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兒臣擔憂瑞兒安危,還未來得及查!”太子滿臉哀痛的看著殿裡臉色青白的瑞哥兒,把一個心憂兒子的好父親形象直演的入目三分。
卿苡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哀痛的太子,這演技,若是送到二十一世紀,定然又是一個影帝。
“奴婢見過皇上,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各位皇子,公主,郡主!”剛被太子譴去宣平日裡侍候瑞哥兒的一眾下人看到站在殿口的原興帝一行,慌忙跪地請安。
“你們是做什麼的?”原興帝皺眉看著浩浩蕩蕩數十人,本來就已經夠亂了,還弄這般多的人來做甚?
“回皇上,奴婢們平日裡負責照看小皇孫!”為首的青衣宮婢恭敬回道。
“很好,這般多人竟然還看顧不了一個小孩子,全部拖出去仗斃!”原興帝滿臉怒意吩咐道。
卿苡詫異看著連問都不問直接定罪的原興帝,直接仗斃了,這戲還怎麼演下去?
抬眼看向太子,果真太子聽到原興帝的話,臉色一變,急聲道:“父皇明見,對瑞兒下毒之人還未查出,就這般仗斃了,豈不讓凶手逍遙法外?”
“凶手?”原興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子,“即然如此,那朕倒是聽聽,你如何查凶手!”
太子看著原興帝雖然震怒,但卻依了自己,心下微鬆了口氣,轉身面對著跪在地上一票人道:“你們說,最後看到瑞兒是什麼時候?”
“回太子,下午時分皇孫睡醒後,奴婢便送了皇孫殿下到太子妃宮中,所以最後一個見過皇孫的,是奴婢,但是,下午的時候,皇孫還是好好的,太子妃殿下可以為奴婢做證!”為首宮婢聽到太子問話,趴在地上不住哽咽道。
“太子妃,她所言可是真的?”太子聽過宮婢的話,轉頭看向眼眶紅紅的太子妃。
“回太子,她所言並不假,下午瑞兒來時,確實活蹦亂跳的,瑞兒在臣妾宮裡玩了一個多時辰,臣妾只去淨了個手的工夫,回來,便聽到丫頭說他不見了,這滿屋的丫頭都能給臣妾做證,瑞兒在臣妾這裡時,是無礙的!”太子妃聽聞太子問話,不由的嚶嚶哭出聲來。
“回太子殿下,下午皇孫殿下在太子妃宮中時確實一直都是好好的並無異常,自太子妃殿下發現皇太孫不見後就立刻開始找了,找到後,皇孫殿下已是這樣了。”太妃身後青衣婢女聽到太子話後,忙上前一步道。
“那你的意思是,瑞兒是在這殿裡出的事不成?”太子厲聲問向青衣婢女。
“回,回太子,奴,奴婢看到皇孫殿下吃了長安郡主的糖果後,就,就……”撲通一聲,太子妃身後另外一個粉衣丫頭跪下磕磕巴巴道。
“你說什麼?”太子難以置信的一腳踢向回話的粉衣丫頭,“你竟然說長安給瑞兒下毒,雖然瑞兒是……”
話說到此太子似乎覺察出自己失言似的猛然住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原興帝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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