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長安妹妹提醒!”太子皮笑肉不笑的道。
“即然無礙了,那就都散了吧!”原興帝厭惡的看了眼一屋亂糟糟的人,轉頭看著卿苡溫和的道:“長安,你身子不好,早些回去休息,以後宮裡這亂七八糟的事,你莫管,只做自己喜歡的就是了。”
“長安謝皇上聖恩!”卿苡驚喜的低頭謝恩,原興帝的這個賞賜看著雞肋,但是卻是極有用的,有了他這句話,那以後在這宮裡,除卻原興帝,豈不是任何人都沒辦法再尋個理由招她敘話麼?
又冷冷看了太子一眼,原興帝轉頭出了東宮。
繼原興帝后,老祖宗看了眼太子冷聲道:“好自為知!”話落,也帶人轉身出了東宮。
老太太見要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衝何太后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道:“丫丫,我們回去!”
“是!”卿苡乖巧的點了點頭,扶著老太太的手臂朝外而去。
“奶奶,可看到爹了?”出了東宮,卿苡停下腳步擔憂的看向老太太,“我自進了東宮便未曾見過到爹爹,爹可回了?”
“放心吧,你爹在你前來東宮時便回了,奶奶已經讓他先送你娘回府了!”老太太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你爹是朝廳命官,他不敢拿你爹怎麼樣的。”
“沒事就好!”卿苡微舒了口氣,扭頭看向某人藏身的地方,不耐煩的道:“你看戲看了這麼久了,還沒看夠嗎?”
“看戲?好沒良心的小丫頭,爺是擔心你才在暗地裡保護你!”卿願聽著卿苡不耐煩的話,邪魅一笑現出身來。
“我說怎的找不見你人,敢情你躲這裡來了!”看著他玩世不恭的模樣,老太太沒好氣的笑罵道:“即然你也在,就一起回吧,連護車的家丁都能省了。”
“樂意至極!”卿願挑眉趁老太太不注意曖昧的朝卿苡眨了眨眼。
“誰希罕!”卿苡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轉過頭扶著老太太朝宮外而去,卿願看著她的背影,邪魅一笑,大步隨著老太太與卿苡而去。
馬車上,卿苡無語的看著某個不要臉的硬要蹭到車上的某人,是誰說的車是女人坐的,男人當該騎馬的?
看懂她眼中的意思,卿願懶懶的靠在車廂壁上道:“爺今兒多喝了兩杯,累了,不想騎馬。”
“真沒用!”卿苡看著閉目養神的老太太,轉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聽了她鄙視的話,卿願臉上笑意越發邪魅,手上青筋直冒,這該死的女人,今日是第二次了,先是罵他不是男人,他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她計較,竟然還變本加厲了,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最不罵的就是這句話嗎?
看著他臉上越發危險的笑,卿苡心下暗道不好,每次他笑的這般燦爛,她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我,我開玩笑的……”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紅光,卿苡吞了口口水訕訕道,“我不是故意的。”
“爺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因為你是有意的!”卿願笑的越發溫柔,看著她心虛的模樣,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道:“放心,這筆賬,還有白日的賬,爺都跟你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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