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沒跟回來嗎?”洗涑過後,卿苡看著獨自一人忙活的白嫵疑惑的問道。
“主子不是讓景山哄白如嗎?”
“對哦,你不說我都要忘了。”卿苡一拍腦袋,“那他哄住了嗎?”
“不知道,是夜晨在那裡看著的。”白嫵微微搖了搖頭,真沒發現夜晨竟然還是這麼個八卦性子。
“夜晨?”卿苡小狐狸似的笑看著白嫵,“夜晨的家世你知道嗎?”
“不知道!”白嫵極為乾脆的回道,“他家世如何與奴婢有何相干的。”
“現在是不相干。”卿苡贊同的點點頭,臉上笑的越發意味深長。
“奴婢去給主子收拾床輔!”看著卿苡臉上意味深長的笑,白嫵臉上一陣燥熱,逃也似的朝著屋外而去。
卿苡毫不在意的坐在桌前自己動手打了碗湯,無趣的日子裡,若是再不找些有趣的事來做,豈不是要悶死了。
“夜晨,回來了?”**的感受到空氣中幾不可聞的波動,卿苡轉頭朝夜晨藏身的地方看去:“你又躲那角落裡做甚?快說說,白如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夜晨看著自家主子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抽了抽。
“不哭了?景山還真有辦法,他怎麼哄的白如?你有沒學到?”卿苡一臉好奇寶寶似的看著夜晨。
“景山直接把白如綁了,拿帕子堵了白如的嘴。”所以白如現在根本沒心情哭了,她現在只想殺了景山。
“納尼?”卿苡喝湯的手猛然一頓,她沒聽錯吧,景山把白如給綁了?“白如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讓他綁不成?”
“她打不過景山。”
打不過!卿苡滿眼興災樂禍,“這下好了,終於有人能降住白如這個偽漢子了,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
夜晨無語的看著卿苡,他才不要去招惹白如那個悍婦,招惹了白如就等於招惹他們兄妹四人,他可不想以後的日子沒完沒了的被他們兄妹四人騷擾。
“算了,瞧你這點出息!”卿苡鄙視的看了夜晨一眼,果真她身邊的男人都被養成了娘炮,而丫頭卻一個比一個彪悍,果真是風水不好麼?
夜晨默,沒出息有什麼不好,最起碼可以省麻煩。
“主子,夜晟傳訊息來了。”白嫵一臉喜色的邁進飯廳。
“什麼事這般高興?”卿苡挑眉看著笑意掩都掩不住的白嫵。
“老爺子納妾了!”
“噗……”卿苡剛喝到嘴中的一口湯,被白嫵一句話驚的全部噴了出來,“你說誰納妾了?”
“老爺子啊!”白嫵忙掏出手帕替給卿苡,卿苡接過手帕一邊擦著手指,一邊不相信的看向白嫵,“你說老爺子納妾?”
“對啊!”白嫵再次點頭,老爺子雖然年紀不算小了,但是身體硬朗,再說京裡這般年紀納妾的大有人在,有什麼好驚訝的。
“納了誰?”卿苡深吸一口氣,好吧,她還不知道老爺子竟然還有這愛好。
“族裡五夫人的孃家侄女兒,名喚秀荷,去年及笄,長的極為豔麗,比之安王小郡主也不遜色多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