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哪兒高興了?”白嫵臉上一紅,只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對哦,我也看到了,白嫵你高興什麼?”白如一臉呆萌的看著白嫵,卿苡見狀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白嫵只覺得臉燒的似是要著火了一般,卿苡看著白嫵羞怯的模樣,輕笑一聲不再逗弄她,“讓白蕊查的訊息查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白蕊說還要些日子。”白嫵正色回道。
“嗯,我知道了。”卿苡點頭,“反正也沒什麼事,你們四下逛逛,熟悉下環境。”
“好啊!”白如一聽立馬喜笑顏開,蹦蹦跳跳的朝著園子中跑去,卿苡看著她歡快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白如這日子過的還真是幸福!”
“那也是主子太由著她了!”白嫵失笑道,“不過像白如這般舒心的日子還真是招人羨慕。”
“羨慕啊?那你要不要也試試?”卿苡滿臉興味的看著她。
“還是算了,奴婢就是勞碌命,一閒下來就渾身不舒服!”白嫵認命的搖搖頭。
“看吧,這可真不是你主子我虐待你哦!”卿苡得意的衝著白嫵露了一排細細白白的牙齒,“看在你這麼敬業的份上,等你成親的時候,我一準放你三個月的婚假,你還可以跟夜晨來個密月旅行,來說說,原國這麼大,你最想去哪裡?下江南?還是上北原?”
“主子,您又拿奴婢取笑!”白嫵氣悶的瞪卿苡一眼,耳根卻忍不住悄悄紅了。“主子,您當真相信景叔所說嗎?”
“何為信,何為不信?”卿苡嘴角微彎的看著白嫵,“你覺得呢?”
“奴婢想不出。”白嫵微搖了搖頭,“原本這般多年來都未曾接到過景叔一言片語,不管是奴婢還是堰叔心中都沒譜,可是現如今又聽景叔這般說,奴婢當真拿不準實情如何。”
“有何想不通的!”卿苡眼中泛過一抹冷意,“這景家軍的真實情況沒這般簡單,景叔所言當初跟著外祖一起闖天下的連著他一起共還有三人,特別是景權,他掌握著景家軍所有的錢財,就等於說拿了景家軍的命脈,即便景叔有這個心想要景家軍易主,也不是這般容易的事。所以景叔的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具體的,還要等我們明日探過景家軍的底後才能下結論。”
“那主子的意思是?”白嫵抬眸探詢的看向卿苡。
“對!”卿苡點了點頭,“畢竟這般多年來我們與景家軍沒有絲毫的聯絡,或許最開始他們確實是忠於外祖忠於景家的,但是白嫵,你莫忘了,我不是外祖,也不姓景。景叔自一開始便將景家令交給爺爺,他沒了令牌,便不能號令三軍,可是若沒了景家,單一個令牌又有何用?”
“若當真這般,那主子的鏡地豈不很是危險?”白嫵心下一驚,若景叔當真有了弒主的念頭,那他們現在的處境豈是一個危險可以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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