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狗血再現
季雲歡笑而不語,瀟灑地打一個響指,勁風便將秋子妗卷向不遠處的宮殿。
那道勁風之快讓秋子妗還沒意識到開始便已結束,最終風息人止,停在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大殿之上,是一個身著錦衣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旁有四名英俊不凡的青年。
秋子妗不用想也能肯定中年男子便是引鳳閣閣主,而他身旁的四名青年,大概就是引鳳閣的其他四位公子吧。四人雖然都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但與微生五比起來,卻是遜色了許多。
想到微生五,秋子妗不禁有些黯然。在被勁風困住之前,她真的以為微生五就是自己命中的男主。沒想到,竟然是一場騙局。
好在從她穿越以來,一直在各種騙局中穿梭,漸漸也就習以為常了。儘管心會莫名的感到抽痛。
“秋教主,別來無恙。”引鳳閣閣主嶽海天彬彬有禮地說。
秋子妗一愣,別來無恙?難道教主大人與他之前有過交集?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她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他才不至於被懷疑?
沉吟須臾,秋子妗心中有了主意,她不吭不卑地抬眼與他對視,道:“既然中了你的奸計,我便認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你當真寧死也不願交還‘引鳳千里’?”嶽海天問道。
秋子妗在心中嘆氣,不是她不願交還,實在是這個‘引鳳千里’她聞所未聞,要她如何交換?更苦逼的是,她還必須裝出視死如歸的樣子。
“交出了你就不殺我嗎?”秋子妗反問。
嶽海天聞言莞爾一笑,道:“當然不可能,殺你是志在必行的。不過如果你配合,本閣主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活著都不痛快,要死得痛快有何用。”秋子妗不屑地說。
嶽海天道:“你是不怕死,不過微生五的死活,你也不在乎嗎?”
秋子妗瞪大眼,他居然用微生五的性命威脅她?!不,等等,他既然會用微生五的性命威脅她,這就表示這次誘捕行動微生五並未參與!
這個想法讓秋子妗欣喜不已。木易生和季雲歡陷害她無所謂,只要微生五對此事並不知情,就足以。
不過這種時候她不能表現出對微生五的在意,一點也不行,否則只會讓嶽海天更加有恃無恐。
“微生五是你的義子,你都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又有何可在乎的?”秋子妗用十分冷酷無情的語氣說。
嶽海天道:“他犯了禁規,就算本閣主想救他也無能為力。但是你不同,‘引鳳千里’是引鳳閣的至寶,只要你願意交換,本閣主可以免他一死,只將他逐出引鳳閣。”
嶽海天的話更加證實了秋子妗的猜想,微生五並未參與誘捕她的事。這也讓她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決不能讓嶽海天看出她對微生五的在乎。“他是死還是被逐出引鳳閣,與我何干?”秋子妗無所謂地聳聳肩,又道:“你以為他的命比得過‘引鳳千里’?”
說完這句話,秋子妗發現嶽海天身旁的四位公子同時變了臉,皆一副於心不忍的表情。那種表情似曾相識,在狗血劇裡似乎會經常出現。
驀地,秋子妗有種不好的預感,預感狗血情景在她身上再現了。她緩緩回頭,果然看見微生五站在身後不遠處,僵著身子一動不動,英俊的臉廓似沒有半點生機,目光如炬緊緊鎖在她臉上。
“我不是……”秋子妗開口想要解釋,卻被御風劍攔腰截住,劍鋒直抵咽喉。但讓她害怕的卻不是劍,而是微生五的眼神,比劍鋒利千倍百倍。
他受傷了,比上一次用劍指著她時還要受傷。儘管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眼中的情緒藏得深不見底,她卻感受到了。
秋子妗怔怔地望著微生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狗血劇裡的女主面對此情此景時一句話不說,任由男主怒髮衝冠,因為她們不能說。但她的生活已經夠狗血了,不能讓自己的感情也按狗血劇的劇情發展。
僵持片刻,微生五猛地將劍鋒一轉,只聽錚地一聲,御風劍結結實實的插入旁邊的牆壁之中。
“孩兒魯莽,聽憑義父處罰。”微生五放下錚錚鐵骨,單膝跪下請罪。
見此情形,秋子妗心中一酸,溼了眼眶。他既然從石墓闖了出來,必是做了拼死一搏的打算,此刻卻束手就擒。要多絕望才會如此,放棄一切反抗,放下所有驕傲,任憑別人處置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