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碎了拋入江中餵魚!”似是冷到了骨子裡一樣的聲音緩緩響在暗牢中,紅衣人聽言快速的將連城母子二人屍體拖了下去。
原慕城低頭看著懷是依舊無聲無息的卿苡眼中越發腥紅,隨手招來一個紅衣人,原慕城淡聲問道:“你說,她死了嗎?”
“回,回主子,沒!郡主還活著。”紅衣人飛快的看了眼被原慕城小意護在懷裡的卿苡顫抖著聲音回道,原慕城聽言幽嘆了聲道:“她即活著,為何不肯睜開眼看看本座?”
冷汗一滴滴的從紅衣人額頭劃落,感受著從原慕城身上不住散出來的冷意,紅衣人雙腿不住打顫。
“莫不成,你在騙本座?”如刀一般的眼神驀然間掃向紅衣人,原慕城衣袖直直朝著紅衣人揮去,紅衣人被他強大的內力掃去,竟連一聲都未來得及吭聲便直接氣絕身亡。
“你看,她還活著對不對?”原慕城溫柔的看向懷中的卿苡,隨手拉過一人問道。
被拉之人頭皮發麻的看著雖然語氣溫和至極卻一身冷意的原慕城,誠實的搖了搖頭道:“死了。”
“她沒死!”原慕城聽言眼神一冷,手掌快速的朝著被拉之人脖間掐下,簡直該死,他的阿苡明明就是睡著了,他竟然說她死了,真是該死。
“世子不好了,睿王果真瘋了,京中現在已經大亂了,不過半個時辰,竟然已有數百個平頭百姓死在了他的手下。”白嫵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心頭的驚慌回道,“他抱著主子只要碰上人便問主子是否還活著,但是不管是回答是還是不是,都逃不過他的殺手。”
“看來他果真是瘋了。”楚洛皺眉道,“事情可傳到宮裡了?”
“我們的人在最初便將訊息遞上去了,百姓已經開始撤離,但是街上無人,他便直接進了別人的家門,世子自也知道,依著他的武功,又有何人攔得下他。”白嫵急聲回道。
“儘量攔吧。”楚洛深吸一口氣道,“吩咐下去,所有在京裡的,都去攔住他。”
“已經傳令出去了,只是才不過這一會兒,我們凡是碰上他的人,皆損了。”白嫵一臉痛惜的搖搖頭,他的功力又豈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攔得住的。
楚洛默然,他自是知道他們攔不住原慕城,他不相信原慕城瘋了,他知道原慕城是在報復,他報復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個宣洩口罷了。
“白嫵,安排人護送老爺子和卿相爺他們離京,傳信給藍神醫,也避一避,煙兒沒了,原慕城一定不會這般善罷甘休,越是煙兒在意的東西,現在就越是危險。”楚洛冷聲吩咐道,看著窗外依舊湛藍的天,楚洛微微失神,煙兒,你可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夫不會走的。”老爺子在老太太的摻扶下緩步踏進大廳,“老夫倒要看看他要如何。”
看著幾乎連站都站不穩的老爺子白嫵鼻頭一酸,自打卿苡與景姝先後出事之後,老爺子瞬間便蒼老了下來,再不復以往的健碩,甚至於連走路都要人摻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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