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燕官到來
對於草下王來說,他認為的安爹,此時的想法必然是被李布或多或少的洗腦,導致向著李布。
但是這種暫時性的趨向,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就可以拉回來了。
所以草下王此時對於自己現在的言語也是十分的自信,如今銀兩沒有了,柳下帝也無計可施了,他安爹還守著一絲恩人的信任有何用?
即便是安爹再想要向著李布,也沒辦法了。
安爹皺著眉頭看著草下王,同時瞟了一眼李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根據李布的意思,他不能對草下王的言語做出任何的動心思維,而且昨夜李布也說了,草下王很有可能會事後再做要錢的事情。
一層又一層的壓力,現在也是全部壓在了安爹的頭上。
安爹看著李布,李布雖然口頭上表現著無計可施,但是面目看起來似乎是無所謂的樣子。
草下王有些不開心了:“你不用看著柳下,你自己做決定吧!這可對你以後和安安的生活有很大的關係,一步錯步步錯!”
安爹底下了頭,他皺著眉嘆著氣:“我……”
之前做決定的時候,李布是不在場的,所以他才可以咬咬牙決定坑害李布,如今李布在場,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決斷了。
正是這個時候,門外跑來了一個平民服裝的人,此人一進來後便是開口低聲對著草下王說了什麼。
李布有著雷腦,他自然是明白了平民服裝男子所言的意思,無非就是說燕官已經到了小鎮門口了。
燕官是巡查,燕長安周圍的各個小鎮,各個小城,都是需要檢查一遍的,所以時間不多,想要做出決斷,就要抓緊時間了,這是李布此時心中所想。
當然,這也是此時草下王的心中所想,他看著李布,又看了看安爹:“快些做決定吧!這可是為你自己好。”
安爹始終皺著眉頭,猶豫不決。
草下王是等不了了,燕官已經到地方了,他要趕快去迎接才是,否則該被說怠慢了。
草下王就此離開,走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話:“我再加一箱,並且保證送你們出鎮去別的地方生活,這樣你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說完這句話後,草下王帶著人著急忙慌地便是去迎接燕官了。
小院中此時僅剩下李布和安爹,還有屋內一直沒有出來的安安。
安爹看著草下王走了,便是一陣崩潰的樣子坐在了地上:“柳下帝,我該怎麼辦?”
李布笑了笑回答道:“做的很好,這一次沒有背叛我,放心吧!銀兩他們沒有抱走,只不過是抬走了一箱子的石頭木頭罷了!銀兩此時還在屋內某個被褥底下。”
安爹聽到這話,頓時站了起來問道:“真的嗎?”
李布點了點頭:“昨夜考慮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走吧!去會會這個燕官,順便把這被褥的銀兩交個他看,如此一來才是真正的證據確鑿。”
安爹聽到這裡,便是再次燃起了希望,而後拼命的點頭。
李布率先朝著官府走去,安爹則是趕忙尋找東西運銀兩。
李布剛剛踏出院門,看到這一幕趕忙阻止道:“你幹什麼?”
安爹回答道:“運過去給燕官看啊!”
李布無奈了:“不用了,你就在家裡等著,我會帶著燕官過來,這樣才有可信度,否則現在運過去,誰知道這是哪裡的?”
“你把銀兩藏起來,到時候配合我演戲就行!”李佈道。
安爹迷糊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演啊?”
“就把你之前的選擇和藏錢的心理演出來就好!自己在家醞釀醞釀,我一會兒就帶人回來。”李布自信的同時,言罷便是出發了。
官府之中,草下王熱情招待剛剛到此地的燕官:“大人,剛才處理了一些小事情,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燕官坐在了原本草下王的位置,一張嚴肅的臉盯著草下王開口說道:“什麼事情啊?”
草下王嘆了一口氣哭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這邊區安安一家近日發生了一件非常惹人憤怒的事情,這不是最近我也是在徹查。”
“這一家呀!有一個孩子叫安安,安安的病也有幾年了吧?這不是,最近有人想要出錢幫忙治病,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下帝本尊了。”草下地一步一步地開口說道。
燕官聽到了熟悉的名字,頓時抬起了眉頭:“是他?”
那日朝廷之上,正是柳下帝指著燕官自己的一個朋友,因為朋友的一句話開始懷疑他是內奸,近幾日聽說是因為東下帝上位,便是離開了,原來是在這裡。
“那挺好的呀!柳下帝離開皇宮,在外邊幫助別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燕官開口問道。
草下王嘆了一口氣道:“誰說不是呢?我當初也以為柳下帝是善意的呢,可誰知這傢伙別有用心啊!”
“此話怎講?”燕官聽到草下王的言語,頓時皺起了眉頭。
草下王嘆了口氣,正打算說出自己想要講的故事,只聽這個時候燕官打斷道:“你可要想好了,隨便誣陷一位帝位可是要受大罪了,即便是已經不在帝位,但是隨意誣陷仍然是有罪的,你曾經也是帝位,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草下王聽到這話頓了頓,而後咬咬牙開口堅定道:“放心吧!大人,我敢保證這些都是證據確鑿的,否則我也不會胡亂指責了。”
燕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看來你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草下王笑了笑:“那是一定的,好歹之前也是帝位呢,這點事情還是可以辦好的。”
燕官也大笑了起來:“那就好,說說你都調查了一些什麼?”
草下王得到了允許,便是開口大肆說了起來:“安安的病當時是由醫館李老負責的,李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醫師了,當時因為沒有拿全藥物,所以柳下帝便是率先申請幫忙去買。”
說到這裡,草下王看了看燕官,燕官道:“你繼續!”
“可誰知正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柳下帝居然在買藥回來的途中,在藥中做了手腳。”草下王說到這裡,還故意憤怒地咬了咬牙。
“有這等事?”燕官聽到這話,感受到了一絲不妙,隨即立馬站了起來喊道。
草下王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啊大人。”
“人證物證我這裡都是齊全的,之前本來已經抓住了柳下帝,打算送回燕長安處置,可誰知柳下帝不但不聽,反而還越牢出逃了。”草下王說都這裡搖了搖頭,同時是一臉的苦澀。
“我也不敢再抓人家了,柳下帝的身份尊貴,頭腦又靈光,萬一我被反過來折騰一下,那就真的受不了了呀大人!”
草下王說著,便是轉成了哭訴,玩起了感情戲。
燕官皺起了眉頭,心中也不知道想著什麼,此時草下王是低聲哭泣抹淚,燕官厭煩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
“行了行了,把你的人證物證帶上來證明一下吧!”如果不是看在曾經草下王是草下帝身份的面子上,燕官還真不打算給這傢伙好臉色,此時這樣的態度對於一個小鎮的小官,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