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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寇-----第019章 【新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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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新的部下】

第019章 新的部下

夕陽西下,山間小路。一行三百餘人,被狹窄的路面拉成一條長長的細蛇,沿著山勢緩緩蠕動著。

在蛇頭的位置,劉楓端坐在一匹體黑如墨,四蹄雪白的高大駿馬之上。這種寶馬有個講究,學名叫作“烏雲踏雪”,乃是大草原上罕見的大型馬種之一,雖非絕世寶馬,但也是神俊非常。

這匹馬曾屬於一位名叫多哈的大狄百人將,現在連馬帶棍,更包括他本人在內,全都成為了劉楓的戰利品。

雖然經過了羅三叔的通宵強化訓練,可劉楓的騎術也僅僅只限於騎馬而已,除了縱馬賓士不再輕易落馬,任何其他的難度動作一概不會。

雖然是騎馬界新人,可劉楓也自有憑藉。面對這匹性格倔強、脾氣暴躁的西域良駒,劉楓只是依靠怪力,雙腿輕輕一夾,烈馬吃痛之下立即溫順得如同綿羊,讓等著看笑話的一眾俘虜氣的直翻白眼。

還是那條小路,對劉楓來說,周邊景色是那樣熟悉,一草一木,一轉一彎,他閉著眼睛也能找得絲毫不差。

可是現在的他,心境已然不同。這條路,曾是穆文陪伴自己,可是他走了,如今走在自己身後的,是整個劉家屯的鄉親們,是先父最忠心的部下們,是未來新逐寇軍的骨幹們,自己要完成他們的心願,帶領他們蕩盡胡虜,收復河山!

今天,自己圓滿跨出了第一步!這個步子,不算小了!

想及此處,劉楓頓感胸間激盪難耐,一股遙遠而又熟悉的感覺驀然間襲上心頭,彷彿又找到從前打獵歸來,腰插手弩獵刀,手提肥兔兩隻時的**與歡樂。

興起之下,劉楓扯開嗓子放聲高歌:

日落西山紅霞飛

滅了韃子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紅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這首名為《打靶歸來》的軍歌,是劉楓嘴裡經常哼哼的,在場的都是劉家屯的鄉里鄉親,多年來時有耳聞,因此對這個曲調倒也頗為熟悉。只是劉楓唱的如此大聲,咬字如此清晰那還是頭一回,細聽之下,心中大驚!

這首歌的歌詞居然是這樣的?可主公當初唱的時候年僅六歲,那時候他便想著要“滅了韃子把營歸”麼?果然是英雄虎子!端的是志向高遠!天下英雄出少年!古人誠不欺我!

驚歎過後,眾人抬眼望去,忽然發現:此刻不正是日落西山之時嗎,眾人不正是“滅了韃子把營歸”麼?此曲竟然如此應景?個別鐵甲染紅的仁兄低頭一看,胸膛上血跡斑駁。得!不正是“胸前紅花映彩霞”麼?

主公果然文采風流!當真慷慨豪邁!

於是乎,這首後世的經典軍歌,迅速得到將士們的熱烈歡迎和強烈共鳴。不僅如此,軍歌的特點,原本便是歌詞簡單易懂,曲調朗朗上口,節奏活躍輕快,更重要的是,軍歌最是適合行軍時大家一起齊唱。

邊走邊聽,先是兩三人跟著劉楓的大嗓門開始輕聲哼唱,漸漸地,跟風之人愈來愈多,三遍一過,歌詞也都記得差不多了,敢於開口的人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曲調越來越靠譜,歌詞越來越清晰,聲音越來越響亮,眾人越唱越精神!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這股熱情達到了沸點,宛如涓涓小溪,最終匯入江海,終於爆發了!

三百男兒放開喉嚨,踏步高歌,那激昂的歌聲彷彿聚成拍岸驚濤,化作平地驚雷,歌聲震天,響徹雲霄!

一曲軍歌,唱出了十年來深藏胸中的豪情滿懷,唱出了心裡的凌雲壯志,唱出了眼前的意氣風發!

