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您可不能冤枉孫女兒,是鄭嬤嬤自個兒說孫女兒所學她教不得的,又豈是孫女兒不教?”卿苡滿臉無辜道。
“反正你總有理。”卿苡話落,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卿苡眼前一亮,卿意回了。
計劃順利,明天她就能擺脫那所謂的馬嬤嬤了,她雖然不怕她,蛤刀好歹是卿意明正言順給自己請回來的,不說其他,卿意的面子總是要顧的。
“爹回來了!”卿苡乖巧的行了一禮,反手挽上卿意的胳膊討好道。
“喲,這才半天,就懂事不少,果真這嬤嬤請的對了。”卿意看著她狗腿的模樣,呵呵笑道。
“哪裡懂事了,給爺瞧瞧。”卿意話剛落,便聽到卿願邪魅的聲音,卿苡回頭,首先入眼的便是卿願笑眯眯的桃花眼。
卿苡看著卿願臉上戲謔的笑,眉毛微揚,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鬆開卿意的手臂規規矩矩的朝他行了一禮道:“侄女兒見過小叔!”
卿願被她的動作驚的慌忙往邊一避,吞了口口水道:“你,爺開玩笑的,你怎當真了。”這記仇的小丫頭,他敢受她的禮,回頭還不定怎麼折騰自己了,想到此,卿願不由的暗罵自己嘴欠。
卿苡看著他躲的飛快的模樣,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衣服,施施然走到老太太身邊坐下。
卿願看著她拍袖的動作,眼眸猛的一縮,三步並做兩坐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滿臉陰寒道:“手怎麼了?”
“沒怎麼。”卿苡心虛的縮回手,這男人眼怎麼這麼尖,她藏的這麼好他還能看到。
“怎麼弄的?”卿願臉色陰沉的似是要滴出水一般,滿眼陰騖的盯著她腫脹的手,看著上面可疑的印跡,滿目陰寒的道:“誰打的?”
卿苡被他陰森森的目光看的心下一涼,現在終於體會到了白妲說的被他看上一眼心底就發毛的感覺,心虛的嚥了口口水,卿苡不由暗忖,自己是不是玩兒過了,依著這男人護短的性子,自己若是按計劃說是被馬嬤嬤打的,他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掐死馬嬤嬤。
可若是說自己故意弄的,她絕對相信他會一把掐死自己,卿苡不由的犯起難來,求救的看向卿意。
只沒想到卿意看到她腫的發青的右手,眉頭比卿願皺的更狠,看到她為難的面色,不由急聲道:“你這孩子倒是說啊?這手怎麼了?”
而老太太等人的視線也同樣全部集中到她青腫的手上,皆一臉關心的看向她,卿苡心下苦笑,她是很想讓卿意知道馬嬤嬤故意跟她做對,可並不代表著她就想把事情弄這麼大。
“我……”卿苡討好的看向卿意,“爹這事咱能晚會兒說嗎?”
“為什麼要晚會兒說,有什麼爺不能知道的?”卿願冷笑一聲,“你是自己說還是等爺查出來?”
“怎麼了?”何氏剛進了房門,看到屋裡詭異的氣氛,疑惑的朝眾人眼光中心的卿苡而去,來到跟前看著卿苡腫的幾乎看不出形狀的手掌,臉上一急,一把將她的手從卿願手中解救出來,仔細看了看道:“這是怎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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