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擊夜晨的,果真是蔓蘿宮的人,而且還是卿願心腹,他在谷中待了十年,也難怪夜晨會一時不察著了他的道。
那個人,若他不曾記錯,同卿願身邊的離清一樣,是他的親衛,而自他們回到谷中後,那個親衛,卻再也沒出現過。
只他沒想到的,他們在谷裡待了這般多年,竟然都不曾露出過真面目來,此行,卿願為的到底是什麼?
屋裡,卿苡疑惑的看著他道:“當真不認識?”
夜晨堅定的搖搖頭道:“主子,確實不主識,當時只瞧著他身影相熟,可是屬下與其交手時,也曾摘下其蒙臉的面紗,屬下確定不認識!”
聽完他的話,卿苡不住沉思,身影相熟,可是卻又不識得,那麼這個人莫不成當真是她身邊的某一位嗎?
緊緊皺著眉頭,卿苡又親自瞧了瞧夜晨的脈,確定他當真已經無礙後,方才囑咐他好好休息後起身離開。
看著她消瘦的背影,夜晨眼中閃過一抹愧疚,無聲的道:“主子對不起!”
“你騙了主子對嗎?”卿苡走後,一直隱在柱子後的白嫵看著夜晨無聲的愧疚冷聲道:“你沒說實話,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對不對?”
“不知道!”夜晨聽到她的聲音臉色一變,迅速恢復以往的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道。
“不,你知道,你就不怕我去跟主子說嗎?”白嫵不理他的冷臉,盯著他繼續道。
“隨便你!”夜晨懶懶閉上眼睛。
“是四爺對不對?”白嫵極力剋制著顫抖的身體,掩在袖中的手緊緊握起,指甲不知不覺中深深刺入手掌。
聽到她的話,夜晨手指微不可覺的僵了一僵,又迅速恢復原樣,似是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繼續閉目養神。
“我猜對了對嗎?”白嫵哀痛的看著他。
……
夜晨依舊沉默不語。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嗎?”白嫵只覺得全身都似泡到冷水裡一般,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漂亮的如水滴一般的玉墜兒,白嫵伸手遞到他眼前道:“這是你回來時,我幫你清理傷口時在你手裡拿過來的,現在還給你!”
聽到她的話,夜晨心下一驚,睜開眼看著她手中那個熟悉的玉墜兒,臉上閃過一抹動容道:“你早就猜到了嗎?”
“對啊,見過它的人不只一個兩個,當時你即使昏迷不清也死死的拽住它,我便知道它定是你從對手身上扯下的,所以我一直幫你收著!”白嫵苦笑著看著手裡的玉墜兒。
這兩個多月,她猶豫了數次,也曾想過將玉墜兒直接交給卿苡,可是她又怕,萬一事實不是如她想的這樣,怎麼辦?
“若為了主子好,那你就忘了這件事,就當從沒見過這個!”夜晨伸手拿過玉墜兒,隨手從床頭的櫃中摸了個荷包將玉墜兒裝好放到床頭的暗閣中。
“可是你們當真覺得就這樣一直瞞著主子是為主子好嗎?”白嫵抬頭看向夜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們怎麼就認定他一定是受四爺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