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本王為什麼要解釋?”北天尋不羈的一笑,“在決定讓本王出兵的那日,他們就該想到會有今日的。”
回到軍營,看著原慕城全身大大小小几十處傷口,卿苡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連城聽到訊息不顧守營的將士阻攔,硬是衝到了大帳中抱著原慕城失聲痛哭。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城,卿苡揉揉發疼的額角不耐煩的喝道:“他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要想哭等他嚥氣了夠你哭的!”
看著卿苡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連城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捂住嘴可憐巴巴的縮在原慕城床頭。
“出去!”卿苡心煩的看著連城道,“不想他死就滾的遠遠的,不然指不定我心情一個不好針就下錯了位子!”
看著頤指氣使的卿苡,連城咬牙忍下心底的怒氣抬腳走到帳外,現在慕城哥哥還等著她救命,她不跟她一般見識。
“阿沐到了嗎?”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原慕城卿苡皺眉道,“清水燒開,兌上烈酒給他先收拾乾淨!”
“已經傳信給楚世子了,算算時間,楚世子應該就要到了。”白嫵回道。
“嗯,我知道了。”看著人事不醒的原慕城,卿苡強自壓下心底的酸楚,他竟然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他倒底為何會出現在峽谷?還有他身邊向來不離身的離清幾人又去哪兒了?
楚洛趕到時白嫵幾人已經先行替原慕城的傷口消過了毒,看著可以稱之為體無完膚的原慕城楚洛微微一愣,竟然傷成了這樣。
“有些傷口太深了,要縫,還有他失血過多並中了極重的內傷,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
“你就說還能不能救吧!”內傷?他倒底是怎麼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卿苡心中忍不住糾了起來。
“有些麻煩,最好能弄到血。”楚洛為難的道,傷成這般,若換成普通人,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吧。
“我想想辦法吧!”卿苡皺眉道,這裡又不能驗血,到哪兒去弄跟他血型相合的血去。
“賭一把吧!”長吸一口氣,卿苡伸手招來白嫵低聲吩咐了幾句,白嫵聽言點頭拿過一隻小杯,順著原慕城的傷口處接了小半杯。
“你是想滴血?”看著白嫵的動作楚洛瞭然的看著卿苡,“這樣的風險太大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卿苡強壓下心底的擔憂故作不在意的道,希望上天保佑他沒這麼差的運氣吧。
楚洛聽言不再多語,雙手快速的縫合上藥包紮,直至將幾處致命大傷縫合完畢,楚洛方才微鬆了口氣道,“差不多了,血若能湊齊,便只留他的內傷了,他現在內息極亂,但是我跟他的內力並不相合,若勉強替他疏導只怕會更糟。”
“我來吧。”卿苡嘆了口氣道,“我的功法與他恰是互補。”
“不行,我跟靈纓已經商量好了,準備明日便替你引蠱,你這會兒不能妄動內力。”楚洛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他跟你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他現在是別人孩子的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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