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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冷妻-----第二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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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知道這花?”赤炎殤挑眉,只是眼底有著一股憂傷,很快的隱藏起來。

慕容墨只是點了點頭。

“鳶尾花是皇上專門派人從流雲國引進來的。”赤炎殤悠悠的說,只不過,慕容墨感受的到赤炎殤周身散發出來的憂鬱。

“我累了。”慕容墨突然說,打斷了赤炎殤接下來的話。赤炎殤一笑而過。鬆開摟著慕容墨的手。

慕容墨起身,連頭都沒有回,走了。

看著慕容墨的背影,赤炎殤突然笑了,笑的那麼的妖媚禍人,赤炎殤把手裡的一朵鳶尾花捏碎,一陣風吹散了花的碎片--慕容墨你到底要給我多少驚喜?有趣,有趣。赤炎殤嘴角的笑在擴大。

“爺,王妃這幾年一直安分的待在丞相府裡,我們沒有查到她和外界的人有什麼接觸,不過,王妃身旁的那個丫鬟,卻是自己找到丞相府的,可是這個梅也沒有特別的地方。”楚銀跪在地上彙報著。

赤炎殤坐在書房,白皙的手握著酒杯,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紅色的衣服在月光下那麼的迷人。

梅的右耳上也是一隻耳墜雖然是朵梅花,可是質地卻和慕容墨耳朵上的一樣。

“去查查王妃耳朵上面的耳墜到底是怎麼來的。”赤炎殤沉聲說。

“對了,爺,今天王妃身旁的丫鬟在王府裡轉了一個遍。”楚銀接著說。

“知道了。”赤炎殤回答。

“爺,對於苗族的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插手?”身旁的楚風問。

“隔岸觀火。”

赤炎殤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看著滿天的繁星,嘴角揚著一絲笑,然後向著臥室走去。慕容墨已經睡下了,赤炎殤輕輕的推門進來,走到床邊,看著那睡顏,突然心裡感覺好高興。赤炎殤脫下那身紅色的外衣,也爬上了床。

正在睡覺的慕容墨突然感覺有一股麝香襲來,皺了皺眉,費力的睜開雙眼,這個時候,赤炎殤已經躺在了慕容墨的身旁,胳膊摟著慕容墨的腰,兩人蓋著絲被。

“睡吧。”赤炎殤小聲的對著慕容墨的耳邊輕聲的說。

慕容墨沒有理會赤炎殤,閉上眼睛接著睡,看著懷裡的人兒,赤炎殤的那雙鳳眼裡是他看不見的溫柔。可是在赤炎殤的眼神落到慕容墨右耳的那星星上的時候,眼神黯了黯。

兩個人相擁而眠,沒有什麼其他過分的行為,只是睡著。

慕容墨再次醒來,身旁的人早已經不在了。

梅端著臉盆走了進來,“小姐,起來了。”梅把臉盆放到架子上,慕容墨已經穿戴整齊,“赤炎殤呢?”慕容墨冷聲問著。

“王爺一大早就領著楚離楚銀出門了。”梅把毛巾遞給慕容墨,“明天回門我們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這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情。出去走走吧。”慕容墨說。

“小姐不吃飯了嗎?”

“不餓。”

主僕兩人又來到了花園,慕容墨走到鳶尾花叢裡,對著梅說,“梅,明天開始收集鳶尾花的花露。”

“是。”梅笑著說。

“王妃原來在這裡。”這個時候,楚風走了過來,一身白衣顯得很脫俗。

“風公子好。”梅對著走來的楚風說。

“梅姑娘好。”楚風站到梅的身旁,沒有再往花園裡面走去,“本來管家等王妃吃早飯的,不過沒有見到王妃過去,讓在下來看看。”

“不餓。”慕容墨低頭看著鳶尾花,輕聲的說,手撫摸著花瓣,陣陣花香飄來。

突然,慕容墨把一朵紅色的鳶尾花摘了下來,楚風皺了皺眉頭。

“王妃,爺從不允許任何人踏入這片花叢。”楚風的話很明白,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去破壞花,可是慕容墨根本就不聽,摘下花,走出了花叢,沒有因為楚風的話有什麼慌張。

慕容墨把花交給了梅,梅拿著花退了下去。

楚風挑眉,“王妃似乎一點兒都不好奇?”

“為什麼要好奇?”慕容墨走到涼亭坐了下來,楚風站在慕容墨的身旁。

“看起來王妃知道這種花?”楚風眼裡帶著詫異。

“鳶尾花,只有流雲國有這種花。”慕容墨輕聲的說,眼神卻還是在看著那各色的鳶尾花,好像在回想著什麼。眼底是深深的思念,還有祝福。

“恩,確實,這些花是爺的母妃最喜歡的花。”楚風說,“當年皇上特地為婉容貴妃引來的。”

“鳶尾花代表著愛的使者,可惜,可惜。”慕容墨搖頭嘆息,只是眼裡卻毫無一絲的感情可言。

“王妃在嘆息什麼?”楚風沒有想到,慕容墨竟然知道鳶尾花的花語,這鳶尾花是流雲國特有的,在赤炎也只是少有的幾個人知道,而他們則是赤炎殤特意告訴他們,他們幾個才知道原來鳶尾花是這個意思。楚風猜想著,是赤炎殤告訴慕容墨的?楚風立即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即便看的出來赤炎殤對慕容墨有特別的感覺,但是這件事情也不可能會告訴慕容墨。

“鳶尾花還有一個意思……”慕容墨起身,轉身走了,楚風愣愣的站在涼亭裡,耳旁不斷的迴響著慕容墨剛才的那句話--代表著,絕望的愛。

待到楚風再回過神的時候,慕容墨已經離開,他看著那片鳶尾花,又看看慕容墨離開的方向,楚風此時的心裡非常的複雜。

慕容墨回到了屋子裡,梅已經把那朵摘下來的鳶尾花放在了一個花瓶裡。紅色的鳶尾開的是那麼的好看。

“小姐。已經放好了。”梅對著慕容墨說。

“恩。”慕容墨走到花瓶旁邊,拇指手指蓋在食指手指肚一劃,食指手指肚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鮮血流了出來,慕容墨把自己的血滴在了花瓶裡,然後消失不見。慕容墨一共滴了三滴。然後結果梅拿過來的紗布,按住傷口。

“梅,去叫管家。”慕容墨對著梅說。

“是。”

“王妃找老奴有什麼事情?”王管家來的慕容墨的跟前,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管家,我想在屋子外面開一塊地,你讓人把那片空地整理一下,再鋪些肥沃的土。”慕容墨喝著茶,對著管家說。

慕容墨和赤炎殤的新房是王府的殤洛閣,在王府正中,圍著這一地方,分佈著其他的樓閣,在殤洛閣的東面是花園,而殤洛閣樓前面是一片空地。

“這……”王管家有些遲疑。

“管家有什麼不便嗎?”慕容墨問著。

“王爺原來下過命令,殤洛閣的一草一木都不得動。”王管家低頭說,“要是王妃要的話,可以問問王爺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慕容墨揮了揮手。

“老奴告退。”王管家下去了。

“梅,不要忘了每天收集花露。”

“是,小姐。”

慕容墨出神的望著花瓶裡的那朵紅色鳶尾,鳶尾花瓣的表面透著透明的光,很弱很弱。慕容墨看到那層淡淡的光,眼裡滿是笑意。梅看到那紅光,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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