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看來,是你褻瀆了這麼神聖的地方,所以這裡的神靈要懲罰你。哎,可惜可惜。”慕容墨看著到底之人,哀聲說道,“避免神靈再次發怒,本宮看你還是不要再到這朝堂來了,以免殃及池魚!來人!把他給本宮拖下去!”慕容墨毫不留情的說。
“妖后!皇上明鑑啊,不能讓妖后迷惑聖上,皇上!你是妖后!你是妖后……”在那人叫喊中,人被侍衛拽了下去。
赤炎殤抿著嘴,那人喊一次妖后,赤炎殤的臉頰就陰沉一份,此時臉色已經非常難看,可是看到慕容墨安慰的眼色,赤炎殤馬上收斂起表情,鳳眸犀利的看著下面的大臣,很有一種如果你們在說朕的皇后是妖后,朕要滅你九族的架勢。
看著木頭,燕輝蹙眉,雖然沒有害怕,可是卻滿眼的疑惑,他看著慕容墨,眼中多了警戒,雖然他從雪那裡知道慕容墨不會害赤炎殤,可是慕容墨現在的行為確實在擾亂朝堂,她到底在幹什麼?
“李威,你的糧行在明國一共有七家,五家被洗劫一空,另外兩家因為沒有存貨暫時逃過一劫,本宮說的沒錯吧?”慕容墨看著李威,整座朝堂已經成了慕容墨對付李威的戰場。
“你怎麼知道?”李威看著慕容墨,疑惑為什麼慕容墨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突然慕容墨的臉頰竟然變成了雲霞的臉,李威嚇的後退一步,差點摔倒在地上,“你是誰?”這三個字,不自覺吐出來。
眾人奇怪的看著李威的失常,有看著慕容墨,都噤若寒蟬,直覺在提醒著他們,不要插手。
“李大人嚇傻了嗎?還是本宮提起這些事情讓李大人傷心了?”慕容墨抿著嘴,“如果這麼看來,你在明國開了這麼多糧店,不可能只對那裡瞭解一點點這麼少吧?明國的官員你應該也認識吧,以你的手腕,應該不會只想認識地方官員那麼簡單,本宮想明國皇室的人你也應該認識才對,讓本宮想想有誰呢?”慕容墨的聲音,乾脆利落的傳遍正座大殿。
“皇后娘娘!你!你不要含血噴人!”李威怒極了,怒吼著慕容墨,“不要以為你是皇后娘娘,你就可以隨意汙衊朝廷命官!”
“如果你不是朝廷命官了,那是不是本宮就有權利汙衊你了?”慕容墨平靜的說。
“你--”李威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憋在心口位置,卡在喉嚨裡,臉色僵硬。
“皇后娘娘,皇上剛登基,您不要讓皇上蒙羞,既然您是一國之母,就要顧及國母的風範!”消三扶住李威抬頭說道。
“難倒大司農認為本宮沒有風範?”慕容墨冷聲說道,“希望大司農過一會兒還有這麼強的底氣和本宮說話。”慕容墨再次看向李威,“李威,本宮問你,明國的使臣來我赤炎之前,你去找了太子明閒,對吧?”
“沒有!”很堅定的回答,“請皇上明鑑,微臣之前沒有見過明過使臣!”李威對著赤炎殤鞠了一躬,大聲說道。
“你沒有見,但是你的一名親信卻代表你去見了人,至於說什麼,很讓人懷疑。”慕容墨含沙射影的說著,好像在暗示李威在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沒有。”李威看著慕容墨,感覺到慕容墨渾身的殺氣無形的捆綁住自己,他感覺自己沒有反駁的氣力了。
慕容墨看著李威一點一點的變化著,心率不斷的在增長著,她就是要李威慢慢的享受恐懼的來臨。看著李威額頭逐漸滲出的冷汗,慕容墨心裡非常非常的高興。
“皇后娘娘,您這是在威逼大臣嗎?”消三怒瞪著慕容墨,“您說了,我作了保證您就不會再為難李大人,難倒國母就可以說話不算數!”消三說著。
其他人也看著慕容墨,對慕容墨這國母已經形成了很大的成見。
“大司農,希望你一會兒還要機會在這裡和本宮叫囂。”慕容墨看著一旁的梅,“梅,把東西交給各位大臣看一看。特別讓大司農看清楚,看明白。”
“是。娘娘。”梅撐開手中的三張紙,拿出來,在下面各位大臣面前傳遞著,每個人看了以後,眼裡都滿是驚恐,不敢置信。看李威的目光也都發生了變化。
“李大人,我赤炎帶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麼賣國求榮的事情。”廷尉孫賢呵斥著李威。
“對啊,先皇待你不薄,你位居三公,還有什麼不滿的,竟然出賣我赤炎,真是罪該萬死!”
“你死不足惜,應該誅你九族。”有人憤恨的說。
看著眾人突然的轉變,李威已經傻住了,這個時候,梅已經拿著手裡的東西走到了李威的面前。李威快速瀏覽著,整個人如同頓入冰窖。而李威身旁的消三已經面如死灰。
“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消三質問著李威,“你也算是朝中元老,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消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配做我赤炎子民!”
李威看著眾人質問憤怒的眼神,他已經是百口莫辯。梅手中一張紙上記載著李威私通明國證據,一張是和明國大太子明閒的書信,一張是李威出賣赤炎情報的證據。隨便拿出那一掌都能把李威挫骨揚灰。
最後梅把手裡的紙交給了赤炎殤,赤炎殤掃視一遍,抬頭問著李威,“李威,你還有何話可說?”赤炎殤冰窖的語氣,讓眾人心驚膽戰。
“臣,微臣--”李威顫抖著,“微臣冤枉,是皇后娘娘在汙衊微臣!”李威伸手指著慕容墨,咒罵著,“慕容墨,我李威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麼害我?因為我兒是奇才,你要阻止皇上收她所以你這麼害我嗎?慕容墨,你身為皇后,作為六宮之首,竟然如此善妒,你不配做皇后!你是妖孽!”李威大吼著,看著赤炎殤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翻身的餘地。
“奇才?”慕容墨突然笑了,“奇才。”慕容墨再次重複一句,眼神危險的掃視一眼李威,嘴角突然浮現一抹邪惡的笑。
“大司農,這些證據你都看了吧?”慕容墨突然話鋒一轉,回到消三的身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慕容墨看著消三。
“微臣--微臣知錯,求皇上饒恕微臣。”撲通一聲,消三跪倒在地上,砰砰的磕著頭,“求娘娘饒微臣一命,微臣知錯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慕容墨冷眼看著,“梅,給大司農一把劍。”慕容墨示意梅。梅拿出一把鋒利的長劍,遞給消三,可是消三卻遲遲不接。
“消三,怎麼?有膽量說,沒有膽量做?”慕容墨冷聲說著。眼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這--”其他人都看著慕容墨。而慕容錫臉色也非常嚴肅。
“皇上,娘娘,看在大司農為我赤炎國鞠躬盡瘁的份上,請皇上娘娘饒他一命。”一人站出來說情。
“請皇上,娘娘饒大司農一命。”眾人一起對慕容墨施壓。可是卻不包括慕容錫和慕容延,雖然他們兩人不是非常清楚慕容墨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凡是慕容墨下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改變,否則其他人不會左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