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慕容墨點點頭,然後抬頭問著赤炎殤,“殤,本宮是不是看起來很像蝦米?”
“蝦米?”赤炎殤不明白,“龍蝦見過,蝦米是什麼?”
鷹和梅對視,滿眼的無語--這就是代溝。
慕容墨挑眉,“蝦米就是小蟲子。”接著說,“任何人都來找本宮麻煩!”慕容墨已經走到赤炎殤的身旁,毫不客氣的坐在赤炎殤的腿上。聲音冰冷。
楚風三人惡寒,蝦米?三人看著慕容墨,心裡都想著,不是蝦米,是惡龍!誰都惹不起的惡龍!天冷了,大家注意身體哦。
赤炎殤順了順慕容墨的頭髮,輕聲笑了笑,“誰敢說朕的王后是蝦米,朕就剝她的皮,抽她的筋!”
嘔……赤炎殤的話剛落,楚銀三人立即跑到牆角,沒有形象的嘔吐起來,雖然什麼也沒有吐出來,但是看的赤炎殤卻直愣愣的。
“怎麼了?”赤炎殤看著楚風三人,鳳眼一挑,知道自己肯定錯過什麼好事了。
“爺,恕罪。”楚風三人嘔完以後,再次走回來。
“哎,就如此本事麼?”鷹少見的嘆口氣,不屑的看著楚風三人,看到那個場景就受不了了,真是丟人。
“哼!”楚風對著鷹冷哼一聲,掃了一眼沒什麼表情的梅,抿抿嘴,看著赤炎殤,“請爺贖罪,屬下只是一時--”楚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斷了聲音。
“無妨。”赤炎殤也沒有深度追究。
“各國使臣都是派來的大臣?”慕容墨問著身後的赤炎殤,“皇室的人不來?”
“聽說北堂國來的是二皇子北堂凌。風國和明國都是來的大臣,皇室沒有人來。”楚風在下面解釋說。
“北堂凌?”慕容墨挑眉,摸了摸手裡的玉佩,拿出來,遞給赤炎殤,“這個凌字?”慕容墨指著菱形玉佩上的‘凌’字,問著赤炎殤。
赤炎殤接過來,將玉佩把玩在手裡,危險的看著慕容墨,“墨兒?哪裡來的?”雖然玉佩是無價,可是在赤炎殤看來卻分文不值。
“撿的。”慕容墨笑了笑,“在興德宮裡撿到的。”慕容墨想了想接著說,“好像拿走了一個盒子,說是陸辦制的。”慕容墨不在意的說。
“哦?”赤炎殤挑眉,“看來皇宮的守衛是該換換了。”赤炎殤的語氣挺起來非常嗜血冰冷,讓人心裡莫名的打顫。
“你知道是什麼東西?”慕容墨問著赤炎殤,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來拿的東西,一定價值連城。
“一幅破畫!”赤炎殤說完,把手裡的玉佩往楚風的懷裡一扔,對著慕容墨說,“想要玉佩,我這裡多的是,那個破玩意,扔了。”掃了楚風一眼,楚風把手裡的玉佩放了起來,點了點頭。
慕容墨聳聳肩,只不過,眉頭卻微微蹙起來,“很熱。”看著赤炎殤,撇撇嘴,就因為那玉佩戴在身上很清涼,所以慕容墨才破格將陌生男子的東西放在自己身上,如果沒有這個功能,慕容墨也不屑,現在已經進入六月天了,天漸漸熱了起來,這裡沒有空調,過夏天,很痛苦。
赤炎殤握著慕容墨的手,沒有說話,只不過眼中閃過一絲笑。
“各國的人來,還有一個目的。”梅看著赤炎殤和慕容墨,“奇才。”
眾人目光都看著慕容墨,現在李蓉蓉又瘋又傻,如果大家要看奇才,還真不好讓個瘋子露面。
慕容墨不在意笑了笑,“一個蠢材都能讓各國這麼感興趣,真是懷疑他們的智商。”
