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起下棋嗎?
“怎麼樣?有信心嗎?”墨祥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對著院子中正在忙活的韓清開口問道。
韓清抬頭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此時看上去可是比前幾天要吃力許多了。
正是因為先前的病態體質的原因,導致她此時的身體素質直線下滑了許多。
弱弱地開口回答道:“有信心,放心吧!墨祥,我一定會幫助布哥哥拿到祥唐璽的,就是不知道布哥哥那三件事情完成的怎麼樣了。”
墨祥笑著說道:“剛剛失敗了一次,看來只能看你的果子種的如何了。”
韓清其實是知道的,早在馬車之上,墨祥就已經把之後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此時也算是按照原計劃進行。
原本如果李布離開這裡,那麼韓清將承擔四件事情的壓力,現在李布留了下來,自然是頂替了三件事情,這也是之前就已經設計好的,也是韓清的決心所在。
聽著墨祥的言語,韓清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堅定的說道:“我一定不會拖累布哥哥的,放心吧!這些果子我之前經常聽我姐姐,看我姐姐種過,雖然被破壞了不少,但是一定會順利結出來的。”
墨祥點了點頭,接著便是離開了院子,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走去,而在他的身後,此時跟上了一個身影。
魚黑在暗處發現了這個身影,但卻僅是笑了笑,便是潛入暗處,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墨祥朝著前方走著,時不時地便是開始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比如左右伸手探腳,比如轉圈而後一字馬,似乎是在自娛自樂的舞蹈。
跟在他身後的身影,看著眼前之人的舉動,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猝不及防。
本是心安,現在反倒成了害怕,總要時不時地尋找掩體,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突然舞蹈轉體的墨祥發現。
一直來到河邊,這條河正是之前發現墨祥的地方。
墨祥躺在河邊,接著便是開始抓起身邊的軟土,往自己的身上放,同時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塊布。
在完全用土蓋住身體之後,僅剩兩條胳膊之時,便是用布子矇住了臉,隨著時間的流過,不一會兒便是傳出了呼嚕聲。
“???”
跟蹤墨祥的人頓時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跟了半天,本打算看看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結果居然是來河邊睡覺?
李布從樹的後邊走了出來,本打算立刻就去完成第三件事情的他,停留在了墨祥家的門口,打算跟蹤墨祥,看看這傢伙究竟在做什麼,結果跟到現在,發現他來這裡居然是睡覺。
“前幾天在這個地方發現他,該不會也是自己睡覺結果忘記了吧!”李布自言自語的同時,黑線一臉地看著墨祥。
嘆了口氣,李布來這裡可不是看人睡覺的,索性拿起一塊石頭,直接一舉丟了過去,剛好丟在了墨祥的脖子下邊,胸口上方,直接驚醒了墨祥。
墨祥醒來之後起身,布子和上身的沙子皆流在了身前。
站了起來,墨祥繼續朝著河水流向,反之上坡,李布笑了起來:“這才對嘛!”便是跟了上去。
又是一路的驚險跟蹤,墨祥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青蛙,蹦來蹦去,發出“呱呱”的聲音,墨祥的雙眼頓時亮了。
發現這一幕,李布嘴角抽搐了一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
果真,下一幕李布大跌眼鏡。
只見墨祥開始學著青蛙,跟在青蛙的後邊,青蛙跳一下,墨祥跳一下,最後還導致因此嚇了青蛙一跳,青蛙便是開始狂奔,墨祥也開始狂奔。
這一幕著實讓李布有些無語了。
看了半天的野獸大追青蛙,墨祥差不多也累了,便是繼續出發,離開了這裡。
李布險些就想要上去吐槽墨祥了,搞了半天,來這個地方就是玩的嗎?
回到了村子裡邊,人多的地方,此時許多的孩子都在那邊玩耍,墨祥走了上去,教孩子們唱山歌,打油詩,玩的可是不亦樂乎,只是苦了李布。
李布蹲在掩體某戶人家的牆後邊,開始安靜地思考,墨祥這幾天該不會都是這麼度過的吧?總感覺很不對勁。
這一切似乎愈發超出李布的想象了。
墨祥要求李布做的事情很奇怪,墨祥自己做的事情也很奇怪,一切都看似很普通,李布險些就認為是否是自己多慮了?或者是想的太多了?生活本普通啊!
但是一想之前的男子,似乎也不是那麼回事,墨祥一定是有事情做,只不過今天趕巧了,李布跟著墨祥,看著他玩,自己倒是辛苦無比。
和孩子們做完遊戲,墨祥離開,李布因為沉浸思考,結果跟丟了。
看著眼前的兩個方向,李布皺著眉頭做著選擇:“會從哪裡走呢?”
隨便選擇了一條路,李布果斷跑了進去,但是隨即而來的,便是四個方向的選擇,這著實讓李布有些難受了。
“唉!”既然已經跟丟了,李布也打算回去了,看了看天色,基本上就要到晚上了,睡一覺開始完成第三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到時候如果墨祥反悔,撕破臉皮的事情一定會出現的。
正當李布打算回家的時候,久違的雷腦廣探再次出現了,這一次居然是自己啟動的,似乎是因為李布的心中所想,反而主動進行了對於墨祥的廣探。
墨祥就在附近,而且還是一間極小的房間裡邊。
李布順著聲源,朝著那邊走去,直到站在門口,裡邊傳出了墨祥的聲音,還有一些其他的聲音,粗略計算一下,算上墨祥差不多有三個人。
確定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李布笑了起來,今日的跟蹤看來還是會有些成果的。
既然是在這樣的地方交談,那麼一定就是非常隱蔽的事情了,到時候不論聽到什麼,想必都會推測出一些事情來,墨祥這一次,恐怕是藏不住了。
李布微笑著探耳細聽,裡邊的交談簡直是清洗的很。
只聽墨祥說道:“真的必須要這麼做嗎?恐怕不太好吧?”
李布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什麼事情?怎麼做?為什麼不好?”低聲自言自語的三問出口,隨後繼續探耳聽。
其中一個男子開口回答道:“沒事的,我覺得可以這麼來,再說了,不試試怎麼知道可以不可以呢?”
這個聲音聽上去熟悉,似乎之前聽過,李布心中如此想到。
“沒錯,就這麼出,你下這裡,他走這裡,這樣不就好了嗎?”又是一個聲音。
“可是沒有這麼走過呀!真的可以這麼下嗎?不符合常理了。”墨祥開口問道。
李布是越聽越懵,到底是什麼?
再次探耳去聽,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李布因為靠的太近,不小心把門推開了,隨著“吱呀”作響,李布的耳朵面對三人,場面尷尬無比。
緩緩轉動腦袋,李布嘴角抽搐地看了看眼前發呆的三個人,緊接著便是一陣驚訝。
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魚黑,魚白,還有墨祥。
這三個人同時出現,頓時引起了李布的不解,他們自然也知道李布必然是在偷聽,好在魚黑倒是顯得比較靈活變通,只聽他開口對著李布說道:“下棋嗎?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