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赤炎殤去了阮庭?”慕容墨問。
“是。”梅回話。
“怎麼回事?”慕容墨問道。她是在問阮庭的事情。
“明國出的兵,北堂出的計。”蘭捋著一縷頭髮,正色說到,“但是,世人卻不知道,對方隱藏的很好。而且也逃避了責任。畢竟現在還是和平時期。”
明國和北堂已經確定了戰略合作了。慕容墨低頭思考著,自己已經是神女,掌管蝶族,必然是對他們的威脅。慕容墨皺著眉頭。
“李蓉蓉那裡怎麼樣了?”慕容墨問著竹,她在北堂,北堂這是她的管轄範圍。
“很安靜,不過,知道小姐是神女,很生氣。”竹笑著說,但是眼中卻充滿著殺意,慕容墨的敵人就是他們十二個人共同的敵人。
“凌,你怎麼看現下的形勢?”慕容墨問著,叫凌的那位男子,一臉冰凌,渾身散發著一股傲人之氣,然而卻在慕容墨的面前臣服著。
“北堂和赤炎一定會開戰。現在看來,明國支援北堂,但是風國的態度不明顯,現下形式對赤炎國不利。”凌看著慕容墨。雖然慕容墨是蝶族的神女,掌控著蝶族,然而風國的軍權確實在風國皇室的手中,蝶族現在被重創,風國皇室不一定會聽從蝶族的話。
“對風國,暫時觀望,給蝶族爭取過多的休養生息的時間。”慕容墨思索著,“風宇這個人,看似昏庸,但是卻不是一個真正無能的人。他分得清楚形勢。”
“近期不會開戰。”霜說話了,霜和凌還有竹三人是坐鎮北堂國的人。霜看著慕容墨,“北堂秋還有北堂凌自從回到北堂以後,變得很是神祕。應該是在解藏寶圖的祕密。”霜雖然臉色冰冷,但是眼中卻帶著笑,一張臉同時彰顯著喜、冷的表情,讓人看著很詭異。
“藏寶圖的祕密?”慕容墨點頭,贊同霜的看法。
“三天以後,直接回宮。”慕容墨不羅嗦,“我這裡沒事了,你們去聯絡一下感情吧。”慕容墨躺下,休息。
幾人悄悄的離開房間。
由於蝶族本部的一些機關太過簡單,慕容墨讓鷹和凌兩人幫著佈置了幾個更加厲害的。三天,很快過去。
一輛馬車,八匹駿馬,停留在大門口。一行人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小姐這一去,就不知道何時能再見了。”白鳳感慨著,雖然慕容墨失去了召喚蝴蝶的能力,但是她依然是蝶族的神女,這一點兒是毋庸置疑的。
“白大媽,你放心,蝶族現在又不是你當家,等蝶族步入正軌,你就可以來赤炎國了,一定可以見到小姐的。”雖然只有幾天的時間,蘭已經和白鳳相熟,說話沒有了什麼顧忌。
“也對。”白鳳點頭,贊同蘭的說法。
“那不行!大長老是蝶族的臺柱,可不能離開,我和麟還年輕,應該多出去歷練歷練的。”白一仇馬上大聲說道,他也不想就此埋沒在蝶族,一臉的哀怨神情。
白一仇終於知道慕容墨當初打的什麼算盤了,讓他們兩人掌管蝶族,雖然他們兩人手中有了很大的權利,不用再避諱外人的指點,可是一想到和慕容墨分開,他們也很難過,非常的不情願。
“你們倆?”蘭伸手曖昧的指著白麟和白一仇,“你們的任務應該很艱鉅吧。”蘭摸著下巴,瞪著危險的兩隻眼睛,上下打量著兩人,“說起來,你們應該為了你們的下一代著想。”白秉已經同意白麟和白一仇兩人在一起,可是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給他弄一個活蹦亂跳的孫子。
弄?怎麼弄?白一仇苦思著,和女人生?兩人堅決不同意,蘭就暗中給白一仇出主意,可以從孤兒中挑選機靈、可愛的。
然而,多年之後,蘭沒有想到,她的這麼一個餿主意,讓白一仇招惹上了一個小惡魔,讓人頭疼難耐。
白一仇瞪了蘭一眼,小心的看著白秉,而後沉默的站在白麟身旁。
“多保重。”慕容墨對著大家說了三個字,而後,轉身上了馬車。梅、蘭、竹、菊也隨後跟上,其他人則上了馬。
終於可以回家了。
慕容墨嘴角一揚,看著自己的肚子發呆。蘭伸手碰了碰坐在她身旁的菊,掩嘴一笑。其他人也非常開心。
“梅,你男人長什麼樣子?”竹忽然出聲問道,邪惡的挑著眉頭,似乎在說--很高興,終於讓我們遇到‘第一人’了。
“咳咳咳!”梅不自覺的咳嗽幾聲,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還不是我男人!”瞪了竹一眼,示意竹不要多嘴。
“定情信物都送了,還不是?”竹一臉不信,“你該不會是逃避責任吧?”竹忽然湊到梅的面前,色迷迷的看著梅,“不用擔心,姐妹們一定會送給你們倆一份大禮的。”竹若有所思的說著,但是聽到大禮二字,梅的心頓時突兀的跳了一下,渾身充斥著不好的預感。
“竹,你多想了!”梅趕緊解釋著,“小姐可以作證的。還不是!”
“你們兩個人事情,小姐怎麼知道?”竹不放過梅,眼珠子滴溜溜的旋轉著,已經開始考慮這份大禮的成分了。
蘭靠在菊的身上,哈哈大笑起來,“梅,我終於見到你這種表情了,哈哈,笑死我了。”
蘭的話傳出馬車,傳到外面八位男子的耳朵裡,雖然男人們沒有交談,但是彼此經過眼光的交流已經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慕容墨想要儘快回去,沒有走大道,反而選了最近的一條野外之路,晚上,大家只好露宿荒野。慕容墨和大家圍坐成一個圈,中間是篝火,上面搭著架子,架子上有幾隻野兔肉,陣陣香味飄散開來。
“真香,好久都沒有嚐到菊的手藝了,真是想念。”月流著口水,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架子上面的兔子肉,恨不能餓狼一般一下子撲上去。
“豹,你家月被餓狼附身了,你要小心了。”影眯著眼睛,看著月。
“哼!死影。”說著朝著影扔了一根枯樹枝,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這個時候,沉默的雨說話了,雖然和月長的一模一樣,可是那張平靜冰冷的臉讓人心生懼意,“小姐,冰真的走了?”雨看著慕容墨,語氣非常的沉重。
其他人聽到雨的話,都沉默了,而慕容墨同樣感到心中悶痛。
“也許吧。”慕容墨抬頭望著天空中一眨一眨的星星,她不想否決,她想給自己一個希望。
就在這個時候,莎莎聲傳來,眾人戒備。
“還真是看的起咱們,竟然只是派來三十個人。”影眯著眼睛,嘲諷的說著,但是右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影的話一說完,只見一隊黑衣人已經將慕容墨幾人包圍了起來,細數了數,不是三十個,而是二十九個,還差一個。但是,卻沒有人提出影的錯誤。
慕容墨安靜的依靠著樹幹,什麼話也沒有說,穿過黑衣人的肩膀,朝著遠處望去,只見,遠處的樹幹上,還站著一個人,距離太遠,而且那人躲避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楚其是男是女。不用說,那個人就是領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