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六百五夜之禁戀-----第44章 探監


無良道士在校園 香港黑夜 驚華世子妃 仙術 豪門總裁:錯愛討債妻 金雞三啼 牆裡佳人笑 紛紛饒饒千百度 兩界搬運工 盛世眷寵 諾基奧特曼 家有冥妻 你存在於我的世界 歸途漫漫 早安迷糊小甜心 石田衣良作品6:灰色的彼得潘 一隻青梅出牆來 皇后當自強 重生之不嫁高門 朱自清散文集
第44章 探監

第44章 探監

天牢裡,林湛葦一見到芍越,差點沒流下珍貴的男兒淚.

“小師妹...”用手擦了一下眼角,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眼淚.

“哇,師兄,你瘦了耶!”芍越心庝得直皺眉.看,好端端的一個師兄,竟然瘦了這麼多,真是心疼死人了.

“嗯嗯嗯.”林湛葦猛點頭:“這裡的飯菜都不合我胃口!”

真是服了他了,這裡是天牢,難道他還想人家把他當上賓招待嗎?

“是嗎?”摸了摸他的下巴:“都吃些什麼呀?”

一旁的劭差點沒伸出手來把她拉遠點,擱在林湛葦下巴的那隻纖纖玉指就像一根針似的扎他的眼.

“都是些爛青菜,一點肉都沒有.”林湛葦嘟著嘴訴著苦,完全無視芍越身後刀子似的眼光.

“呀,這麼差呀,怪不得你瘦了.”芍越継續著超級沒營養的話題.

“還有,還有,你看.”林湛葦伸出手,拉高袖子給芍越看.

只見手臂上一點點紅斑.

“師兄,這是什麼?”師兄不怕毒,所以造成紅斑的絕對不是毒.

“是跳蚤!該死的跳蚤!”

原來是被跳蚤啃咬的痕跡.

那是當然的了,天牢裡終年陰暗,打掃得不是十分乾淨,會有跳蚤是很正常的事啦.

“藥呢,你幹嘛不上藥?”芍越打量了一下他,平常都帶在身上的藥囊去了哪了?

“都被牢頭給沒收了.”林湛葦無奈地攤了一下手.

“不怕,我這有!”芍越立刻拍了拍他肩膀,低下頭,在自己的小包包裡東翻西找,最後找了一小瓶東西出來.

“來,這是五毒粉,用來滅蟲雖然效果不是很好,但還是有點用的.”

劭一聽,五毒粉?又是毒?連忙阻止.

“芍越,你把毒粉給他,萬一他亂用怎麼辦?”芍越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等下回去時一定要檢視一下她的小包包裡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沒有才行.

“師兄,你會亂用嗎?”芍越聞言抬起明眸直睨著林湛葦.

“不會.”伸出五個手指.

“唔.”轉頭對劭說:“劭哥哥,師兄答應我不會亂用,他就不會亂用的,不然,以後我就不再見他.”很顯然,最後一句話是專程說給林湛葦聽的.

劭望了一眼立刻喪頭垂氣的林湛葦,如果不是心裡的酸勁在作怪,他真的想放聲大笑出來.

“好吧,我暫時相信他.”有所保留地.

“還有.”芍越又在包包裡東找西找的.

“這個,是潤肌膏,你拿著.”

“這個”又找了個小瓶出來:“是去斑霜.”

“還有...”

“芍越...”劭無奈地又出聲了:“他又不是女人,要這麼多這些東西幹嘛.”實在是看不過眼她這個關心勁,心底裡,好象有萬千只螞蟻在嗗咬噬食著他的骨血.

“師兄從小就很怕癢的啦.”還挺愛美的,在心裡偷偷補充這一句.

“嗯嗯.”林湛葦又是一陣猛點頭.還是小師妹最瞭解他.

“對了,我己經寫信給師父,她應該在趕往京城的途中了.”芍越微笑著對林湛葦說.

“什麼?”林湛葦大叫,引來牢頭關注的目光.

劭揮了揮手,牢頭又退了下去.

“小師妹,好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做呢?”林湛葦拉著芍越的袖子,這回是貨真價實的男兒淚了.

