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禾雙雙的腦瓜子裡,突然又閃過一個疑問。
“哦對了,你還沒說,那個人姓什麼呢。”禾雙雙又搖了搖沐嵐晨的手,抬頭問他。
“姓朱。”
……
禾雙雙默默扶著快掉下來的下巴,驚訝得差點叫出聲:“難道是……!!!”
沐嵐晨無奈地拉了拉禾雙雙的手,然後豎起食指,放在脣邊:“噓……”
“……嗻!晨阿哥!”
“……禾雙雙,那是清朝的稱呼!”
“哦哦……”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盡情享受了在巴塞羅那的時光,又過了兩天,禾雙雙想要回家了。
“不多呆兩天麼?”沐嵐晨問道:“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公司裡還有好多事……總覺得我一個人跑出來玩,把事情都丟給老爸,有點不孝。”禾雙雙解釋道:“畢竟我爸還心臟病呢,不能太過勞累的。”
沐嵐晨說不過她,只好同意下來。
兩人將買來成堆的禮品打包託運回國,只帶著隨身的小包輕鬆上了飛機。
一路又睡了十幾個小時,當他們再次踏在國內的土地上時,沐嵐晨和禾雙雙的心情,都有了一絲改變。
禾雙雙自然是大略知道了一些沐家的往事。對於這些往事,其實她只當作一些故事來聽的,並沒有感覺到這些東西和她有什麼相關。與其煩惱這些飄渺的東西,不如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婚禮。
畢竟,兩情相悅之下,自己人生唯一一次的婚禮……這對任何一個女孩子來說,都是滿懷期待,而又忐忑不安的。
而沐嵐晨,他的心情,相比較之前踏上飛往西班牙飛機時,此刻更是輕鬆了很多。
他將禾雙雙送回了家,然後進門與雙雙父母聊了一會,便告辭離開回家去了。回到家裡,沐梅依舊是不在家的,沐嵐晨想要打個電話給自己老媽,他掏出手機想了想,最終只發了個資訊,通知她自己與雙雙回國了,便將手機放了回去。
洗過了澡,沐嵐晨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怎麼現在就回來了?”沐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為什麼不帶著雙雙多在外面呆一陣子?”
沐嵐晨理解自己母親的擔憂:“雙雙擔心家裡,不願意多呆。而且,我把情況,大略都跟她說了。”
沐梅聲音一頓,半晌才接著說道:“你說了?雙雙……有什麼反應?”
沐嵐晨坐回到沙發上,脣角含著一絲連他本人,都不曾察覺的溫柔微笑:“她不介意,說一切有我。”
沐梅似乎微微鬆了口氣:“雙雙倒是很相信你……不過,這些事情,你確定現在跟她說,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想要娶她,那麼家裡的事情,她早晚也是要知道的。更何況,在西班牙,我遇到了安東尼奧……雙雙問起來了,我不想騙她。”
“安東尼奧?”沐梅聲音驚訝:“他有沒有對你們怎麼樣?”
沐嵐晨下意識搖了搖頭:“沒有,我答應他,有什麼事情,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好好談?跟那個人,有什麼好談的!那就是一個……一個……一個毫無人性的變態!一個嗜血的神經病!”沐梅提起這個人,永遠不會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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