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得到訊息的白嫵等人,已經早早便備好了烈酒紗棉金創藥等物。
卿苡輕手輕腳的脫下卿願上衣,看著他被鞭子抽的皮肉翻卷幾乎沒一處完好的前胸,心疼的直抽氣,不由的抱怨起老爺子的手狠來。
卿願聽著她的埋怨,淡淡一笑道:“比起爺乾的渾蛋事,老爺子這鞭子已經是極輕的了,算起來,還是爺佔了便宜了。”
“你到底幹了什麼了?”卿苡懷疑的看著他。
“阿苡,現下爺不能跟你說,但等爺把事都處理完了,爺一定把一切都跟你坦白,到時,你要打要罵,爺都不會有一絲怨言!”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不討打?”卿苡氣怒道,他就這般不知道愛惜自己嗎?
一怒之下,有意讓他吃苦,拿起一罈烈酒,一把倒到他身上,卿願不防,痛的悶哼一聲,冷汗再也止不住的直往外冒。
“舒服嗎?”
“爺,爺又錯哪兒了?”卿願痛的直打哆嗦,他又說錯什麼話了?果真是最毒婦人心,這臉也變的太快了。
“不知道嗎?”卿苡看著他滿頭的冷汗,一把將汗巾扔到他臉上怒道“不知道就好好想!”
“白嫵!”
一直候在外間的白嫵聽到卿苡氣怒的聲音,心下一驚,慌忙趕到內間,卿苡將手上的金創藥扔到白嫵手上道:“給他抹好包起來送回到老爺子那裡去,這般想捱打,就讓他挨個夠!”
說完,氣悶的朝外走去。
白嫵看著痛的直冒汗的卿願,又看看自家主子滿身的冷氣,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麻利的幫卿願上藥。
上完藥後,終是忍不住埋怨卿願道:“四爺傷成這般,我家主子心裡本就不好受,四爺不勸也就罷了,何故又來傷她的心?”
“爺又不是故意的,再說她不是一生氣就喜歡打爺嗎?爺哪兒知道會傷到她的心。”卿願悶聲道,他哪兒知道他只不過無心的一句話,竟惹得她發這般大的反應。
“四爺說這話當真是好沒心,我家主子哪次出手打四爺不是四爺先錯在前的?況且,即便我家主子對四爺動手,何時捨得下過這般重的手?”白嫵聽他不負責的話,不由得為卿苡抱起不平來。
她雖沒親眼看過卿苡跟他動手,卻也聽夜零說起過,他表面雖然看起來極慘,卻沒傷筋沒動骨,即便不搽藥,那瘀青過上兩天也就消了。
哪能同這次相提並論?他現下又說這樣的話,主子能不傷心嗎?
麻利的把他身上最後一個繃帶綁了結,白嫵再不看他,喚了夜晟出來送他去老爺子的院子。
若剛才她還對卿願抱有一絲同情,那聽了他的話後,對卿苡攆他去老爺子那裡的舉動,她只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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