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又回來了
風和日麗,暖風頻吹,御花園裡百花齊放,爭奇鬥豔,卻也敵不過兩張耀眼眩目的俏臉。
“呀,我的飛得高點!”
“才不是,我的高!”
歡樂的笑聲和此起彼伏的叫聲交織在一起,引起眾人的注意。
一位是風中的美少年,一位是花間的俏女子。
一時間,從御花園裡經過的宮女和宮人都不約而同地停步佇立,痴痴地望著在日光下,拉著長長的細線,放著色彩鮮豔的紙鳶的十一公主和十二皇子。
好一幅花美人俏的美景呀!
如痴如醉地發出感嘆聲,直到太子劭和六皇子臨的來到,才驚醒一眾宮女和宮人。
“芍越妹妹,玩得這麼開心呀!”臨一個勁地衝了上來,大聲喊,笑意滿容,彷彿也沾染了他們這份樂似的。
“是呀!好好玩!”芍越回了回頭。
再仰頭望了望紙鳶,突然尖叫了起來:“呀,師兄偷步,竟然趁人家不注意時飛得比人家高!”
“那是技術問題,懂不懂,技術問題!”林湛葦得意洋洋地回答。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有點像個十三歲少年,開朗,活潑。
芍越跺腳,連忙放長細線,想把紙鳶放得更高,可越心急就越不見效。
“芍越妹妹,我來幫你。”臨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好!”芍越也感到有點累了,就借勢退了下來。
“要幫我打敗師兄哦!”把線交給臨。
“沒問題,包在你臨哥哥身上!”臨拍了拍胸膛。
“呿,話不要說得太滿。”林湛葦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勝過他再說也不遲。
“就衝你這句話,本皇子拼了。”
於是,兩人卯上了。
“咦?臨哥哥,怎地不見劭哥哥過來?”這兩人剛下早朝,應該一起來的。
“那邊。”臨記褂著跟林湛葦比紙鳶,隨意往花林中一指。劭怪怪的,說是那邊比較陰涼。
“哦!”順指看過去,那邊是一大叢的矮木芙蓉,花開得正豔,大朵大朵的,懶綠的樹葉密密的。
掏出小手絹擦了擦香汗,同坐在涼亭的綠蜓揮了一下手,告訴她自己往那邊去。然後就小步地往木芙蓉叢走去。
站在外圍瞧了瞧,茂密的樹葉阻礙了視線,劭哥哥會在這裡嗎,是不是臨哥哥搞錯了?
才想出聲叫喚一下,花叢中伸出一隻手,一把把她拉進芙蓉花叢。
心突然懸了起來,想尖叫,才發現脣已被另一張脣以吻給堵住了,直到熟悉的麝香味襲來,她的心才放了下來。
是劭哥哥!
激動狂野的吻,吻得芍越的嘴脣有點痛,貼在劭胸前的玉手埋怨似的拍了拍他以示抗議。
小手被抓了下來,緊握於大掌之中。同時,吻也逐漸地柔了下來,反反覆覆地誘導她生澀害羞的丁香舌與他的同舞。
直到氣喘吁吁,親吻才暫停,劭意猶未盡,轉而輕吻著她的小巧可愛的耳垂,酸酸癢癢的。
“不要啦……好癢。”那呵出的氣息和鼻息拂過她的紅透了的玉耳,使得芍越不由自主地輕笑了出來,搖著頭躲避著。
鬧了一會。
“好了啦,別玩了。”雙手撐住他的下巴,想用力頂起來,無奈,力氣太小,他紋絲不動,反而逐漸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她身上。
“好重哦!”芍越皺了皺鼻子,有點吃不消了。
“活該!”劭邊碎吻邊小聲地嘀咕著。
話雖如此,卻捨不得她受一丁點苦,站直身子,大掌一用力,把芍越安置在他胸前。
“怎麼了?”盯著他的俊臉。
“沒事!”有點不自在,側過臉去。
“哼,沒事才怪!”扳過他微紅滾燙的臉,臉紅耶,劭哥哥臉紅耶!
“說了沒事就沒事啦!”又側過臉去,眼神閃爍,混身不自在。
風度,他的風度呢?氣量,他的氣量呢?
感覺自己越來越在意芍越的一舉一動,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熱一點,自己就醋意滿天飛,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地想把那人碎屍萬段。
以前的那個灑脫的自己上哪去了?
