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望著湖水深吸一口氣,秋子妗無比豪邁地大步走向迷宮:“去會一會我的姘頭!”
“們。”
“什麼?”秋子妗一愣,隨即無語地看向夜離道:“有意思嗎?”
夜離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看著天外小築說道:“你走不過去。”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秋子妗不以為意地笑問,然後慢步走上木棧道。
夜離沒料到她的反應如此淡然,似
有成竹一般,心中不
疑惑,難道她真的能破解眼前的‘天外逍遙陣’?
這個陣是玄機鬼才木易生花了一年時間設下的,至今為止無人能解。
若她真能破解此陣,那麼,似乎多了一個讓她繼續活著的理由。
若有所思地看秋子妗一眼,夜離默默跟上前。
秋子妗不知道夜裡的心裡活動,只一心走迷宮。雖然她以前沒有走過迷宮,但對迷宮的理論知識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迷宮相當於從終點延伸出的無數張被摺疊的紙條,每一條路都是一張紙的兩面,只要始終沿著其中任意一張紙的一面走,就能走到終點。
與此同時,居高臨下的天外小築之中,三個風格各異正在對飲的美男子有志一同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疑惑地看向陣中泰然自若的白衣女子。
“秋子妗竟然在闖天外陣。自從木易生設下這個陣之後,她可是一次也沒來
擾過我們。微生兄,魅力好大啊。”季雲歡最先開口,語帶揶揄。
微生五雙眸微收,盯著遠處那個人影,面冷如霜。
“放心,這個陣她破不了。”木易生不屑地撇一眼遠處,重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季雲歡聳聳肩,也不再看秋子妗。他壓根就沒有擔心過秋子妗能破陣,所以才有心
揶揄微生五。
微生五卻不像其他兩人那麼樂觀,他冷冷的注視秋子妗良久,眼見她越走越近,沉聲道:“她和以前不一樣。”
季木二人聞言一齊看向秋子妗。“有什麼不一樣?”季雲歡問。
微生五:“衣服的顏色。”
經微生五提醒,他們二人也意識到了秋子妗的改變。以往她不是大紅就是大綠,從頭到尾打扮的跟老鴇似地,今天卻穿了一件白色的紗裙。這不符合秋子妗的風格。
“我突然發現,忽略那張堆滿胭脂水粉、慘絕人寰的臉,再忽略滿
的惡俗香粉味,秋子妗這
打扮其實還算賞心悅目,前凸後翹,
材甩裡的頭牌幾條街。”季雲歡忽然說。
季雲歡的話讓現場頓時陷入死寂。
良久,惜字如金的微生五才冷冷道:“季兄,節
。”
木易生連連點頭,季雲歡你的節
被狗吃了嗎?
三人交談的空擋,秋子妗已走了一大半,前方的路越來越明朗。眼看就要達到天外小築,秋子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教主本尊以前破不了這個陣,如今她卻輕而易舉的破陣,豈不引人懷疑?
想到這裡,秋子妗立即放慢腳步,開始有意在迷宮中繞行,前進十步退後八步,給人一種被陣困住的同時又在慢慢探索出路的感覺。
跟在秋子妗
後的夜離很快也發現了她似乎有意無意的在繞圈子,本想開口詢問,但話到嘴邊時似想到了什麼一般,挑了一挑眉頭,最終什麼也沒說。
與此同時天外小築中的三個人也都注意到了秋子妗的異常。
季雲歡哈哈大笑:“她果然被困住了。”
微生五和木易生的神色月不容樂觀,尤其是木易生。“她看似被困住了,實則一步步的在向天外小築靠近,以此發展下去,破陣是早晚的事。”木易生語氣沉重地說。
微生五點頭,神色凝重地看著秋子妗道:“有辦法阻止她嗎?”
木易生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起
有成竹地走到牆壁,將旁邊的一副壁畫取下來,暴露出一個太極
陽八卦型的轉盤。
“木兄果然還有後招!”季雲歡大喜。
木易生不置可否,算是默許了季雲歡的讚揚,然後側眼看向還在破陣的秋子妗,嘴角微勾,雙手輕旋。只聽咔地一聲,齒輪交轉,陣型變幻。
迷陣之中,秋子妗被忽然移動起來的木橋嚇得不敢動彈,呼吸緊閉,直到它慢慢靜止下來才在心中暗暗感慨:“玄機鬼才果然名不虛傳。這迷陣若放在現代,絕對能創造吉尼斯紀錄。”
陣型變化之後,秋子妗便徹底沒了方向,想要利用走迷宮的方法破陣,除非重新回到原點再走一遍。但這樣的話恐怕沒完沒了。因為木易生只需要在兩種陣勢之間不停的來回切換,就足以把她
瘋。
怎麼辦?
她是文科生,對工程學的瞭解僅限於能將它翻譯成各國語言——藉助某歌翻譯。
無奈之下,秋子妗求助地看向夜離,卻只得到了一個類似於“你問我我問誰”的表
答覆。
看來想破陣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殺過去。
“對你來說,砍木頭應該很容易吧?”秋子妗試探
地問夜離。
夜離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道:“沒有砍人容易。”
沒有砍人容易……是熟能生巧的原因麼?秋子妗心中一陣無語,面上卻無比諂媚地說:“沒關係,多砍多砍就容易了。你看,眼前就有很多讓你練習的道具。”
夜離白她一眼,心知她在胡說八道,但眼下除了砍出一條路之外,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
於是,在夜離遇木頭砍木頭、遇木頭砍木頭、遇木頭砍木頭……的霸氣帶領之下,兩人一步步向天外小築
近。
“裡面三個人,除了微生五之外,其他兩個叫什麼名字?如何快速辨認?”秋子妗一面小跑跟上夜離的步伐一面問。
“穿著俗氣的是季雲歡,另一個是木易生。”夜離說。
“俗氣這個詞……有點抽象啊。”在她的審美觀裡,俗是醜男的事,再俗的衣服穿在美男
上,都能一秒鐘大俗若雅!
夜離沒有解釋,只道:“見到你就知道了。”
秋子妗將信將疑地眨眨眼,不再繼續追問。既然他這麼說,那應該不難辨別。畢竟她穿幫對他有害無益。
而與此同時,木易生快瘋了,痛徹心扉的哀嚎:“我的陣……我的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