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臨證經驗集-----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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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節

凡。

此法盛傳於錫山鄉間,其地位於無錫之南,瀕臨太湖,水網交織、阡陌縱橫、蠶桑耕讀、物阜民豐。原為無錫縣,現改為錫山市,乃古“梁溪”之地,餘童年曾見多處石橋上鐫有“梁溪某某橋”字樣,故以知之。習醫後讀明代繆仲醇醫學廣筆記,載有治梁溪某女子之醫案,大約即指此地。

某年,故鄉友人陳劍亮先生來電相告:其母於半年前患蕁麻疹,風團遍體,癢不可忍。醫院予以抗過敏治療,內服藥物不效,即靜脈注射針劑,治療後可使減輕或緩解,然不久必復發如初,如此因循治之三、四月,仍不見應。某日遇一人告以龍眼殼煎水洗澡,可望痊癒。即覓得該物一大捧錫地方言:以兩手仰掌仲指,兩掌盛滿物品為謂之“一大捧”。煮水澡浴,一次即見大效,二、三次而疹消癢止。以後偶有發作,如上一洗即淨。並謂此方不僅可治風疹塊,其他面板病同樣有效雲。

1997年冬季有某機修廠退休十年之陳老廠長前來就診,俱述其每天入夜面板無故瘙癢,自視皮表光潔明淨,並無異常。上床在被褥中越熱則其癢越甚,由區域性數處,漸及全身,競至不能入睡,須待子時過後,陽氣漸盛,其癢勢方退,才可勉就枕蓆。如此折騰旬日未已,所用藥物無非抗過敏之品,因不見大效,而懇餘為治。餘即授以龍眼殼洗浴法。陳廠長隨購龍眼兩斤,剝下之殼分三日用,每日以三分之一煮水洗澡,第一次洗後當夜瘙癢即止,始得一宿安然濃睡。洗過三日,一冬來發,至1998年冬季,亦得平安度過,此方之佳,可謂神矣。

某中外合資企業中方代喪某先牛,因眩暈時作前來就診。其女兒、女婿均為西醫主任醫師,囑其服用中藥。餘斷為痰飲眩暈,投半夏天麻白朮湯而收復杯即應之效。至是年仲夏,體表遍發紅疹塊,面板科診斷為夏季皮炎,塗以洗劑,數日後依然如故,再來餘處診治。餘亦授以上方,一次外洗後,即覺清涼之氣滲入肌膚之內,痛感、癢感、不適感漸次消散,翌晨自檢皮疹已漸隱退,為鞏固療效計,又洗二次,以後未見覆發。

龍眼核止血定痛功效殊勝,便易經驗集中有李平西所傳療“金刃傷”方:

“龍眼核剝去光皮,其仁研極細,摻瘡口即定痛止血。平西氏雲:此藥在西秦巴里營中,救愈多人。按:龍眼核治金刃傷功效甚驗,查本草綱目及其他本草書籍俱未記載。可見世上有用之材,自古迄今,湮沒者不可勝汁矣。惜哉惜哉。”

餘自得此祕方後,立即收取龍眼核,如法研為細末。凡遇普通之金刃傷,俱以敷之,其止血定痛之效確非虛語。且廢物利用,不化分文,遂作案頭常備之藥。有一日,一女病人前來就診。其在一週前與弟媳鬥口,及至動武,被對方咬傷手背。雖經外科多次治療,依然潰爛腐化,不能收口。餘為其洗淨創面,摻以龍眼核粉幷包扎之。次日換藥,潰口已明顯收斂,僅敷藥粉兩次便結痂而愈。痂脫之後膚上不留痕跡,表皮光潔如初。可見龍眼核之用,非僅止血定痛而已。

即此觀之,龍眼核之為物,猶藥中之璞玉也。無怪乎王孟英之曾祖於重慶堂隨筆中亦盛讚其功:“其核研傅金瘡磕跌諸傷,立即止血止痛,愈後無瘢,名驪珠散,真妙藥也。”