劭心裡驚訝,這個林湛葦在芍越面前,根本就不像個成熟的男子,倒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師兄.”芍越用著好抱歉的眼光瞅著他:“除了通知師父外,我己經沒有其它的可做了.父皇一直不肯放你出來,執意要處決,我總要讓師父知道這件事吧?”

“要處決我?”林湛葦有點意外,旋即:“好啊,要處決就處決吧,我不怕!”說到激動處,還挺起了胸膛.

“師兄,你在亂說什麼.”有點惱了,臉沉了下來.

“我說,要處決就處決吧,我不怕!”又重複說了一次,根本不察顏觀色一下,有人的臉己經是烏雲滿布了.

芍越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可惡,人家為他擔心受怕的,他倒好,槓上了是不是?

“低下頭來!”雙手叉腰.

“幹嘛?”林湛葦還沒發現不對勁,乖乖地低下頭來.

兩隻玉指夾住左邊的耳朵就用力地擰:“師父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這麼輕易就去死的話,師父怎麼辦?嗯?”

“喲,喲,喲.”直擰得林湛葦哎哎叫:“小師妹,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啦!”

哇,這招鐵鉗功一定是跟韓妖女學的,嗚,他純潔善良的小師妹被韓妖女帶壞了.

“看你還說這些輕生的話否?”真是太任性了,太...太欠教訓了.

“不敢了,不敢了,”林湛葦連連求饒:“我會乖乖地等孃親來的,小師妹...”

孃親?剛才林湛葦說孃親?指的是柳韻含嗎?他沒聽錯吧?還是他誤會了?一旁的劭鄂然.

“你自己說的哦,在師父到來之前不準做任何事哦?”

不準做任何事,那吃飯上茅廁算不算?林湛葦嘟嘟嚷嚷,卻不敢把話說出來.

“是是,不做任何事?”撫著終於重獲自由的耳朵,林湛葦嘶牙咧齒的,整個耳朵通紅通紅.

劭心裡直爽的同時,也決定,以後最好還是不要惹芍越生氣才好,免得把她小老虎的一面給引出來,到時可是吃不完兜著走囉.

“芍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看了看小小的氣窗外的天色,劭覺得,是時候回去了,一整天他都陪著芍越東奔西跑的,府中的公文,怕是不少了吧?

“啊?這麼快呀!”林湛葦委屈地望著芍越,人家還有好多話沒跟小師妹說呢!

“好了,你乖乖地呆在這裡,改天我再來看你.”好象自己每次跟師兄分別都要說上一句乖乖地,但他從來都沒有乖乖的,現在,在天牢裡,他應該不會再惹出什麼事來了吧?

劭搖了搖頭,寵溺地笑了.芍越完全把天牢看作是她自己的泓桐閣了,天牢是想來就來的嗎?

“哦.”林湛葦小狗似的跟前跟後,直跟到天牢門口,差點來了個十八相送.

最後,還揮著手叫道:“小師妹,這裡的伙食不好,下次來帶點好吃的來哦,我想吃瑤柱粟米羹.”

上次在秋獵時嘗過一次,簡直是人間美味呀!現在在天牢裡,又不能研究毒藥,無聊得緊,東想西想的,就想起了瑤柱粟米羹,然後讒勁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這可不能怪他哦!

咔喳一聲,牢頭和牢卒們差點沒咬碎牙齒,他把天牢當成什麼地方了,避暑山莊嗎,不,現在是冬天,應該是避寒山莊嗎?還敢嫌伙食不好?真是超級囂張討人厭的傢伙!

不過,看著林湛葦轉過身來,剛才的可憐勁變臉成為令人發毛的陰陰笑,牢頭和牢卒頓時哆嗦了一下,決定看在太子殿下和長泓公主面子上,他們還是不要跟他計較好了.聽說,就連宮裡地位最高的柳妃和刁蠻任性的九公主都著了他的道,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為妙呀!

看著牢頭和牢卒有點畏懼的眼光,林湛葦心裡很是滿意,反蹺著雙手,心情大好地慢慢踱回自己的牢房,散步似的十分悠閒.

處決?他才不怕呢?他手握有救命符,必要時,那個東西可以派上用場,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嗯,這牢房也實在太多跳蚤了,他決定,還是給五毒散加些料,變成十毒散好了,看那些臭跳蚤還能不能跳起來.

