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北堂國秋王爺剛納了側妃,很轟動,排場和正妃的一樣。不夠側妃由始至終都沒有露面。”楚風笑著說。
慕容墨挑眉,自從放水讓李蓉蓉‘安全’離開赤炎國以後,慕容墨一直在看著李蓉蓉,她知道這位神祕的側妃是李蓉蓉--一個殘廢側妃。
楚風不用再挑明,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赤炎殤也明白。
“二皇子北堂凌回到皇宮,和北堂秋私下談了兩天兩夜。具體資訊不知。”楚風說完比較重要的事情。
“二哥,流雲國說的什麼語言啊?”這個時候,赤炎烈突然插話問道,“你聽過嗎?為什麼他們的語言和我們的不一樣。”赤炎烈蹙眉疑問著,很顯然,赤炎烈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畢竟對於流雲國,大家雖然知道,可是也只限於知道而已,流雲國的一些基本的資訊誰也不清楚。因為流雲國排外,封閉,根本不和大陸人往來。
赤炎殤撇了一眼赤炎烈,“你都沒有聽過,朕怎麼聽過?”白了赤炎烈一眼,好像赤炎烈的問題非常白痴一般。
“哦,也對。”赤炎烈同意的點點頭,接著說,“我聽到他們說了幾個詞,感覺是在說鳥語,不是人的語言。還男人穿裙子?真是不知羞恥……”赤炎烈咒罵著,非常看不貫。
慕容墨掃了一眼喋喋不休怒罵的赤炎烈,幾不可見邪惡的笑了笑--那以後一定要讓你親身穿一穿你嘴裡的裙子!
赤炎烈說著話,又感覺後背冷風嗖嗖,可是他在屋子裡,根本就沒有風,赤炎烈本能的看了一眼慕容墨,沒有看出什麼端倪。鷹和梅兩人恰好看到慕容墨的表情,非常瞭解的知道慕容墨在打著什麼注意,兩人對視一眼,都可憐的看了一眼赤炎烈,心裡再次為他默哀。
好像說累了,赤炎烈嘆了口氣,“二哥二嫂,我很累了,先去休息,師傅,您要想懲罰我,先讓我休息夠,我真的把持不住了。”起身晃晃悠悠的離開。
“流雲國的資訊掌握多少?”赤炎殤問著一旁的楚風。
“不多。”楚風低頭,“幾乎是沒有。”
慕容墨聽了以後,心中一陣好笑,幾乎是沒有?流雲國雖然對外開放,但是卻不是對的赤炎國,估計赤炎國連流雲國在什麼方向都不知道,可是流雲國卻知道赤炎國。
“墨兒?”赤炎殤瞪著慕容墨,剛才慕容墨一閃而過不屑的表情,赤炎殤正好抓住,“墨兒,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
“說什麼?”慕容墨看了一眼楚風幾人,“能力問題。”
楚風聽了以後,腦袋低的更往下,恨不能鑽地下去--自己倒是主動對號入座。赤炎殤無聲笑了笑,搖搖頭。
“這幾天那幾個老傢伙沒有什麼反應吧?”赤炎殤又問。
楚離摸摸鼻子,“爺,主子很厲害,燕俊現在也不敢再讓爺納妃,而且其他大臣也打消了這個念頭。”楚離崇拜的看了一眼慕容墨,過後又蹙眉,“不過--燕輝妻子原本好好的,從陵鎮回來,體格很不錯,但是昨天聽說已經小產。”楚離看著慕容墨。
鷹和梅兩人一臉不屑,滿眼的幸災樂禍,慕容墨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不過眼中閃過一絲清冷。
“二哥去了海邊?什麼事情?”慕容墨問著赤炎殤,“什麼時候回來?”
“有人蠢蠢欲動,我讓磊去那裡查一查,事情辦完自然會回來,墨兒在擔心?”赤炎殤鳳眼一眯,“除了我以外,墨兒還是少擔心別人。”赤炎殤提醒著慕容墨。
“恩,我很期待,赤炎的海軍力量,希望不會讓我、太失望。”慕容墨突然起身,對著赤炎殤笑了笑,轉身離開。
慕容墨的這句話,非常耐人尋味。
幾天之後,慕容墨原本是在散步,可是卻碰上了一個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民婦雪拜見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慕容墨剛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就聽到有人給自己問好,很不幸,那聲音讓人討厭。慕容墨不理會,直接轉身看著遠處,看都不屑看一眼。
好久,久到慕容墨手中的茶杯已經冰涼,跪在地上的人依舊在跪著,慕容墨依舊站著。
“雪兒!”燕輝碰巧和赤炎殤走來,看到如此景象,非常心疼,燕輝大步走來,想要扶起自己的妻子。抬起蒼白的臉,雪兒對著燕輝搖搖頭,接著看著慕容墨。
“燕夫人還是自覺起來的好,本宮還不想被人用眼神射死!”慕容墨轉身走到赤炎殤的旁邊,把手中的涼茶杯遞給赤炎殤,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雪兒一眼。
“雪兒?”鷹走了過來,挑眉,“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在這裡?”鷹冰冷的話讓雪兒臉色更加蒼白,身子帶著顫抖。
“我的妻子,輪不到你用如此態度說話!”燕輝一怒,大力扶起雪兒,把雪兒摟在懷裡,心裡已經不想再在這裡耗著,看著雪兒,他心疼,雪兒剛小產過後,赤炎殤原本是慰問他們的,可是讓燕輝沒有想到的是,雪兒會主動再次找上慕容墨。
“哼!”鷹不屑的哼著,“真是不容易,到哪裡都能找上男人,雪,你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犯賤呢。”雖然平時鷹很安靜,少話,可是牽涉到慕容墨的事情,就會例外。
“你說話小心一點!不要以為你是皇后的人,我就會放過你!”燕輝敵視的看著鷹,原本知道慕容墨身旁又來了一個厲害的護衛,可是讓燕輝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和雪過不去。
在燕輝說道皇后的人幾個字的時候,雪受不了的要昏死過去。
“皇后娘娘,您還要雪兒怎麼樣?雪兒已經這樣了?您讓她去陵鎮,去治鼠疫,我們也去了,沒有怨言,您讓她受折磨,雪兒也認了,您還要怎樣?要我們死嗎?”燕輝怒吼著,他已經受不了了,看著雪兒受苦,她痛,他更痛。
赤炎殤蹙眉,摟著慕容墨,他感受的到慕容墨周身散發出來的死亡之氣,“墨兒?”赤炎殤輕聲喊著慕容墨。
“死?”慕容墨嘲諷著,“太便宜了。”慕容墨看著遠處,“在她出賣本宮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她會萬劫不復,本宮從未受到過如此痛苦,當然要一分一分的討回來。”慕容墨撇嘴,“本宮不妨告訴你。”慕容墨低頭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森然說道,“雪,從你要跟隨我起,就已經形成契約,雖然你沒有其他人的能力,我依舊認可了你,只是讓我沒有想到,我還是看走眼。從你背叛我那刻起,你就已經失去了做一個母親的權利,這是對你的懲罰之一,就是佛祖來,也幫不了你!”
慕容墨做出瞭解釋,為什麼一個雪兒好好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流走。
“你!”燕輝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容墨,“你憑什麼奪走她做母親的權利,為什麼如此對待雪兒,你給她的痛苦還不多嗎?你還想怎樣?”燕輝怒視著慕容墨,“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