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操心斗篷了,那休息一會兒好不好?”卿苡商量似的看向景姝,這孩子太有主意了,自她會說話起,她就沒辦法把她當成普通的小孩子來看,故而她跟她說話,用的皆是商量。
“那好吧。”景姝微微猶豫了下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書,卿苡見狀鬆了口氣,心中不住盤算著要不要提前跟莫如是通個氣,看看景陌那小滑頭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
“紅狐狸嗎?”原慕城看著手裡傳來的訊息眼眸微深,“去天山!”
“主子不回京嗎?”離竹不解的問向離清,“去天山幹嗎?”
“沒看到京裡傳信來嗎?小姐想要件紅狐狸皮的斗篷,主子去天山自然是要去獵狐狸了!”離清無語的衝離竹翻了個白眼,笨到這種地步,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好生生的活到現在的。
“可是,京裡都快亂成粥了,不過幾只狐狸,什麼時候獵不好?”離竹悶聲道,幾隻狐狸罷了,得了閒再去獵不是一樣的?為什麼非要趕到現在這般緊湊的時候去?
“這可是小姐第一次開口想要東西,是大小姐重要還是勞什子的京中破事重要?更何況,主子把能輔的路都輔的差不多了,留下這點子尾巴,二皇子要是再處理不好,我看他這見鬼的太子之位還是趁早換人去做的好!”離清沒好氣的白了離竹一眼,還真是塊兒木頭,沒看到主子每日間的想辦法討好大小姐麼?
要知道,大小姐高興了,郡主自然也就高興了,郡主一高興,那主子就高興了,主子一高興,直接受益的不就是他們嗎?她現在發現離竹的腦子真的是拿豆腐做的,簡直就是一腦袋的豆腐腦。
“主子,主子……”遠遠的便聽到白姒一陣高過一陣的聲音,卿苡皺眉放下手裡繡到一半的衣服無奈的揉揉額角,這算是逆生長嗎?明明早此年白姒還是很有淑女風範的,可是自打成了親後,她怎麼覺得白姒越活越回去了,猶其是近兩年,她倒覺得白姒比之景姝還不如了。
“主子,嗚……大事……”
“出什麼事了?”卿苡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白姒眉心一跳,白姒雖然詐呼慣了,可是從來不曾哭成這般模樣,又出了何事了?
“主子,老爺子,嗚……老爺子他……”白姒抽抽答答的看著卿苡,越是著急淚水就越是不聽使喚的往下掉,想要說的話卻死死卡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來。
爺爺?卿苡心下一驚,顧不得追問白姒,扔下手裡的針錢拔腳便往相臨的院中跑去,一股一股的恐慌止不住的直往上冒。
“老爺子醒了……”直至卿苡身影都跑的沒影了,白姒方才嗚咽著抽出一句話,隨後聽到的影姝無語的沖天翻了個白眼道:“姒姨,友情的提醒你一下,趁我娘還沒回來,您覺著哪個地方安全就先到哪裡躲躲,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待會兒我娘回來了會不會剝掉您一層皮!”
“為什麼?”白姒愣愣的看著景姝,老爺子醒了主子該高興才是,罰她沒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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