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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冷妻-----第一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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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慕容墨拍了拍流風澈的肩膀,低頭對著流風澈笑了笑,隨後看著福田一夫,“福田一夫,回答本宮的問題!”慕容墨狼似的目光鎖定著福田一夫。

“使臣、福田一夫不曉得。”福田一夫把使臣兩個字說的很是響亮,好像在提醒著慕容墨,她無權干政。

“哦?”慕容墨也不生氣,“不說?”慕容墨冷笑了一聲,“那好,看下面的。”慕容墨看向了福田揚子,“福田揚子!本宮問你。”慕容墨挑著眉,邪笑著,“謀害君王的罪,你認不認?”

福田揚子蹙眉,“我沒有罪,謀害君王,你不要信口雌黃!”福田揚子衝著慕容墨大吼著,“你是皇后,不是皇上,你沒有權利!”福田揚子隨後看著赤炎殤,希望赤炎殤生出一絲憐惜,那自己也有了希望,然而赤炎殤由始至終都不曾看她一眼。

“不見棺材不掉淚嗎?”慕容墨笑了笑,對著霧點點頭。

“屬下在福田小姐的寢室裡發現了一樣東西。”霧說完,伸出手,手中多了一張黃色的紙,紙已經被攢成一團。福田樣子見狀現實一愣,眼神有些慌張,可是隨後又變得平靜起來。

“難倒你們赤炎國是如此的待客之道?”福田揚子怒視著。

眾臣看著此時的情景,每個人的心裡都滿是疑惑,不時的有人抬頭看著赤炎殤,看著赤炎殤根本就沒有阻止或著要張口說話的意思,而且作為丞相的慕容延和大將軍燕輝同樣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他們只好先保持沉默。

“福田小姐可不可以告訴在下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霧質問著,並將紙拿到了福田揚子的面前。而福田揚子身子無意識的後退一步。咬著牙,“裝的什麼?這是女兒家的事情,你管不著!”福田揚子故意說的很私密。

霧冷哼一聲,已經料到得不到答案。只是命人那來一盆冷水備用。

“福田小姐的意思你已經肯定這是你的東西,對吧?”霧看著福田揚子,福田揚子看著點點頭算是承認。

霧聳聳肩,將紙扔在冷水裡,隨後往水中撒一些粉末,隨後,冷水開始冒泡,眾人低頭看著正中央的水盆,目光一眨不眨。

嘶--

天--

哎呀--

隨後眾人驚呼聲傳來,只見那水盆貼著紙張的地方竟然有黑色的蟲子湧了出來,而且很多,只見那些蟲子在水中撲騰一下,就不再動,隨後飄在水面上。慢慢的水面全部被染成黑色,讓人不寒而慄。

而此刻,福田揚子和福田一夫卻都白了臉。

“福田小姐,可以解釋一下,這張紙裡的其他的都到哪裡去了?”霧問著,然卻沒有人發現赤炎殤的身子突然僵硬了起來,汗毛瞬時豎立起來,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了出來。

福田揚子搖搖頭,“我--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福田揚子,流雲國的禁藥誰給你的權利使用的?”突然流風澈大聲問道,聲音幼稚,卻不敢有人反駁的氣勢。

福田揚子看著流風澈,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搖著頭,咬著脣,就是不說話。

福田一夫看著這個景象,腦子突然遲鈍起來,這些私密的事情,為什麼慕容墨會知道?她怎麼知道的?她到底是什麼人?而又看著慕容墨和赤炎殤中間的流風澈,眼神更加的陰鬱起來。

“福田大人,這到底怎麼回事?”太田一山不敢置信的問著,那是流雲國早就明令要禁止的藥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福田一夫死不承認著,“老夫不知道!”福田一夫衝著太田一山甩袖,不耐煩的說著。

整個朝堂竟然變成了如此模樣,原本和和睦睦的兩國交流竟然會變成如此情景,眾人惡寒。大廳裡沒有說話聲,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楚風!”突然,慕容墨又開始喊楚風。

“屬下在。”楚風站了出來,鞠躬。

“本宮問你。”慕容墨眯眼看著福田揚子,“昨夜福田小姐見皇上,在涼亭裡做了什麼?”

“回娘娘的話,福田小姐給皇上唱了一首曲子。”楚風微笑著說,“名字叫《貴妃醉酒》。”

嘶--發出這種聲音的是流雲國的眾使臣。

“流雲的使臣為什麼一聽到這首歌竟然會如此反應?本宮好奇的很。”慕容墨突然咯咯的笑了,聽起來很高興,“山本擇野,你給大家解釋一下,正好本宮也非常的好奇。”

“回皇上、娘娘的話。”山本擇野平靜的說,“《貴妃醉酒》這首曲子是我流雲國鳶尾公主所創……這首歌只有皇室的人才有權演奏。”

山本擇野最後一句話,讓大家明白了,福田揚子唱了,那也算是欺君。

“恩。”慕容墨點點頭,“那那晚福田揚子使用的琴拿上來。”慕容墨令一下,早已經準備的人把琴拿了進來,卻沒有給慕容墨,反而交給了霧,而霧撒一些粉末,隨後,拿著琴給眾臣觀看,特別是流雲國使臣。琴絃上站著好些個黑色的點點,大家心知肚明,這東西和水盆裡的黑東西一樣,讓人作嘔。

“都看清楚了?”慕容墨看著,平靜的看著福田揚子,“福田揚子,你可是知罪了?”

證據樣樣亮了出來,想耍賴也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福田揚子卻理直氣壯的看著慕容墨,“即便我有罪,你也無權治我!”福田揚子抿著嘴,看則流風澈,“不要以為太子殿下在這裡,太子即便在流雲國也沒有權利懲治我的罪!”福田揚子很清楚,這裡沒人可以定她的罪,她很安全。

“愚蠢!”兩個字是從流風澈的嘴裡吐出來的,“你個臭女人芳心,本太子還不屑!”小臉一撇,送給福田揚子一個大白眼。

“爹,你是使臣,他們無權,你要救救女兒!”福田揚子看著黑著臉的福田一夫。

“福田揚子,你私自穿此款式衣服,罪一;私自演唱曲子《貴妃醉酒》,罪二;使用禁藥,謀害我赤炎國皇帝,罪三。本宮沒有冤枉你吧?”慕容墨看著福田揚子,蔑視著--好戲還在後頭,敢動我的人,你找死!

三條罪,拿出哪一條足以讓福田一族滅族。

太田一山蹙眉,聽著慕容墨的話以後,雖然慕容墨的話說的很正確,可是畢竟這屬於流雲國的家事,“娘娘,雖然話如此,然而,這是我流雲國的家事,您依舊無權管轄,請讓臣送信告訴我國主。讓他們定奪!”

“不必了。”慕容墨揮了揮手,看著太田一山,“太田一山,你可是記得此物?”說著慕容墨站了起來,亮出了自己的玉佩。玉佩被慕容墨拿在手中,展示在大家的面前,赤炎國的眾臣不知道慕容墨是什麼意思,然而劉雲國的人卻知道,清楚的知道。玉佩在慕容墨的手中旋轉著,可是樣子卻映入大家的雙目,流雲國眾臣呆愣。而此刻,福田一夫已經軟了身子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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