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賭了一把,終歸是景家最後的血脈,大約是景家祖上仳佑著,理的清好歹!”卿老太太愛憐的摸了摸卿苡皺巴巴的小手。
“小丫頭真餓狠了,吃的都不帶喘氣兒的。”
“真想不到,看著紅果這丫頭傻大姐兒似的,竟也是個內裡精的。”青和喂卿苡吃了八分飽,無視卿苡抗議的“啊啊”聲,便停了下來。
卿老太太瞧著一臉委屈的卿苡,柔聲安慰道:“姐兒乖啊,咱過會兒再吃哦!”
卿苡聽了,心知卿老太太是為她好,可仍心裡仍舊委屈的不行。
“老太太,咱姑娘似是能聽懂咱的話!”一旁的青和一直盯著卿苡的表情,似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喜。
“莫小看嬰兒,其實孩子心裡最是透亮的,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可都是知道的!”卿老太太幫著卿苡收拾了下衣服,回道。
“走吧,她們也該回了,這戲,咱還得唱完不是?”
剛回到外堂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便看到青靈端著小半碗奶水跟在鐵青著臉的元嬤嬤旁邊,而紅果則用手捂著半邊臉,委委屈屈的跟在後面。
“這是怎麼了?”青和見此情景,忙問道。
“回老太太,青靈姐姐,都是紅果不爭氣,笨手笨腳的惹怒了嬤嬤,您罰奴婢吧!”不等元嬤嬤回話,紅果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哽咽回道。
“怎麼還跪上了,青靈你快來說說她又出什麼差錯了?”青和忙欠身去拉紅果。
“諾!”青靈將手上的奶水遞到青和手中,自個兒回身將紅果扯了起來,紅果才就著青靈的手羞羞搭搭的站起來,待紅果站了起來,眾人這才看到紅果的半張臉已經腫的自不出原本模樣了。
青和瞧著紅果紅腫的不成樣的臉,驚的“呀”了一聲,她料到紅果捱了巴掌,卻不想紅果的一張臉,竟成了這般模樣。
這元嬤嬤,心也忒毒了些,這竟是想毀了紅果不成。
卿老夫人看著紅果那滲人的模樣,忙吩咐了小丫頭先給她上藥。
“回老太太,青和姐姐,”青靈欠身行了禮後方才開口說道:“剛在暖閣,奴婢和紅果侍候元嬤嬤,元嬤嬤瞧著紅果畏畏縮縮的,便斥了她幾聲。
紅果自來膽子便小,約是嚇到了,手就抖了一下,不小心將奶水滴到了元嬤嬤衣襬上,元嬤嬤一怒之下便摑了紅果一巴掌,哪料到紅果這般不經罰,只一巴掌就成了這般模樣。”
“回老太太,都是奴婢膽小不經用又不經打,這才惹了嬤嬤,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老太太要罰便罰奴婢吧,與嬤嬤無關!”紅果見青靈話完,不等元嬤嬤辯解,便又搶先答道。
周圍站著的丫頭婆子見此情景,不由的在心中鄙視元嬤嬤,還是宮裡出來的,這心思也太歹毒了些,只一巴掌就將人打成了這般模樣,這得用多大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