楚風三人無語的看著慕容墨,尤其是楚風他心裡清楚,奇才是慕容墨,而且極其肯定,空慧大師留下來的殘棋,只有慕容墨能破解開,而且乾淨漂亮,當初李蓉蓉下的,只能說是小勝,可是過後會受到極其破壞性的攻擊根本不能說是破解了棋局,雖然沒有幾個人能看清楚局面。楚風對著慕容墨眼中滿是崇敬。
“這次誰想要蠢材?”慕容墨問著下面的人,楚風三人蹙眉,因為這個資訊他們還沒有收到。
“是北堂國。”梅卻說話了,“剛收到訊息,是北堂國的秋王爺,北堂秋要奇才。”梅拿下耳朵上的手指,對著慕容墨說。
楚風三人蹙眉,他們自認要論接收訊息誰也比不上他們,可是現在卻有人比他們得到訊息更快,三人無語看著赤炎殤,很受打擊。
“我們的訊息來的不慢,你們無需如此,墨的訊息你們絕對趕不上的,除了墨意外,我們的訊息是最快的。”赤炎殤安慰著,他知道慕容墨傳送訊息的渠道,絕對是馬匹,蜂鳥趕不上速度。
楚風三人雖然蹙眉,可是赤炎殤既然已經說了,他們也不會再多做想法,更何況,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根本不分彼此,訊息更快只會更加對赤炎殤有利,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北堂國?”慕容墨收集著腦子裡關於北堂的資料--北堂國在風國西邊和赤炎國相對,北堂現任掌權者尚光帝北堂廉,有兩子,北堂秋和北堂凌,北堂秋已經封為王爺,現在還未立太子,不過北堂秋極有可能是下一任太子,因為傳言二皇子北堂凌無心政事,整年只知道遊山玩水,在皇宮的日子屈指可數。
慕容墨玩著面前桌子上的毛筆,拿在手裡在紙張上胡亂塗抹著,如果北堂凌真的是那位黑衣人,事情倒是有趣的多,難倒這裡有什麼藏寶圖?慕容墨心下想著,赤炎殤說是一幅破圖,估計不會這麼簡單。
“現在北堂和赤炎兩國打仗,誰贏?”慕容墨突然問赤炎殤,眼中帶著探究。
赤炎殤蹙了蹙眉頭,“北堂國。”最後還是說出結論,“現在我剛登基,雖然一些事情早已經開始籌備,可是武力還是比不過北堂。不過如果我們放手一搏,勝負也未可知。”
“北堂國的武器裝備比較強大,優良的馬匹很多,這些我們都略遜一籌。”楚離也出聲回答,“北堂國的人生來就開始練習武藝,雖然他們不徵兵,可是隻要隨便喊出一個壯年,就可以直接入伍,上戰場,無需訓練,他們的人比我們體格強壯,大部分遊牧生活。”
慕容墨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赤炎殤,“輸一次不丟人,輸兩次很丟人的。期待你會輸幾次,我給你數著。”慕容墨眼中帶著笑,很期待赤炎殤會輸。
赤炎殤伸手捏了捏慕容墨的鼻子,沒有怪罪慕容墨的話,隨後問著慕容墨,“李蓉蓉怎麼樣?現在?”
“瘋了。”慕容墨冷笑了笑,“不過有人喜歡要,本宮免費送給他,還免費替他們治好這個瘋子,本宮要看看,這個‘奇才’怎麼個奇法,怎麼輔佐君主,怎麼俯視天下!”
“爹,這到底怎麼回事?”在書房裡,慕容延問著慕容錫,兩人臉色都非常凝重,“看樣子妹妹好像籌劃了很久了,她把李威的罪證收集的非常詳細,她和李威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現在整個李府的人除了李蓉蓉都已經被斬殺,妹妹這麼做,無疑已經撈人話柄。”慕容延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