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聽著她的話,卿願詫異的抬手放在鼻下用力嗅了嗅,“爺身上哪兒有味道?爺怎麼從來都沒聞到過?”
“沒聞到,怎麼可能呢?”卿苡心下越發不解,將鼻子湊到他跟前又嗅了嗅道:“沒錯啊,就是薄荷味,從小我就聞到了,我還一直想問你用的什麼香來著,我研究了許久,都沒能配出這麼清新的香。”
“爺從不用香!”卿願皺眉,“莫不成,爺的鼻子有問題?”
“白嫵!”聽到他的話心下一驚,慌忙叫過白嫵,拉過卿願的手放到她鼻下道:“聞聞!”
“主,主子!”白嫵被她的動作嚇的一僵,連氣都不敢出一下道:“主子,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快聞聞什麼味道!”卿苡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直到白嫵聽話的用力聞了兩下後方才鬆開卿願的手一臉期待的看向她道:“可聞到什麼味道了?”
“味道?沒有啊?”白嫵疑惑的看著她,“奴婢只聞到了沐浴的皁角味,沒其他的啊。”
“沒其他的?”莫不成是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卿苡不相信的小狗般的將鼻子湊到卿願脖間聞了聞,沒錯啊,確實有一股很清新的薄荷香,“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兒,你當真聞不到麼?”
“回主子,奴婢沒聞到!”白嫵看著自家主子毫不避諱的模樣臉上一紅低聲道。
“難道是手上味道不夠重?”卿苡自言自語道,眼神不住的在卿願身上掃來掃去,最後眼神盯到卿願脖間,卿願被她的眼光掃的心底直發毛,她該不會是想……
果真,卿苡拉住白嫵指了指卿願脖間道:“這裡,聞聞!”
“主子,您還是找別人吧,奴婢當真聞不到!”看著她指的位置,白嫵臉上紅的似是要滴血似的,也顧不得卿苡會不會怪罪,轉身逃也似的跑出房間。
卿苡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嫵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失,呆愣的道:“她怎麼跑了?”
“是啊,她怎麼跑了?”卿願臉上的表情溫柔的似是要滴出水來,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掏出個帕子擦著被白嫵聞過的地方,“你剛想讓她幹什麼,嗯?”
卿苡看著他臉上溫柔的讓人心慌笑,卿苡心下一愣,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才迷了心竅一般的行為,臉上一紅道:“我,我就是想弄明白到底是不是我聞錯了。”
“你沒聞錯,爺的鼻子也沒問題,白嫵的鼻子也沒問題。”卿願恍然一笑,“爺想起來了,爺小時孃親曾跟爺說過,凡是連家人,生來便帶有體香,只有爺最親近的人才聞的到,這般多年來,爺差點都忘了這事兒了。”
卿苡詫異的聽著他的話,不相信的又湊到他跟前聞了聞,這世上當真有這般玄幻的事麼?
不過,她連穿越都能碰上,再有個奇怪的香應該也算正常吧。
“你即然早就聞到了,那以前怎麼不跟爺說?”卿願斜她一眼沒好氣的道。
“你沒問過啊!”卿苡無辜的看著他,他又沒問,她怎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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