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這麼多年桓叔對本小姐多有照顧的份上,本小姐現在給桓叔一個選擇,不管你是闖過了陣還是過了炸彈路,只要桓叔還有一口氣在,本小姐就饒桓叔一命,桓叔以為何?”
“小小年紀好生歹毒!”桓叔聽言心下一驚,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竟然入了陣中,而至於她口中的**他自是知道的,而威力他也見識過,雖然一直想將配方弄來,但是奈何這小丫頭太過狡猾,除卻她本人,其他人甚至於老子子都不曾看到過配方,自然也就無從配置,卻沒料到,她竟然會將東西搬到這裡來了。
“歹毒嗎?”卿苡一臉可惜的搖搖頭,“我還當桓叔早就知道歹毒呢,卻沒想到原來在桓叔的心裡我還挺良善的嗎?”
“牙尖嘴利!”桓叔冷哼一聲,雙眼不住的計算著方位,若論功力,莫說這些個人,便是再來一倍他也不看在眼中,可他卻唯獨不善陣法,更何況這所謂的九九歸一陣九陣相連,共計九九八十一種變化,陣中機關林立,若想安然闖出,怕是沒那般容易。
再加上這小丫頭虎視眈眈,他一旦入了陣,這鬼丫頭若然動了手腳,那麼他豈不更加危險。
而當前唯一出路,便只有硬闖一下那出陣之路了,只是數百包**,若想毫髮無傷的闖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
“看桓叔這樣子,是想硬闖了?”卿苡看著桓叔不斷變幻的面色瞭然一笑,“夜晨,你們可得躲遠著些,莫誤傷了!”
“主子!”白嫵不贊同的看了眼卿苡,明明可以逼他入陣,為何卻偏要多此一舉的放他出陣呢?
明白白嫵心中所想,卿苡微微一笑搖頭道,“他的真實身份尚未查出,來卿府的目的亦未查出,府裡是否還有他的人,還有多少,這些我們都不曾知道,倘若他現在死了,那麼留下的人必定更加謹慎小心。更何況,他若不傷,夜晨又怎麼能追得上他呢?”
“奴婢明白了。”聽了卿苡的話白嫵瞭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倒是她糊塗了。
耳旁驀然間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卿苡看著不遠處桓叔狼狽的身影眉著微皺,她會不會埋的太多了些,萬一一不小心炸死了怎麼辦?
“主子,跟嗎?”眼看著桓叔已然走過一半,面上雖多有狼狽但卻並未受傷,夜晨只得探詢的看向卿苡。
“再等等!”卿苡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身手還真是不錯,不過,她親手送給桓叔的大禮相必他就要看到了,若然這樣他都能躲得過,那麼她才真要跟他說一聲佩服了。
轟……
原本雖然狼狽卻依舊遊韌有餘的桓叔腳步瞬間便雜亂起來,驀然間身子一震,桓叔只覺得右臂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腳下忍不住一個趔趄,身子直直的朝著旁邊一歪。
“他撐不住了。”白嫵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主子,我們動不動手?”
“不急,**裡我摻了藥粉,我們只順著藥味追蹤便是了。”卿苡搖搖頭,桓叔性子向來謹慎,這時候若然貿然跟著反而不好,她摻在**裡的藥用以追蹤,這種藥一旦沾上,便會溶入體內,一連三日不會消散,她只待桓叔走後再跟上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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