蹲在牆角,他專心地研究起跳蚤來.

“芍越,我想參觀一下你的小包包.”回到泓桐閣後,劭瞄了一眼芍越的小藥包.

“呵呵,劭哥哥,都是些女兒家的玩意,不值得看啦.”芍越連忙陪笑,雙手卻不自覺地捂住隨身攜帶的小包包.

“哦?五毒散是女兒家的玩意嗎?”挑高了劍眉.

“那是...那是...對,那是女兒家防身的玩意.”

“哦,那我倒更想看一下了,應該還有其它的防身的玩意吧.”說完,不等芍越有反應,突然伸出左臂圈住芍越,然後,右手就實行‘參觀’之舉.

“劭哥哥,你怎麼這樣子的?”想挽救己為時己晚,被圈住,動彈不得,小包包還是落到了劭的手裡.

“還給人家啦!”嬌滴滴地叫著,劭卻當她在唱歌.

他把小包包放在桌上,左手還是圈著芍越,右手就拉開包包,把裡面的東西一骨腦地全都倒在了桌上.

“哎呀,劭哥哥,小心點啦,別讓它掉到地上去了.”芍越看著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的眾多小瓶子,擔心著.這可都是她的寶貝呀!

“蝕骨粉?!”看著瓶子上的小字條,劭唸了出來.

芍越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

“七步倒?!”瞄了她一眼.瓶子裡裝的不會是酒吧?

趕緊低下頭來.

“鶴頂紅?!”調侃的眼光斜盯她:“我說,小十一,這就是你所謂的防身的玩意?”敢情林湛葦的藥囊都跑到她這裡來了?

“劭哥哥~~”發出求饒的訊號“以前跟師父走江湖時,總要帶上些防身嘛,你要是不喜歡我收起來就是了.”

劭想了想,鬆開了圈著她的左臂.

“算了,你還是帶著吧,安全第一.”揉了揉芍藥的烏髮,還是由她帶著吧,芍越不會像林湛葦一樣的胡鬧的.

“謝謝劭哥哥.”啾了一下他,高高興興地收拾起小包包來.

“芍越,你師兄的孃親是柳韻含嗎?”問起心中的疑問來.

“嗯.但師父吩咐過不要跟外人說起.”劭哥哥不是外人,所以不必隱瞞.

劭高興,心花朵朵.芍越沒有把他當外人.

“你師兄,應該二十有餘了吧?”用手抓起長袍,蹺起二郎腳.

“二十有餘?才不是呢,師兄比我還小三歲!”說完後才發現,自己把師兄的祕密給說了出來.糟了,師兄一直易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年齡,現在倒好,她一時大意,說了出來,希望...劭哥哥沒有注意聽才好.

偷瞄了一眼劭,發現他正笑看著自己.

哦,劭哥哥聽見了,聽得一清二楚.

算了,聽了就聽了吧,反正都收不回了.雖然說答應過師兄不要跟別人說,但劭哥哥不是別人呀.再說,師兄答應她的事,也有很多沒有做到的呀,所以,她這點小錯誤,是值得原諒的,不必放在心上的,對不對?

芍越如是安慰自己.

可憐的林湛葦,不知道又多了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了.

大師兄的面子,又掉了一層!

“比你小三歲?那就是十三歲囉!”根本還是半小孩嘛!天,自己竟然在吃一個小孩的醋.

劭撫額,低下頭自嘲地笑.

“是..呀,怎麼了?”劭哥哥的反應怪怪的.

“沒事,沒事.”定了定神,站了起來:“天色不早,我要回太子府了.”

“不用了膳再走嗎?”芍越有些失望,還以為可以和他一起進餐呢.

“不了,一大堆的公文在等著我閱呢.”眼見一大堆奴婢和待衛在旁,只得親了親她額頭,便走了.

直到看不見劭,芍越才回過神來,撫了撫他剛才吻過的地方,熱熱的,突然想起昨夜的吻來,今天忙了一天,都沒時間想起那件事,現在空閒了起來,記憶便如潮水般地湧了出來.

捂著熱透了的臉,好羞呀!也,好...苦惱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