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鉅艦的會議室中,十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時不時的瞄著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男人一頭罕見的黑髮,此時神情慵懶而隨意,好似無害的貓咪一般,但這十幾個人卻知道,這不過是這人的假象罷了。
猶記得那次這位聽說他們的王子帝倫斯在賽罕星球消失,一怒之下使得整個賽罕星生靈塗炭的事,也記得他為了王子去攻打號稱宇宙堡壘的星際海盜的事,見得多了,這些人不能不怕啊!
如果現在他們能發出心聲,一定是在祈求,尊敬的王子殿下啊,您在哪裡,以後我們堅決不會再讓您去參戰了,您的這位王妃實在太讓人壓力山大了。
就在眾人忐忑不已的時候,會議室‘門’一開,一個一頭金髮穿著白‘色’軍裝的男人出現在會議室。
白‘色’的軍裝剪裁合身,見那人的線條完全襯托了出來,又加上軍裝上有著點點血跡,使得這人看起來既禁忌又‘誘’‘惑’,不是帝倫斯還是誰。
帝倫斯一見主位上的人,先是驚呼了一聲“薛陽”,就想上前,不過,他在看清薛陽的表情後,卻硬生生的止步了,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對旁邊的人問道:“茜拉,‘波’星球的凶獸還沒消滅乾淨吧。”
被點名的一人看了看看不出表情的薛陽,又看了看帝倫斯,心中嘆了一聲“對不起了,王子,你怕我也怕啊!”便“啪”的一下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高聲道:“是的,王子,我這就去消滅它們。”說完,開啟會議室的大‘門’,忙不迭的消失在‘門’口。
帝倫斯一聽,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薛陽則饒有興致的看著會議室剩下的人。
那些人一見薛陽的目光,紛紛對帝倫斯投了一個您保重的眼神,然後在三秒鐘之內,以各種理由,消失在會議室中,使得偌大的會議室一下子變的空空‘蕩’‘蕩’的。
“過來坐。”“怎麼,幾天不見,你就一點也不想我?”薛陽一邊指著自己的‘腿’上,一邊笑著道,那種柔和而熱情的聲音,倒還真似小別勝新婚的人一般。
帝倫斯立刻暈紅了臉,雖然他們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但在這會議室中,讓他以那種方式坐在薛陽的‘腿’上還是有些超乎他的接受範圍了。
來到薛陽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帝倫斯剛要坐下,卻見那椅子瞬間化為飛灰,帝倫斯坐下去的動作也被迫停止了。
“你真的不過來做?”薛陽的聲音又沉了八度,“我記得有個人說過會乖乖等我回來,可是我回來卻不見他,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帝倫斯想到這件事,臉‘色’一僵,尷尬的看了薛陽兩眼,最後一咬牙來到薛陽身前,輕輕的靠在了薛陽的身上,柔聲道:“這個,他不是故意忘記的,只不過當時的戰局實在很凶險。”
“哦?”薛陽挑著聲音問了一句,然後抱住帝倫斯,雙手一用力,就把他扭到了自己‘腿’上,抬起他的下巴道:“那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好讓他下次不會忘記呢?”
帝倫斯這個角度能完整的看清薛陽眼底的怒火還有擔憂,沒錯,就是擔憂,這人從來不說的東西。
心裡暖暖的,帝倫斯用臉摩挲了一下薛陽的手,歉意的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薛陽冷聲‘抽’回手,一用力,將帝倫斯反身壓在會議桌上,自己也隨之站起來,伏在他背上,熱‘吻’便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壓下。
不夠,這怎麼夠,自己剛剛的擔憂與焦急,還有相見這人的心情,這怎麼夠。雙手划向帝倫斯的衣釦,輕輕一扣,帝倫斯瑩白的身體便出現在他視野裡。
好似被這瑩白刺‘激’了一般,薛陽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並朝著那處隱蔽而去。
帝倫斯也有些情動,但當他意識到這是在會議室的時候,還是伸手握住了薛陽的手,啞著嗓子道:“別,別在這裡。”
“嗯?”薛陽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掐了帝倫斯的軟‘肉’一下。
“求你。”帝倫斯知道自己該如何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趕緊小聲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帝倫斯一聽就有些氣結,他知道那人是故意的,但想到自己有錯在先,他緩了緩心神,還是喊道:“求你,求你了。”
薛陽滿意的笑了一下,心神一動,兩人消失在會議室中。
一片滿是菊‘花’的大地上,薛陽蹲□,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一朵菊‘花’,笑道:“怎麼樣,這個身體還滿意吧。”
菊‘花’迎風而動,竟然發出了聲音,“薛陽,你不要太過分了。”而聽這聲音,正是帝倫斯的聲音。
“過分?”“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竟然一點也我把我的話放在心裡。”薛陽說著,揪了揪菊‘花’的一片葉子。
