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叔這是做何,您跟著祖父出生入死,又掌管景家軍這般多年,便是稱您一聲長輩都不為過,現在如此這般,豈不是要折煞阿苡了嗎?”卿苡起身扶起景叔急聲道。
景叔雖然是家奴出身,但是他跟隨景家老太爺這般多年,景老太爺從來沒曾真正將他當成下人來使喚過,對於這一點,只看景老太爺在危難之時將景家軍交到他手中便不難看出。
若景叔當真沒有自立為王的念頭,卿苡也不在意將他當成長輩供起來。
而白如,直到進了鎮子腦子還依舊迷迷糊糊,怎麼也想不出他們明明是迷了路,可是為什麼還是被景家軍接到了。
“今日天色已晚,小主子是先在鎮上看看還是隨老奴去山中?”景洪一臉欣慰的看著卿苡,景家總算後繼有人了。
“今日便留在這鎮上吧,即然我已來了,便不急這一時。”卿苡微微搖搖頭,“說來這般多年我還是第一次來本部,還要勞煩景叔指點指點。”
“此乃景洪應盡之責!”景叔微退一步朝卿苡示意了一個請的手勢,卿苡依狀抬步上前,景叔微落後卿苡半步,一邊引路一邊嘆道:
“自景家出事,一晃眼都要二十年了,小主子如今業已成人,這般多年來老奴並非是不願與小主子聯絡,只因小主子年幼,又體弱,在小主子尚未有自保能力之前,景家軍就是時刻頂上小主子心口的一把刀,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讓人捅上一刀。但是小主子若有了握住這把刀,駕馭這把刀的能力,那這把刀就是小主子的護身符。”
“景叔所說這些阿苡心中自是明白的。”卿苡滿眼感激的看了眼景叔,“外祖即然將景家軍留給景叔,那麼定然是信得過景叔的,阿苡又豈會懷疑景叔的用心?”
“小主子能理解便好!”景叔聽著卿苡軟軟的話,差點忍不住紅了眼眶,多少年了,他抵著來自軍中的壓力,硬生生的抗了這般多年來,這麼多年來,他不只一次被人誤會,被人反對,可他依舊認定了在小主子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之後便將這麼一大塊兒肥肉放到她跟前兒不是明智之選。
“景叔與我說說景家軍的現狀吧,現在內憂外患,我們與南國已經開戰,而北國尋王與我是故交,暫且不用太過憂心,南國這般多年來調養生息,已然是兵強馬壯之勢,我心下擔心,三國之戰,早晚是要打的。”
“是!”景叔點點頭正色開始說起景家軍這般多年來的狀況。
“當年,老主子在發現二小姐意圖時便擔心景家早晚會出事,所以當初便命老奴帶著景家令傳令景家軍隱世,不論景家發生什麼事,都不準現世,所以老奴連夜帶著景家軍離了京。
直到聽說景家出事時,已然是十多日後了,當進景家軍已經到了雲洲,待老奴帶人趕到京城時,景家數百口人便只剩下了大小姐也就是小主子生母與被趕出門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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