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下一口食物,禾雙雙才再次開口:“上藥就上藥,你動手動腳做什麼!”
“你的小腹上也有傷口的啊,”沐嵐晨一臉無辜:“難道你要穿著睡袍,讓我把藥放進去摸索著上藥?”
什……什麼摸!
摸什麼摸!
“走開走開!別打擾我吃飯!”禾雙雙臉上頓時爆紅,她抬腳就往沐嵐晨身上踹,企圖和沐嵐晨保持距離。
可惜,沐嵐晨哪裡能讓她得逞?
一個猛虎撲食,沐嵐晨壓上了禾雙雙。禾雙雙手裡還捏著咬了一半的土司,人卻被摁在柔軟的大**動彈不得。
“唔……裡奏凱……”禾雙雙撲騰著掙扎。
直到沐嵐晨親了個夠,他才將禾雙雙放開。禾雙雙跳著腳挪開身子,紅著臉蛋,眼睛裡帶著水光,一臉的譴責——沐嵐晨你這個禽獸。
這下子,禾雙雙算是看明白了。
剛才沐嵐晨那副乖巧忠厚大金毛的形象,全是假的!
這就是頭披著家犬皮的大野狼!
鬧夠了,沐嵐晨這才正經起來。他握住禾雙雙的腳踝,將她拉向自己:“好了好了,不鬧了。你吃你的,我給你上藥。”
禾雙雙警惕地看著沐嵐晨的動作,發現他果然從藥箱裡拿出了裝著雲南白藥粉末的小瓶子,這才放心地將土司又塞進了嘴裡。
沐嵐晨將禾雙雙的腳拉近自己懷裡,捧著她的小腿,細心的在她那些發紅的傷口上塗上藥粉。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沐嵐晨低著頭,一邊上藥,一邊問道。
禾雙雙吃掉了一片土司,將罪惡的小爪子伸向旁邊的一個雞蛋糕。
“考慮什麼?”
“今天跟我去領證。”
“……”禾雙雙小爪子一僵,扭頭去看沐嵐晨,仔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然後她就發現,對方竟然不是在開玩笑的。
“今天?領證?”禾雙雙聲音拔高,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搞什麼,昨天訂婚今天領證?”
沐嵐晨擦完了一條腿的,然後撈起禾雙雙的另一條小腿,抬頭認真看著她:“你敢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禾雙雙只說了一個字,就立刻止住了話頭。她好像差點被忽悠進圈套裡。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禾雙雙扭開頭,努力進食,不去理會沐嵐晨的這個話題。
兩個人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禾雙雙推開了門,走出了套房。
“為什麼不領證……”沐嵐晨下一秒就跟了出來,手裡拎著禾雙雙的包。
“哪有這麼快的!”禾雙雙大跨步往前走去。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沐嵐晨委屈地指責道。
禾雙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負……負什麼責!”
“你把我給睡……”沐嵐晨話沒說完,禾雙雙立刻回頭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禾雙雙臉蛋發紅,強裝著惡狠狠地瞪沐嵐晨。
沐嵐晨乖乖閉嘴,跟在禾雙雙身後,頗有點小媳婦的模樣。
“送我去公司。”禾雙雙走出電梯,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女王的模樣。
“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吧。”沐嵐晨跟在她後面:“畢竟昨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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