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雙雙一頓:“那……不是你寫的?”
沐嵐晨點了點頭:“我血緣上的父親,如今生活在義大利。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建國前,國內有一批古老的貴族,因為忍受不了國內的環境,舉家移民?”
禾雙雙點了點頭:“這個我是知道的。只是那些老貴族,不是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嗎?現在還在?”
“我血緣上的父親,就是一個一百年之前與整個家族遷徙去義大利的老舊貴族家族後裔。往上追溯起來,那個家族就有點不太能夠明著說了。不過到了義大利之後,這個家族並沒有式微下去,反而深深隱藏在暗處,逐漸越來越繁榮。不過,老貴族有傳統,他們雖然已經在義大利生活了一百多年,可是家族裡血脈傳承,卻都十分講究。”
禾雙雙聽得有點暈,她看著沐嵐晨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能……說點正常人能聽明白的話麼?”禾雙雙擺了擺手,無力說道。
沐嵐晨苦笑一聲,看向禾雙雙:“用老話說——家族裡的嫡長子,如果要娶正妻,那麼正妻的血統必須同樣高貴。我血緣上的父親,就是這個老舊貴族裡上一代的‘嫡長子’,他當初為了家族,選擇了我母親,向我母親隱瞞了一切,將她囚禁起來,人工授精了我和阿寧……”
禾雙雙張了張嘴,震驚了。
“我母親……往上追溯,是明朝貴族後裔,所以……”
“我的天……我的天!”禾雙雙簡直要嚇傻了:“這都是什麼年代了,怎麼會還有這種事情!沐嵐晨,你開玩笑的吧?為了血統純正,他們……囚禁了你媽媽,人工授精了你和阿寧?”
沐嵐晨垂著睫毛,半晌才點了點頭。
“後……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母親肚子裡懷著我和阿寧,逃跑了唄。沐氏畢竟也是大家族,所以她一旦逃回國內,也就算是安全了。只是那個人並不肯放棄,與沐家交涉,一定要拿走一個孩子——所以,我弟弟阿寧,從生下來過完了一百天之後,就被抱去了義大利,養在那個人的身邊,一直到他十三歲。”
禾雙雙睜大著眼睛,半天不敢多說一個字。
這些隱祕的往事,應該是隱藏在沐梅和沐嵐晨,沐嵐寧心裡的最痛的傷疤,輕易不能拿出來晾晒的。
“你桌上的那張紙條,應該是那個人寫的。他在知道了我訂婚了之後,就對你……很感興趣。”沐嵐晨繼續說道:“畢竟,在他心裡,我和阿寧,依舊是家族裡的嫡孫,我們的‘正妻’,是一定要經過他的首肯的。”說到這裡,沐嵐晨趕緊抬頭,緊張地看著禾雙雙:“不過你放心,我是不認這個父親的,所以他說什麼,我都不會理會,你更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見到你,更不會讓他對你做什麼事情……”
禾雙雙怔怔地看著沐嵐晨,見他一臉的緊張,腦子裡那些飛得老遠的思緒,又被一點一點扯了回來。
沐嵐晨小心翼翼看著禾雙雙,鄭重說道:“我會保護你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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