藍天湛湛,歌聲朗朗。將士們唱得熱血沸騰,姑娘們聽得心潮澎湃,一眾俘虜駭得心膽俱裂。

五里之遙,轉瞬即到。曲過三遍,眾人已能遙遙望見劉家屯的輪廓,只是此時的劉家屯已是面目全非。

入眼之處,竟是兩座前開後合的軍寨,每一座都足可容納三四千人,將整個村子都圈在裡面,軍寨的中央拱衛著一處帥帳,左右各豎著一面大旗,左旗上書“義山”,右旗上寫“忠勇”,兩面大旗隨風舞動,咧咧作響。

渾厚的牛角軍號嗚嗚響起,兩處營寨齊開寨門,數百兵士魚貫而出,手持長槍、全身披掛,鶴翼而列。

兩廂站定後,眾兵士同時長槍頓地,發出整整齊齊的一聲悶響,讓聽的人彷彿心臟漏跳了一拍。

兩行隊伍開處,分別讓出兩位身披重甲的雄壯武將,後面則各自跟著一班文武。

二將遙遙望見劉楓到來,急急快步上前,雙膝跪地納頭便拜,口中呼道:“末將忠勇軍江夢煊(義山軍王盛光)恭迎主公得勝回營!”

兩邊兵士左手扶槍,右手握拳擂胸,同時單膝跪倒,甲冑嘩嘩響成一片。

“恭迎主公得勝回營!”

數百名兵士齊聲高呼,聲音洪亮整齊,讓人為之一震。

劉楓面色如常,也不下馬,雙腿一夾,大大咧咧催馬直行,二將慌忙膝行倒退讓出路來,連頭都不敢抬。劉楓朗聲長笑,從兩人身前昂然經過,從容進入營門。

行至帥帳前,只見營內碎步奔出一個八尺大漢,衝至馬前一丈處撲倒在地,手腳並用爬至劉楓戰馬左側,寬闊的背脊正好接住落下的一隻右腳,穩穩地讓他墊腳下馬。

劉楓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大步走進帥帳。隨著門簾落下,身影消失於帳內,四周同時傳來粗重的呼氣聲,感情之前大夥兒連大氣都不敢出,全憋著呢……

這一切,都落入了一眾俘虜的眼中,兩名胡將驚得面無人色,目瞪口呆。

多哈想的是:原來對方竟有如此多的兵力,光看眼前接駕的就不下五六百人,對付我們竟然只是隨手而為,根本未出全力嗎?那這仗輸的不冤枉!

烏特爾想的卻是兩個字:上當!打得熱熱鬧鬧的義山軍和忠勇軍,他們竟然是一夥兒的!這個半大娃娃到底什麼來頭?竟然是江夢煊和王盛這兩個叛軍賊酋的共主嗎?看那兩人的摸樣,那裡還有半分一軍之主的氣勢?與其說是部下不如說像家奴更多一些……

還有他的威嚴和排場未免也太大了點,就算是大督帥凱旋也不過如此!他的身份……只怕是不簡單!

不容細想,後邊的兵士們惡狠狠的揚鞭抽打,將五十四名俘虜驅趕進一處軍帳裡。

中央帥帳內,李德祿正笑吟吟地向劉楓作揖行禮,一臉得意地笑道:“恭賀主公旗開得勝!主公,老夫這番佈置可還滿意嗎?”

“呵呵,滿意的很!老爹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就連做戲都做得似模似樣,也不枉我拖延整整一下午。一會兒你去和張大虎商量商量,把戰功獎賞擬一個眉目出來,順便告訴他,今天出演的每位群眾演員,哦不!是每位兵士各賞一貫錢!那個給我墊腳的漢子再加五貫,還要著人善言安撫,我劉某人可不是那些作踐人的大老爺!”

劉楓說著話,坐到了大帳正中的帥座上。

“對了,剛才冒充江夢煊和王盛光的那兩個是什麼人?觀其身軀雄壯,相貌堂堂,只怕不是泛泛之輩吧?”

李德祿正要回答,尚未開口,門外便有報聲傳來。

“末將霍彪(孔雲)求見主公!”

李德祿笑道:“這兩位隊正倒是心急,老夫還沒來得及介紹呢,自個兒就找上門兒來啦。”

“無妨!”劉楓一邊笑答一邊便起身向門口迎去。

“唰”的一聲掀開門簾,露出門外站著的兩個將領。二人體格相仿,均是身高八尺,孔武有力,年齡也相差無幾,都是三旬左右。

左邊的一個面黑如碳,環眼針髯,神情威猛,宛如張飛再世;右邊的一個面白如玉,五官英朗,目閃精光,穩重中透著幾分儒雅。

這兩位站在一處,簡直就是一對兒黑白無常,讓劉楓看了心裡暗暗好笑。

“兩位大哥快請進來!”劉楓不由分說一手拉著一個,將兩人扯進帳來,二將正欲開口見禮,劉楓雙手齊出,分別托住二人手肘,兩個壯漢微微一爭,竟是紋絲不動,如何也彎不下身軀.