鍼灸推拿氣功類

耳中苦鳴辨治癒

一、客邪耳鳴

青年徒工喬某,於1974年初冒寒外出,忽覺寒風猛然吹過左耳,耳中嗡然一聲,隨即噪鳴不已。言語時耳中鳴響更甚,且覺有氣自左耳中出。耳科未予結論,如此十餘日不止,於3月3日就治於餘。夫耳鳴一症原因多端,蓋耳者腎之竅,腎虛於下,陽浮於上則耳鳴,治宜滋填鎮攝。若兼見心腎不交者,又當參以菖蒲、遠志,以開心火下降、腎水上達之路,此曹仁伯之臨證心得也。相火寓於肝膽,遊行三焦,三焦與膽皆屬少陽之經,環繞於耳。肝膽風火相煽,循經上擾,必病耳中苦鳴,清洩之法,又不可廢也。而喬某之症,與此內發之病不同,乃風寒入於少陽經中,閉阻經氣而成上述見症,一經解散,病必自除。治當疏解少陽以達其邪,即以毫針刺左側聽宮及兩手中渚,以捻轉法瀉之,針尚未出,耳中鳴聲已失。

二、風火耳鳴

打字員徐某,素體康健。1975年春,已屆中年,常覺耳鳴盛於左側,入夜尤甚。夜愈靜則鳴聲愈噪,深以為苦。急急尋餘為開耳聾左慈丸。餘告之曰:耳鳴雖是小恙,治法亦宜分別,或虛或實,最須審辨清楚,否則投劑不確,效必不彰。無奈其執意甚堅,餘思左慈丸即使誤服,亦不致釀成大禍,若非事實教訓,彼必不肯信服。即疏方予服左慈丸,凡三閱月耳鳴依舊,復問治於餘。診得其六脈不衰,反多弦象,舌苔正常。耳鳴作則如蟬聲高噪,止則沓無影蹤。發時以手指緊按耳孔,則按之愈重鳴聲愈甚。平時耳之前下方下關穴處常有脹滿不適。餘曰:此乃肝經之風火上擾清空,是實證而非腎虛也。經曰:“虛則補之,實則瀉之,不虛不實以經取之。”為取患側之耳門、中渚、下關三穴,行捻轉瀉法,留針二十分鐘,隔日一次。首次針後,耳中鳴聲顯然減輕。連針五次,不復再鳴。

按:耳鳴一症有虛實之分:客邪氣閉、痰火上擾、肝膽火熾等皆為實證;中氣虛憊、腎氣不足、水不涵木而致虛陽上僭等則為虛證。臨證之時務宜分別,辨證施治,可獲良效。

餘治此證取穴以區域性及遠端相結合,區域性於耳門、聽會中選取一穴,遠端則取患側之中渚。蓋耳為手足少陽經繞絡之地,聽會屬足少陽膽經,耳門中渚為手少陽三焦經之俞穴,兩者相配善疏少陽經氣,有治耳鳴之良好作用。病情嚴重者加針翳風、俠溪。如因外感而致者,加外關、合谷;氣閉者加太沖;痰火內盛者加內關、豐隆;肝陽上亢加太沖、丘墟;氣虛加百會、氣海;腎虛加腎俞、關元,或加三陰交、太溪。

上述二例皆屬實證,一因風寒自外而入,襲於少陽經中,不能自行解散;一因肝膽之火自內而發,由下衝上,循經而達於耳中。兩者病因雖異,而膽經受病、經氣被阻則一一也,故取穴相似而皆獲良效。

針餘瑣談

一、頸肌攣痛針即和

某紡織廠車間主任錢女士,餘幼年同學之室也,年將半百而素來康健。乙亥1995年夏末,一日晨起,覺右側頸肌疼痛,牽強不適。急趨勞保醫院攝片,示頸椎第五、六、七椎骨質增生。施用多法治療而症不解,遂急急趕至餘處。餘查見右頸胸鎖乳突肌**突起,按之痛甚。項後僵硬,頭部轉側則掣痛異常。行走及上肢活動時,頸項不能協調動作。先為針足三里雙穴,以三寸針刺入,得氣後行捻轉提插二分鐘,然後留針。次刺患側外關。最後刺頸肌部,於**處上下端及中間各刺一針,均以30號一寸半針刺之,手法同上。留針三十分鐘,其間各行鍼三次。起針後頸部即可轉動,頸肌明顯鬆弛,疼痛減輕過半。共針五次,痛解肌平,頸項活動自如。按:針經有“四總穴”訣曰:“肚腹三里留,腰背委中求,頭項尋列缺,顏面合谷收。”頸椎病變所致之頸項不利或疼痛,若取列缺似不甚應,如針足三里,則頸部之緊張立可鬆弛,此餘臨證之所得也。

