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晁伸手拿過厚厚的一沓摒心看起來,看過後,夜晁思忖道:“暫時看還沒什麼問題,不過可否容屬下再仔細琢磨一下?”
“自然,你先帶回去,慢慢看,計劃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開始的,我先回了,你待會兒跟白如聚完後,讓她自個兒回去就是了。”卿苡點頭道,話落,又轉頭看向白蕊道:“安排人打通景府與外界的地道,凡是與天機樓有關的地方,全部啟用暗門。”
“屬下明白!”白蕊點頭應道。
“即然明白,那我這大燈泡就先回了!”卿苡再次曖昧的掃了眼她跟夜晁,轉身輕笑著往回走。
“主子,我,我們……”白蕊被她的話鬧了個大紅臉,主子什麼時候發現她心思的?
“你們怎麼跟我說有什麼用?我可不會給紅包!”卿苡戲謔的朝她眨眨眼,轉身往回走。
明明院兒裡的桃樹都開始結果子了,為什麼她還覺著這桃花還沒開敗似的,還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一個個的,都思春了,就是不知道其她幾個人的春天,什麼進候才會到了。
心情輕鬆的回到北園,卿苡先到後園看了白喵的傷,再次確定無甚大礙後,便回房安逸的泡了個花瓣澡後徑自睡去,明天還有那般多的事情要做,她還是趁早養足精神為好。
次日,開剛微亮,卿苡便聽到白嫵催命似的敲門聲,卿苡駝鳥似的將頭深深埋到被子裡,為什麼她感覺她才剛睡下,就又要起了呢?
白嫵敲了數下依舊沒聽到房內有動靜,無奈的同白姒相視一眼,白嫵一把推開房門,果真看到從頭到腳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卿苡。
“主子,今日要進宮,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不想起……”卿苡縮成一團,緊緊的抱著被子,真不明白這些個古代人一天到晚起這般早做甚,又不用工作,每天起了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那裡,都不嫌無聊麼?
“主子,青和姑姑都來了三趟了!”白嫵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了!”卿苡悶聲嘆了口氣,不捨的抱著枕頭又蹭了蹭,方才不情不願的鑽出被子。
“主子,按規矩,您得先沐浴!”白嫵無語的看著她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什麼破規矩,真麻煩!”卿苡嫌棄的看了眼白嫵手裡的用具,慢騰騰的起身朝著旁邊的淨室而去,進個宮還真是夠折騰的。
泡過澡,卿苡看著白嫵拿來的四套鑲珠嵌玉的宮裝,只覺頭頭越發疼了起來,“就沒有素靜些的嗎?”
“回主子,這已經是夜晁能弄來的最素淨的了。”白嫵緩緩搖頭,這相比之昨日何氏送來,已經素淨了一大半了,相比之其他貴人的宮裝,已經算是低調到極點了。
“那就這個吧!”卿苡隨手指了指離自己最近的一襲銀紅宮裝,白嫵伸手拿過一件件攤開放好,卿苡看著不過一套衣服就輔了整整一個架子,無力的道:“反正衣服裡面穿不穿都看不到,能少穿兩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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