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楚陵一個大男人肯定想不了這麼周全,定是楚洛吩咐的,心下一陣感嘆,楚洛這麼好的男人,真便宜靈纓了。
褪了衣服泡進水裡,卿苡發出一聲喟嘆,真舒服。
卿願趴在屋頂看著屋裡活色生香的一幕吞了口口水,又特意看了眼旁邊卿意並不在房裡,應該是去準備出行的事了,臉上浮起一抹邪笑,高大身影無聲無息的潛到房中。
聽到外間一聲輕響,卿苡一驚,迅速從髮間摸出幾支銀針捏到手上,凝神靜聽,鼻間傳來一絲若有似無的薄荷清香,卿苡無奈的收起銀針,雙手一拉將放在小桌上的衣服拿過披到身上。
該死的卿願,他就不怕她這個火爆的老爹砍死他麼?
卿願看到卿苡時,她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鏡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卿願看她這般,知道今日又沒機會了,心下暗道一聲可惜。
卿苡看著他一臉可惜的樣子,捂嘴輕笑:“卿願你能有點出息麼?”
她為什麼以前發現他竟是這麼個人呢?
卿願斜她一眼悻悻的道:“爺怎麼沒出息了?”
卿苡沖天翻了個白眼,她要怎麼回答?
募然間想起這麼多天來她一直想不通的問題,便開口問道:“夜晨他們出事是你的人做的麼?”
這是,開始算賬了麼?
卿願心下一跳,心中發虛,嘴上卻道:“怎麼可能?爺特意吩咐過,不準跟他們動手,爺若真想傷他們,在利州就動手了,何必等他們出了城再截?”
卿苡本來就不相信是他動的手,現聽他這般說,自是相信。
“江湖裡這半年來江湖上各門派的事,都是你做的麼?”
她的話落,卿願便一直覺默不語,他若認了,她會怕他麼?他一直很小心的不讓她知道他血腥殘忍的一面,若他應了,那她會怎麼做?
他不回答,卿苡知道他心中的猶豫,她只是在等,等他是否全心相信她。
“我娘其實不叫麗娘,她的真名叫連麗姬。”過了許久,卿願低沉中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那年她才十二歲,世人都說蔓蘿宮是邪教,可蔓蘿宮做錯什麼了?蔓蘿宮從沒主動招惹過誰,所做的,也不過是為自保而已。江湖上所謂的名門正派,打著清除邪教的旗號,其目的,也不過是因為害怕蔓蘿宮影響到他們的地位而已。
他們趁外公練功受傷時利用舅舅年幼無知騙他將他們帶到宮中,外公為了能給娘和舅舅贏得一線生機,竟硬生生自爆而死。而孃親,一路上東躲**,明明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她為了舅舅不被餓死,她竟然把自己賣到了青樓……”
卿苡默,對於江湖上所謂的名門正派,哪個不是藏汙納垢之所?所以,她的天機樓和楚洛的羅剎樓一直獨善其身,從不與他人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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