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管你什麼狗屁規矩,這釵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雲海星目一瞪,怒道。
“呵呵呵,這麼長時間沒見,雲海你還真是越發出息了,什麼時候竟喜歡上女子的玩意兒了?”
聽著募然間響起的清脆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雲海疑惑的轉頭看向卿苡,“你是何人,竟然敢管爺的閒事?”
“唔,別人的閒事我自不會管,你麼?我倒是想管上一管!”卿苡笑眯眯的伸出手朝著他頭上便是一巴掌:“姑奶奶倒是好奇,你這腦子是不是都長到狗肚子裡了,扭頭瞧瞧這滿大街的人,你不嫌丟人,你老子也不嫌丟人麼?”
“你!”雲海未料到她會突然間出手,一時不察被她打個正著,滿眼惱怒的看著她,手指氣的直抖。
他雲海在京裡橫行數十年,從小到大除卻長安那個死丫頭,哪個敢動他一指頭?
這臭丫頭是哪裡冒出來的?
“我,我什麼我?莫不成你還想跟姑奶奶動手不成?”卿苡看著他青紅交錯的俊臉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小時候被她欺負,都過了這般多年了,竟然還是一成不變的被她欺負的不敢回手。
眼看著雲海即將惱羞成怒,卿苡自知若是再逗下去,他怕是真的要暴走了,慢悠悠的從懷中摸出個荷包,倒了個青翠的碧玉兔子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故作惆悵道:“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待我回來後,一定請我轉遍這滿京大街小巷,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想反悔了……”
看著她手裡那熟悉的玉兔子,雲海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隨即便是狂喜:“你,你,長……”
“噓!”眼看著他就要脫口叫出‘長安’二字,卿苡伸手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
“都看什麼看?再看小心爺一個個的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反應過來的雲海扭頭惡狠狠的瞪了眼四周圍的滿滿的人。
周圍眾人見雲海發怒,忙一鬨而散,直到大街上再次恢復平靜,雲海方才滿臉驚喜的看著卿苡道:“你什麼時候進京的?爺怎的一點訊息都沒?不是說好了晚間才會進京的嗎?”
“你問了這般多讓我怎麼回答?”卿苡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嫌馬車慢,自個兒先回來了,這不,一回來就讓我瞧見了這麼一出欺壓掌櫃的好戲!”
“爺什麼時候欺壓他了?”雲海臉一紅,想起剛才的事,一把從掌櫃手上將玉釵搶過來遞給她道:“爺逛了整個京城,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合意的,你瞧瞧,喜不喜歡!”
“你這是送我的?”卿苡看著他手上那青透的玉釵詫異的問道,敢情他這鬧了半天,竟是為她麼?
“當然,不然爺還送誰?”雲海氣悶的瞪她一眼。
“我很喜歡,不過,這釵你沒聽人說嗎?這釵是今年的特製,我們不合規矩!”卿苡將釵重新送回到掌櫃手中,示意他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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