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特殊的誤會
燕長安都城內部,雖然是嚴防緊守的時期,但是百姓還是可以自由上街的,只要不做出什麼反常的事情,有些時候還是很熱鬧的,就比如今日剛好就是買東西的時間。
當初李布來的時候,可能正是百姓不出門的時候,在這樣一個規規矩矩的地方,就連買東西都是需要一個固定的時間,按照杏柿桃花的說法,就是所謂的“集”。
此時街道上雖然人數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但是也有了熱鬧的氛圍,李布走在前邊,身邊郝棟和小羅便是指著一個又一個的方向,儘量指引李布去那個他們認為最好的餐館。
小羅原本是不打算跟著來的,廠子裡隨便對付對付也就可以了,但是為了不讓郝棟亂說話,不得已而為之地,還是跟了出來。
郝棟是最容易被人騙的,往往被人欺騙過後,便是無休止的追擊,見者便是一頓收拾,若是往常被騙,小羅才懶得管他,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可是柳下帝,難不成要讓他收拾柳下帝嗎?太不現實了。
再者而言,柳下帝可是知名武者,普通武者根本不是對手,到時候萬一打不過,並且還要拉入大牢之中,那就有些沒必要了。
帶著李布,三人來到了一家絕對意義上亮眼的餐館,可以看出這裡就是燕長安最好的地方了。
此時餐館裡的人並不是很多,三桌四桌的,李布左右看了看,本打算隨便選擇一個地方就餐的,結果卻是被兄弟二人拉上了樓,在一個單獨的房間開始就餐。
“為什麼要選擇這裡,我感覺下邊的桌子就挺不錯的。”李布嘆了口氣說道。
郝棟笑著開口:“下邊太吵了,不如這裡清淨,我想柳下帝也不願意會在一個嘈雜的地方,所以在這樣一個地方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李布聳聳肩膀,反正他也不在意,而且也不是花他的錢,在什麼地方都是隨便的。
隨便點了一些飯菜,三個人便是開始了交談,起先是沉默狀態的,但是不出五息的時間,便是開始有了話題。
最先開口的是小羅:“柳下帝,我其實真的很想知道你能夠幫助我們的原因,我可不相信僅憑郝棟的幾句話,你就願意伸出援手,況且你也沒有試藥吧?”
李布想了想回答道:“你是懷疑我另有原因嗎?”
小羅歉意道:“不敢不敢,只是這無緣無故的幫助,終歸是蹊蹺了一些。”
小羅倒是敢說出這樣的話,李布笑了:“放心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像我這麼直率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有小心思的人呢?”
小羅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柳下帝居然說自己沒有小心思,這換作是誰能夠相信啊?沒有一點心機,能夠爬上帝位嗎?那運氣何止是好?
郝棟瞪了小羅一眼,接著對李布開口說道:“柳下帝不要在意,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疑神疑鬼的,做什麼事情都懷疑來懷疑去,要我說這種人他就是寸步難行的一根筋。”
小羅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隨後便是不說什麼了。
李布這時開口問道:“對了,你們這個孤獨花粉有沒有計算過,到底可以治療多少的病?你們該如何出售賣給那些醫館,或者是自己開醫館,又如何說服別人?”
郝棟想了想回答道:“可以治療百種病症,至於說服別人,找一個願意以身試法的人,一試之後便可以信服別人了。”
看著說大話的郝棟,小羅只能不停的翻白眼,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小羅開口問道:“對了郝棟,孤獨花粉這個名字是你告訴柳下帝的嗎?”
聽到這個問話,李布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確實是有些忘記了,當初到底是郝棟先說的,還是自己先說的,如果是自己先說的,那就有些麻煩了。
郝棟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我沒有說過,這個是我們的規矩,不能對任何外人說孤獨花粉這四個字,當時好像是柳下帝直接叫出了名字。”
小羅聽到此話頓時緊張了起來,緊接著充滿敵意地看著李布,李布也有些虛汗冒了出來,這可不是好事情,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擺脫現在的氛圍。
嘆了口氣,李布只能如此開口說道:“這孤獨花粉我也是聽一個小孩說起過的,他說這是一個寶貝,然後就帶著跑了,我當時還看了好久,所以印象深刻,如果不是碰見你們,我都不知道所謂的‘寶貝’居然是治病的良藥。”
小羅聽著李布的解釋,似乎是還有些道理,但是這並不會是他放鬆警惕的原因。
李布有了這個解釋,瞬間也有了底氣:“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是懷疑我嗎?”
郝棟笑著開口:“沒有沒有,既然是小孩告訴的,那估計也是我們這裡邊的某個孩子,到時候你指出來我們一對不就都明白了嗎?先吃飯吧先吃飯吧!”
看著小二上菜,郝棟指著菜倒著酒地開口說道。
李布夾了一筷子,隨後開口問道:“郝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問你們其他都城是否還有與你們類似的廠子?”
郝棟抬起頭來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李布,李布笑著解答道:“正是因為給我看孤獨花粉的那個孩子,我是在其他的都城見到的,所以在這裡碰到你們,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李布這樣解釋,一來是剛才郝棟說要對一對,也好因此擺脫這樣一個暴露隱患,二來是有了之前問話更給力的解釋,一舉兩得。
“那孩子之前開瓶想要對著我潑灑,被我躲開了,之後告訴我以後會很慘,同時說這花瓶裡邊裝著的可是寶。”李布如此說著。
“我當時還不知道什麼寶,現在見到你們,我知道了,小孩說的慘原來是說我有了隱患的病,所謂的寶居然就是良藥,還好遇到你們了,不然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寶’是什麼意思。”李布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解釋著,同時儘量擺出一種徹底誤會了意思的樣子,聽得小羅和郝棟是一陣的冷汗直流。
李布之所以要這樣說,就是想要把他們的思想改變了,把懷疑自己的心理,變成希望自己誤會的心理,這樣一來對待李布的懷疑也就拐了一個彎,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李布的方法很不錯,但是小羅對於李布的警惕不退反增了,為什麼會這樣說,如果按照李布的說法,他要是真的是那樣認為的,那豈不是很傻?同時又是一個帝位,真的會傻到這種程度嗎?
不過郝棟可沒有小羅想的那麼多,此時正在為李布徹底的誤會而鬆氣,同時開口笑著說道:“不愧是柳下帝,直接把這個意思參透到了極致,那個所謂的‘慘’和‘寶’正是這個意思。”
李布表現驚訝:“真的嗎?我居然說對了。”
郝棟笑道:“那是必須的呀!不然也沒有別的意思了。”
小羅深深皺緊了眉頭,不是說他對柳下帝有什麼別的看法,主要是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