢。”
“爹莫擔心女兒,女兒心裡有數的。”卿苡收起臉上的戲謔正色道,“東西放在女兒手裡不安全,爹放心,有女兒在一日,這東西便永世不會現於人前。”
“乖女兒,你能分得清主次,爹很高興。人生這一世,有所能有所不能,雖然原家這江山坐的名不正言不順,但是不論是誰都沒辦法否認原家這數代以來出的都是明君,百姓安居樂業,國富民強,這些不都已經夠了嗎?”卿意語重心腸的看著卿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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