“真的嗎?”靠得老近老近的,劭哥哥臉紅,十年難得一遇呀!慧黠的黑眸轉了轉。
“劭哥哥是在吃醋嗎?”揶揄著他。心花怒放,感覺好象要飛上了天似的,有點得意,有點想笑,就像灌了老酒的青蛙一樣,差點沒哇哇叫了起來。
“你亂講什麼?”臉更紅了,嘴硬地死不承認。
不承認,絕不能承認,事關男人的面子問題。
“嘻~~”抿著嘴偷笑了兩下“是是是,是我看錯了,好不好?那其實是花瓣的紅透過陽光反射在你臉上的。唔……人面芙蓉相映紅,大抵說的就是現下這種情況了。”颳了一下他的臉,故意把詩中的桃花改為芙蓉,用來揶揄他。
不要被人揭穿了心事就老羞成怒嘛。
“你這個十一……”竟然調侃起他來了?豎起濃眉,一副凶惡的樣子,抱住纖腰一用力,芍越整個人就往後傾。
哎呀一聲,失去比重的她連忙攀住他的手,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安置在三十度傾斜的木芙蓉樹上,接著,劭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他一手環住芍越以防她跌落地,另一手撐著芙蓉樹,減輕了大半的力量。
木芙蓉樹一陣搖曳,一瓣瓣粉紅的花葉,和著花粉,輕輕地飄撒下來。
薄脣徘徊在白玉般優美的頸子側,懲罰性地吮吸和嗗咬,慢條斯理地。
“劭哥哥~~”嬌嬌地,差點酥了劭的一身骨頭。
“看你還敢不敢笑我!”費了好大的勁才保持住不不慢的速度和不輕不重力度。
振作,振作,可別被十一的一句劭哥哥就迷惑了去,予取予求。
“不敢啦!人家再也不敢了!”連忙求饒。
劭撥出一口熱氣,仍然不放過。
“劭哥哥,人家知錯了!你就饒了人家吧!”努力忽略頸子上那張不安份的脣,忍住差點溢位喉的嬌吟聲。
“哼!”脣轉移戰地,堵住那張小嘴。輾轉又輾轉,反覆又反覆,兩人共享著相濡以沫的歡樂。
“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哼!”用鼻子哼了一聲,滿意地看著芍越迷朦沉醉的美眸,下次可就沒這麼好商議的了。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要笑就在心裡暗笑就好了。
努力地調勻呼吸,嫣紅的臉頰就要起火了,真是沒用呀,每次劭哥哥的脣一吻上她的,她整個人就眩暈,腦子就像裝了棉花似的輕飄飄。
扶著芍越,劭替她整理一下略亂的衣物和儀容。
“過兩天,我要去一趙星輝城。”
“什麼?又要出遠門呀!”剛回過神來就聽到他說去星輝城。
上次他去北方,害得她相思成災,什麼事都無心做,沒想到,這麼又要出遠門了。
“星輝城不算遠門,它離京城並不是太遠呀!”低低地笑語。
“不遠還不是一樣見不到你。”抱怨著,心情突間壞了起來,又要有段日子見不到劭哥哥了。
“呵呵。”心情大好:“所以,我跟父皇說,帶你一起去!”
“真的!”聲音揚高了八度,心情一波三折。
“嗯。”點頭。
“太好了!”有點得意忘形,捧著他的俊臉,啾了他幾口。
“不過……”故意吊她的胃口。
“不過什麼?”急急地追問,還有什麼條件嗎?
“不準帶跟屁蟲哦!”跟屁蟲,言下之意就是指林湛葦。
原來是指師兄。芍越哦了一聲,心裡己經開始在頭痛該如何閃過這隻跟屁蟲了。
“好了,肚子餓了,我們去用膳吧!”一早喝了碗小米粥,直到現在都滴水未進,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計了。
揉了揉微蹙的秀眉,拉著還在傷腦筋的芍越走了出去。
傻十一,他早就在安排了,難得有一次機會跟她單獨出遊,他才不會讓人粘上來做電燈泡呢。
御花園那邊,臨和林湛葦兩人吵得正歡。
原來,是兩人的紙鳶相絞在一起,兩人同時用力拉扯,嘣的一聲,絲線不堪強拉,兩個紙鳶結伴相約,投奔自由去了。
於是,你說是我的錯,我又說是你的錯,結果,就吵了起來了。
“小子,尊老敬長,懂不懂?”臨嚷嚷,好說歹說他也是他的六皇兄耶,竟然敢跟他頂嘴?欠打是不是?
“老?”用不屑的眼光由上看到下,再由下看到上“唔……是挺老的,皺紋都出來了,果然是老!”左邊嘴角十五度微微上揚,皮笑肉不笑的,左手食指在下鄂處蹭來蹭去的。
“臭小子……”臨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他進太裕閣到底有沒有學到什麼,他是他皇兄耶,他竟然以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唉,要論毒功,臨怎麼比得過林湛葦呢?
“劭哥哥,依你看,要不要過去勸一下。”芍越有點擔心,這兩人活像兩隻鬥雞一樣,劍拔弩張的,會不會在御花園裡就大打出手呀?
“別理他們,我們用膳,吵夠了他們就乖乖地跑過來了。”劭悠然地落坐。
芍越又看了一眼還在爭吵的兩人,認為劭說的對,於是,也坐了下來,在劭的左手邊。
正在吵的兩人看到劭和芍越在涼亭裡落坐,石桌上早己擺上豐富的午膳,看樣子,他們是要用午膳了,相互望了一眼,發現對方打著跟自己一樣的主意,不約而同地拔腿就跑,爭先恐後地。
開玩笑,芍越右邊的位置劭坐了,那左邊的位置呢,當然要跑點才能夠佔到這個位置啦。
從賽紙鳶演變成口水戰,又從口水戰演變成跑步比賽,這兩個人,真是一對“好搭檔”呀。
你們猜,到底誰搶先一步坐在芍越的左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