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吧,這些奴婢都知道。”白嫵笑道。
“知道就好!”卿苡點頭,“我這兒沒事,你們都忙自個兒的去吧!”
二人聞言聽話退下,卿苡看著已然昏黃的天色,看著夕陽下院中優美的景色,卿苡愜意的眯起眼睛,古代的空氣就是清新,這麼好的天氣,在二十一世紀簡直想都都不可能想。
“主子,二姑娘譴人來請主子游園。”興被打斷,卿苡不滿的皺了皺眉,抬眼看了眼天色道:“這天兒都黑了,馬上就要用晚膳了,遊什麼園?”
卿沁又在打什麼歪心眼兒,一日都不消停。
“那奴婢去回了她嗎?”白姀探詢道。
“算了,這次回絕了,下次指不定她又要出什麼夭蛾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打什麼主意。”卿苡嗤笑一聲站起身來。
“去跟她說我換過衣服就去!”她倒要看看卿沁有多少耐心等她。
園子中,卿沁不耐煩的站在玉亭中朝著身後的小丫頭道:“你話傳到了嗎?怎麼過了這般久還沒看到她人影?”
“回二姑娘,奴婢確實已然傳了話過去,而且大小姐跟兒前的大丫頭白姀確實跟奴婢說大小姐應下了。”小丫頭戰戰兢兢的回道。
“傳到了,這都快半個時辰了,她要是再不來,天都黑了,還不去看看?”卿沁厲聲道。
“是!”小丫頭聞言一溜煙兒的朝北園跑去。
卿苡換好衣服已經是小半個時辰後的事了,卿願抬頭看著院中已經點起了燈籠,嘴角浮起一抹淺笑道:“還在等著麼?”
“回主子,還在玉亭等著主子呢,二姑娘遣了小丫頭已經來問了兩次了。”白姀笑回道。
“這般久了還在等,走,去會會她倒底想幹什麼。”卿苡嘲諷一笑,天都黑了還在等,看來她還當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能打聽出來她尋我倒底何事嗎?”卿苡一路朝著玉亭慢慢而去,扭頭朝一旁的白姀問道。
“應該是為了明日宮宴的事。”想了想白姀回道,她來了京裡這般久,對這些多少也瞭解了些,宮宴不比其他宴會,能參加的只能是三品大員以上人家的嫡女或者嫡子,卿沁就算平日裡再傲氣,但她卻終歸是姨娘所出的庶女,宮宴她是沒有資格去的。
“她想去宮宴?”卿苡詫異的看向白姀,“不就一個宴會,這般多年來她在京裡參加的還少麼?幹嘛一定要摻和這個。”
“主子,二姑娘明年就要及笄了。”白姀無語的看著她,及笄了就要許親了,一般人家都會在及笄前先相看好,待到及笄禮過後男方就會安排媒婆來提親過定了。
“及笄也不一定非要去宮宴啊!”卿苡嘆了口氣,“她心也忒大了些!”
白姀贊同的點點頭,卿沁看上的絕不會只是普通的官宦人家,她看上的必是候門將相之家,可這些人這有多為世家大族,最是注重血統嫡庶,又豈會心甘情願娶個庶女做嫡媳?
卿苡遠遠看著急燥的卿沁,失望的搖了搖頭,就這點子的耐性還想進入公候之家,簡直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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