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下去看看。”卿苡朝夜晨三人微打了個眼色,腳下一點,人便如大鵬般朝下掠去,夜晨白如緊跟而上。
白嫵轉頭朝景叔微微點了點頭道:“景叔您請!”看著身如輕燕的三人,景叔忍不住讚道:“好俊的輕功!”
“我家主子的輕功是四爺親自教的,再加上主子極有天份,雖然習武的時間不如奴婢幾人長,但是這份天份奴婢卻無論如何也是比不得的。”白嫵贊同的點點頭。
訓練場中,正訓練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呆愣的看著忽然間從天而降的主僕三人,看著直直盯著自家主子不放的眾人,夜晨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伸手朝著為首最為放肆的三人一個掌風掃去,三人一時學察被夜晨的掌風掃到,直後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下。
“你們是誰?”三人站定,正中一人年約二十五六的方臉男子疑惑的看著三人。
“去試試他們的深淺,出手注意分寸。”卿苡朝夜晨與白如二人使了個眼色,二人見狀,點了點頭便朝著人群中衝去。
白如滿眼興奮的朝周圍一眾兵士勾勾手指,她已經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過一架了,再說了這可是主子自己下的令,只要不打死不打殘就好了。
“原來是尋事的!”方臉男子看著夜晨二人動作冷冷一笑,朝周圍的一眾兵士道:“兄弟們,又來三個不知死活的,上頭有令,今日家主會到,速戰速決!”
“是!”一眾兵士聽言團團將卿苡主僕三人圍住,卿苡見狀,臉上一絲慌亂都無,腳下微點,人已借勢躍起,遠遠落在包圍圈外。
方臉男子看著卿苡的動作眉頭微皺,這三人中,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人就是她了,可是竟然只她一人便這般好的輕功,那留下的這兩人,他們能應付的來嗎?
看著自家主子已經遠離,夜晨朝白如微點了點頭,率先朝著人群中衝去,所過之處,周圍倒了一片。
白如看著夜晨的動作氣急的跺了跺腳道:“好你個夜晨,竟然搶先我一步!”話落也毫不示弱的朝著人中衝去。
“真弱!”夜晨嫌棄的看著週轉倒下的眾人冷冷道,“景家軍若都是你們這般的,莫說上戰場,我只要一千人,便能橫掃你們二十萬!”
“你!”方臉男子又羞又惱的看向夜晨,“大言不慚,待在這裡的不過是今年剛入軍的新軍,便連正經軍都算不上,你若有膽,便去同我景家軍精兵營一比,單來欺負一群剛入伍的新兵算什麼!”
“新兵?你們是剛入軍的?”卿苡掃了眼地上七零八落的眾人,淡聲問道。
“他們確實是今年剛送進來的。”聽出卿苡話中的意思,已然跟下來的景叔呵呵一笑回道。
“屬下方慖見過右將!”方臉男子聽到景叔聲音忙從地上起來單膝下跪行了一禮。
“小主子,他們都是今年年後才被選進軍中的,只剛開始訓練不過兩個月,精兵營與壯軍營都在營中候著小主子。”景叔落後卿苡一步溫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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