“啊!你幹什麼?”“薛陽,快讓我變回去。”帝倫斯有些氣惱的道。
“如果我偏不呢?你知道,這片菊‘花’可是我在這遊戲裡好不容易發現的,本想著給你個驚喜,讓你好好看下,不過現在才發現,也許你更喜歡變成其中一員也說不定。”
“起碼,變成這樣你會好好的待在這裡等我回來。”薛陽說著,狠狠的捏了一下那片葉子。
帝倫斯聽他這麼說,又見到周圍這金‘色’鋪滿的‘花’園,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愧疚,“我錯了,真的。你放開我。我會補償你的。”帝倫斯說到後面一句,聲音已經變的很小了,但卻沒能逃過薛陽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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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一動,兩人便出現在一處溫泉裡,而帝倫斯果然一臉的羞憤,一把開啟薛陽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薛陽當然不會任他離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上,他的聲音便的柔和不已,“別走,我真的想你了。”
帝倫斯一聽,身體立刻柔和了下來,任薛陽抱著,兩人慢慢的滑倒在溫泉裡,又是一番愛意纏綿。
還是那片菊‘花’園,帝倫斯坐在菊‘花’邊上,薛陽則躺在他的膝上,兩人一起看落日的餘暉灑落在瓣瓣菊‘花’上,真是熱烈而美好,就如同他們的心情一般。
“剛才你變成菊‘花’後,‘花’瓣是你哪個部位啊?”薛陽半閉著眼,如同吃飽的貓咪一般,問著他知道答案的問題。
帝倫斯的臉一片暈紅,冷哼道:“不知道。”
“真的?”薛陽就喜歡看他這副樣子,所以問的鍥而不捨。
帝倫斯也知道這是薛陽故意的,所以他挑眉道:“你也去變一下不就知道了。”
薛陽見他真生氣了,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正在這時,天上風雲一陣變化,落日的餘暉中竟然憑空走出來兩個人。他們一人穿著一見如同魔法師一般的白袍,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人一身古裝紅袍,帶著半面金‘色’的面具。
四人一個對視,其中三個便都愣住了,只有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人目光冷冽的上下打量著薛陽。
按理說這裡是薛陽的遊戲世界,外人根本無法出現,所以薛陽兩人對於突然出現的人才會如此詫異。不過,等到他們看清那兩個人後,卻又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因為那個帶眼睛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遊戲的主宰,主腦。
至於旁邊的那個,則是鳳遠。他們怎麼到一起了,而且還來到這裡。
薛陽正在疑‘惑’中,鳳遠卻動了,他一步上前就要去抱薛陽,卻有人比他更快,主腦一把拉住鳳遠的手腕,冷聲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
鳳遠身形一僵,愣了半天才厭惡的甩開主腦的手,熱切的看向薛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這麼想見你,卻想不起一點關於你的記憶。”
薛陽也是一愣,不過聽見鳳遠如此問,神情卻柔和了下來,柔聲道:“我是你哥哥。”
“真的?”鳳遠滿目的猶疑。
“真的。”
“那你為什麼不來看我。我總覺的心裡空空的,想要見你,可是你卻從不出現。”鳳遠的神情更加‘激’動。
薛陽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自己當時原來跟他說的一句話,便不由主在的道:“世間有七苦,其中求不得、怨憎會、愛離別最是苦惱,我是你哥哥,又怎麼忍心讓你受這些。”
見鳳遠沒什麼反應,薛陽忽然又道:“父親在等我們,要不要去見見他?”
“父親?”
“是啊!”薛陽笑著點頭。
鳳遠看他如此,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要去嗎?”薛陽對後面的主腦問道。
鳳遠一聽,忽然想到什麼一樣僵住了身形。
“感謝你的邀請,我十分願意。”主腦行了一個標準的彎腰禮,然後四人消失在這片空間中,只剩下大片的菊‘花’迎風飄舞。
一個不大卻很溫馨的房間中,四人一進‘門’,正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落日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使的他渾身充滿了一種恬淡的氣質。
男人一見薛陽等人,臉上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今天怎麼想起回來看看了。”
“爸,這是鳳遠。”“至於這個,您應該也認識了。”薛陽立刻介紹道。
男人一聽,立刻明白了薛陽的意思,對鳳遠道:“孩子,你受苦了。”
鳳遠看著男人憐惜的目光,又望了望一臉笑意的薛陽,終於覺的自己完整了,原來,這裡真的有自己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屬於作者的惡趣味,大家千萬不要較真
這次真的完本了,鞠躬,我們新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