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心下腹誹,她難得的發了次善心,竟然還被人當成驢肝肺了,果真好人是當不得的。
李青山隨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纓槍,腳尖一點便落到卿願對面三尺處道:“卿統領用何兵器?”
“兵器?你可知本官兵器從不示人,凡見過本官兵器之人,都已去了陰槽地府!”卿願哈哈一笑,一個李青山,還沒資格讓他用兵器。
“果真狂妄!”李青山心下升起一抹小心,他這句話他絕對相信,因為他說這話時,那抹從骨子裡透出的陰寒血腥,若非當真沾過人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的。
“卿統領小心了!”李青山看著垂手站在原處的卿願,口中話音未落,纓槍已衝著卿願面門而去。
卿願看著直衝他眼睛的長槍,腳步微動,人已在原地消失不見,李青山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面,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他竟然憑空消失了!
圍在較武場四周的兵士看著只眨眼工夫便已到了李青山身後的卿願,心下皆震驚,好快的速度,故且不論身手,只他這神出鬼沒的輕功身法,李青山已經輸了。
看著空前安靜的較場,李青山心下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猛然回頭,果真看到了一身慵懶站在他身後的卿願。
依舊那般閒閒站在那裡,甚至連衣角都不曾動過一動,李青山握著長槍的手一緊,良久,終於“呯”的一聲將手中長槍插入地上道:“我輸了!”
一招,不,他根本不曾出手,頭一次,李青山感受到了什麼是強者,咬了咬牙,李青山問道:“在下官走之前,下官還是想知道,若是不論腳下功夫,下官能在卿統領手上走上幾招?”
“你當真想知道?”卿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本官從不輕易出手,因為本官出手必見血。本官這麼告訴你,依著離清的身手,本官只出五分力,她能與本官過上百招,本官若用八成,她在本官手下走不出十招!”
聽到他的話李青山重新沉默,他完全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的味道,這個卿四爺,絕不會是個普通人物,能得聖上信任接手這驍騎營,他又怎麼可能會是個普通角色?
李青山只恨自己想通的太晚,之前只被他在外的名聲所迷惑,也認為他不過是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卻又完全不曾起過,他雖名聲不好,卻也是卿老爺子親手**,聖上親自任命的驍騎營統領。
“下官輸的心服口服,願賭服輸,從今日起,下官永不會再對卿統領繼任驍騎營統領一事有絲毫異議!”
李青山雙手抱拳變腰朝卿願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轉身大踏步離去。
他是軍人,軍人賭得起就輸的起,他之前雖然對卿願繼任驍騎營統領一職頗多意見,但那也只是侷限於他是個草包公子哥兒,現在他即然有這個本事,那他自然不會再有異議。
於大虎看著大步而去的李青山,即然連李青山都在他手下過不了一招,那自己豈不是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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