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紙上說的什麼?”赤炎殤沉聲問道,雖然著急,可是面色上卻不顯露。
“奴才不知道。娘娘看完以後,已經銷燬紙張。”桂公公解釋說。
“先把這件事情先壓下來!”赤炎殤命令道。
“爺,要不要派人去追?”楚風問道,聽桂公公的訴說都已經瞭解,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不然慕容墨不會有如此動作,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慕容墨這麼著急過。
“不用。”赤炎殤深吸一口氣,雙手攥著拳,他此時是又擔心又生氣。可是著急也無用,慕容墨的能力他信得過況且還有影子跟著。
此時的赤炎殤恨不能馬上去追慕容墨,但是形式不允許,很多事情他都還沒有安排好。可是一想到慕容墨已經離開自己,赤炎殤就感覺胸悶,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先下去吧。”赤炎殤揮揮手,摒退所有人。
赤炎殤轉身回到兩人的臥室,抿著嘴,臉色非常難看,鳳眸一進屋子,就看到正中的桌子上放著一根寸長玉笛,赤炎殤知道這就剛才製造出魔音的罪魁禍首。赤炎殤走過去,非常小心的把玉笛拿起來放在手心裡,愣愣的看著。手指肚摸著吹口地方,神色呆立。
出門以後的楚風和楚離兩人截住桂公公,輕聲問道。
“桂公公,那聲音確實是主子吹出來的?”楚風有些質疑,“用寸長的玉笛?”
“當然。”桂公公笑了笑,“奴才親眼看到的。那聲音,奴才就是死也不想再聽到第二次。”桂公公心有餘悸的說,他離著慕容墨最近。
“按你的說法你離著主子最近,可是為什麼這麼看來你一點兒事情也沒有,你沒有功夫吧?”楚離疑問著,看著精神氣很足的桂公公。
“呵呵。”桂公公笑了笑,“開始奴才是受不了,胸悶,好像心臟要破了一樣,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看到娘娘的手對著我一指,我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楚風微微點頭,好像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楚離還是處在雲裡霧裡,不清不楚。
”別想了,快走吧,這件事情一定要壓下來。“楚風催促著楚離,對著桂公公說,”公公,宮裡的人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他們三緘其口。“
”您就放心吧。“桂公公大步離開。
慕容墨三人騎著寶馬飛奔出皇宮,一直朝著海濱奔去。雖然鷹和梅還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的,但是從慕容墨的神色來看,一定不是小事情。
三匹寶馬飛過長安街,四散揚起灰塵,大街上的人們都早早的為這急行軍讓路,避免自己受傷。
慕容墨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馬鞭,迫不及待的賓士著。身後緊跟著梅和鷹。
三匹寶馬飛馳著,慕容墨不敢耽擱。
慢慢的慕容墨在一片樹林中停了下來,“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慕容墨知道不能太拼命,也要中途休息。
三人分工,找來木柴,鷹抓來幾隻野兔,簡單處理,把兔子插到木棍上,烤了起來。
慕容墨,梅和鷹三人坐在篝火四周,很安靜,表情都很清冷。慕容墨伸手,在耳朵上的耳墜上敲打幾下,隨後放了下來,看著洶洶燃燒的火苗,在想著什麼。
“小姐,吃些東西吧。”梅把鷹烤好的兔子肉交給了慕容墨,“現在身子要緊,我們已經沒日沒夜的跑了四天四夜。”四天四夜滴水未進,沒有吃一口食物。
慕容墨點點頭,“有些事情一定親眼看一看才能確定,這次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若北堂干涉,那北堂也只是個導火索。”慕容墨嚴肅的說,“澈不見了。他躲開所有的人,單獨來了赤炎國,說是來找我。”
梅一聽慕容墨這麼說,著實嚇了一跳,“什麼?”梅差點蹦起來,“他,他自己跑來了?太開玩笑了。”梅愣了愣。鷹在一旁,雖然不知道慕容墨口中的澈到底是何人物,但是一定是慕容墨在意的人。
“腦袋抽了。”慕容墨狠狠的說,“多年不見,還沒有見面就給我這麼一個見面禮,別出心裁!”梅和鷹兩人聽的清清楚楚,慕容墨語氣中的憤怒,都不敢出聲。
梅,想了一會兒,再次問著慕容墨,“那小姐,要不要其他人來幫忙?”
“讓其他人來?這些年我讓你們建的勢力吃白飯的?”慕容墨不客氣的說,讓梅碰了一鼻子灰,梅瞪了一眼壞笑的鷹一眼,撇撇嘴,知錯的低下頭。
“小姐,您不告訴皇上一聲嗎?”鷹提醒著慕容墨。
“哼!”慕容墨冷哼幾聲,“前幾天,他的耳釘壞了。”慕容墨咬牙說道。很不湊巧,前幾天赤炎殤不知道腦袋怎麼回事,偏要和慕容墨玩互送訊息的遊戲,用赤炎殤的話就是多多聯絡一下技術,兩人不說話,直接用耳釘傳送,本來好好的,可是不知道赤炎殤吃了什麼大力丸,手勁用力太猛,調換了耳釘的頻道,又非常‘榮幸’的碰上傳說中的狗屎運,啟動了耳釘的自保模式,這個自保模式慕容墨不知道赤炎殤那賤手碰了多少,時間設定成多少,反正現在赤炎殤的耳釘就真的成了一個純屬的擺設。
鷹和梅兩人無語問蒼天,前世十三人的耳釘耳墜使用了二十多年都完好如初,這位皇帝大爺才玩了幾天就壞了。兩人真的已經無話可說。
野外很安靜,除了慕容墨三人的呼吸聲,就是小蟲子的叫聲,再無其他。三人都閉目休息,而慕容墨則是蹙著眉頭,原因很簡單,身旁沒有熟悉的味道,她失眠了。
而另一邊,赤炎殤也是獨自一人躺在**,問著**慕容墨殘留的香氣,相思已經氾濫,赤炎殤手指摸著左耳的耳釘,一臉的懊悔。自從慕容墨走了以後,赤炎殤再沒有過好的表情,而在赤炎殤身旁的楚風和楚離都儘量少接觸赤炎殤,避免被颱風尾刮刀,後果很嚴重的。
一夜扎眼過去,慕容墨三人再次啟程,雖然路途遙遠,但是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沒有碰上什麼意外,或者是找茬的人。
“站住!”
慕容墨三人拽住韁繩看著眼前的陣勢。一輛粉紅色馬車停在路中央,馬車周圍圍著一些拿著劍的護衛。而和他們對峙的則是一些身穿粗布衣服的盜匪。而慕容墨則是被盜匪截住了。
“大哥,又來了三隻肥羊!”慕容墨前面站著的人對著身後喊著,而雙眼不斷的打量著慕容墨和梅。
“奶奶的,老子走運了!老子是好幾天沒有肥羊宰了,今天全碰上了,老天開眼了。”只見一個人扛著大刀,罵罵咧咧的朝著慕容墨這裡走了過來。
看了慕容墨和梅、鷹,眉頭緊緊蹙著,伸手重重的敲了剛才說話的小弟的腦袋一下,“你個劉三,老子讓你長眼睛,你眼睛長地下了,哪裡是肥羊?這三個分明沒有油水!粗衣大褂,白讓老子高興一場,你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