兩人彼此交換一個驚奇眼神,心中暗道:“果然是天生神力!”

“本人就是劉楓,初次見面,就讓兩位大哥受了委屈,真是萬分過意不去,實是為勢所迫,不得不如此啊,還望二位切莫掛懷。”劉楓不著痕跡地退了一小步,笑容可掬地道:“二位若是還不解氣,劉楓誠心向二位還禮。”言罷一鞠到底,二人竟是阻攔不及,剛剛伸手,劉楓已經屈身彎腰,這個禮是十足到位了。

二人又是惶恐又是感動,急急矮身將劉楓扶起,口中齊呼:“主公莫要如此,折煞了我等!還請快快上座。”

“好!咱們坐下說話!”左右拿來馬紮矮凳,兩廂各自坐定。

那白麵漢子拱手說道:“啟稟主公,末將孔雲率盤蛇崗一部,除留守百人外,共計兵士六百六十五人,現已全部依令到達,請主公示下!”

劉楓溫言道:“好!你們前日剛返今日又至,這一路辛苦了!”

孔雲抱拳道:“末將惶恐,未能趕上今晨一戰,還望主公莫要怪罪!”

劉楓大笑,說道:“何罪之有?今日牛刀小試,兩位就是來了,只怕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四人全都笑了起來。今日一戰,幾人雖未親歷,但畢竟久在行伍,如何不知此戰艱難,對劉楓的完美表現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極為佩服的。

接著幾人胡侃一陣,卻讓劉楓吃驚不已。原來,這黑白二將竟然不是驍騎營的將領,甚至也不是霸王麾下。相反,卻是他的母親,風華夫人王府裡的家將。

兩人師出同門,精通合擊之技,一起進了王府。有一次,兄弟倆過招時不小心,霍彪失手劈斷了王爺最心愛的一株五百年楨楠古樹,王爺氣得要殺他們,卻被當時還是個小女孩的風華夫人所救,將兩人要去做了護衛。

幾年下來,趙風華貴為郡主,卻沒有半點架子,待二人亦兄亦友,令他們著實感動,故而對她忠心耿耿,好似西方的守護騎士一般,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當年,風華夫人私奔出逃之時,全仗著兩人殺出重圍,一路護送,猶如關雲長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拼著一身重傷,終與霸王劉躍安然匯合。

風華夫人出嫁時,兩人如同陪嫁的嫁妝,一起加入了逐寇軍。十年下來,兩人屢建奇功,皆是官拜偏將,論起地位來,較之其他的幾位校尉隊正更高,僅次於羅三叔這個左將軍。

當初李德祿帶著劉楓潛逃時,風華夫人便找來二將行託孤之事,令其挑選本部精銳隨行輔佐,於是劉楓這一股便比別的王子多了兩名將領和一哨人馬。

對於這個問題,劉楓還有更深一層的看法,母親的這個舉動應該有三層含義。

其一,這是母親的一份心意,希望進一步增強兒子手上的力量,多上一分是一分。

其二,母親已存了死志,不希望忠心耿耿的部下白白送死,所以借托孤之名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念想。

至於其三麼,如此一來,自己手下便有了兩個派系,彼此互相制衡,令其無法獨攬專權,欺藐幼主。

母親不愧是王府出生,確非尋常女子可比,端的是思慮深遠,用心良苦。

聊了約莫一個時辰,劉楓看了看天色,開口說道:“兩位奔波辛苦,暫且回營休息,莫要忘了,今晚我們還有一場好戲要演!”

“主公安坐,末將告退了!”兩人起身拱手,出帳而去。

李德祿微笑說道:“主公也是忙了一宿,白天又是一場廝殺,趁著還有些時候,趕緊歇息一會兒,今晚之事,老夫自會安排妥當!”言語裡透著一股老人對晚輩特有的慈愛。

“老爹!”劉楓忽然起身,叫住了正要出帳的李德祿。

劉楓默不作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臭小子!若你敢不爭氣,小心老夫的無影手!哼哼!”李德祿也不轉身,扔下一句話便大步而去,只是眼中卻多了些亮亮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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