又按:頸椎病變時下患者甚眾,治法雖多,僅能減輕症狀,尚乏根治之術。憶昔餘從楊永璇先生學習鍼灸時,先生自創一法:以面板針即七星針密叩患者頸部病變處之體表部位,使有輕微出血,然後以特製之紫銅質火罐拔之,拔去瘀血,頸可立松。每隔二、三日治療一次,近期療效頗佳。

先生為當代滬上鍼灸學術界一代天驕,惜僅有鍼灸治驗錄一書行世。七十年代初,餘隨先生學習,蒙師厚愛,贈末學一冊,並以毛筆揮毫題簽。餘求先生加鈐“香士醫廬”印章,先生素自謹慎,餘不敢相強而罷。今先生仙逝有年,每見先生遺物,末學無不肅然起敬而心懷憶念也。

二、胸部摒傷循經取

新傷初起,以毫針刺之以疏通經氣,即有卓效。鍼灸書謂承山穴治一身之震傷,固是先輩經驗之談,然亦有不必拘泥者。但依傷處所過經絡,以經取之,每常應手取效。此舉一例為證:青年夏某,掮物不慎,左胸摒傷,左乳上方疼痛不已,呼吸牽掣,上休轉側時其痛更甚。隨即來餘處就診,餘診視傷處無瘀腫,叩之按之則疼痛較甚,是傷在左乳之上,乃是陽明胃經所過之地。遂取內關以開胸中滯氣,左側豐隆,以通陽明經絡,以毫針刺之,得氣後捻旋數十下。然後使患者轉側俯仰及呼吸吐納,皆無多大妨礙,疼痛已極輕微,僅略有不適而已,只針一次,翌日痛即消失。

三、指掐商陽治急驚

醫者以指甲重掐小兒穴位,以代替針刺治療疾病,謂之“指標”。小兒肌膚柔嫩,穴位淺顯,雖僅掐之以爪,亦已足夠刺激量,雖不用針而病自去也。餘臨診間未嘗用此法,然曾目睹他人使用,且其功立見,故餘記憶甚深。六十年代後期,已忘為何年,餘方行醫之初,夏月去故鄉探望長輩,某日中午赤日炎炎,爍石流金,餘正閒坐屋前樹蔭下休息,鄰家一男孩,約七、八歲,赤膊跣足,行走於烈日之中,忽卒然倒地,手足抽搐,雙目上翻。餘意識此為熱極而驚風急起。然未經歷,身邊又無針具,竟不知所措。其父聞訊,忙將患兒抱至樹蔭下,其母在側以扇降溫,並遣一青年速往鄰村請一“掐驚”之人。少頃,來一農婦,年約三十餘,有掐驚之特技,故遠近聞名,有病必請。餘欲得其治法,緊隨其後細加觀察,見其兩手拇食兩指,各捏起患兒一食指,以拇指指甲掐住穴位,約二分鐘,患兒四肢已不抽搐,兩目上視亦解。囑多飲冷開水,莫再受熱,不受謝儀而去。現此兒已及壯年,後亦未聞因驚而有他故。餘所見之法極簡,竟有如此大效,倘非親臨,孰能信之而所貴者乃農婦也,作善不受人謝,其思想境界之高,已超然脫俗矣。

四、特殊針法親驗記

餘曾見一醫書,有以三寸針,直刺中脘,並向上下左右刺四針,以治肝硬化等頑疾之報道,然不見有能者。後拜訪一針灸醫師,偶見為一患者針中脘穴,以三寸32號不鏽鋼細針垂直刺入,三寸針體幾乎全部刺入穴中,隨即緩緩提至皮下,逐次向上下左右各刺一針,均刺入三寸深,不捻轉,不提插,不行任何手法,亦不留針,如此深針竟不剌傷內臟。餘先驚訝,繼則產生興趣,最後亦欲一試。即付與診金,請作此針,彼欣然樂從,即為餘照章辦理。餘覺針下僅有淺而成片之脹感,不如針四肢穴位針感往往成條索,並向遠處放射。垂直下針時僅中脘有針感,向右刺時,則脹及右脅之下。斜向左脅刺則針感在於左脅之下,向上刺則在劍突下,向下刺則在臍上。針後中脘有輕鬆舒適感覺,餘亦無他。餘曾屢欲為病人針之而資研究,然醫家對病人高度負責之責任心不容餘作未有把握之事,故無經驗可談,僅記受針之始末如上,以供後來居上者參考。

腎虛感寒立時醫

針書雲:瀉合谷、補復溜,可以止汗;補合谷、瀉復溜,可以發汗。餘曾以合谷配復溜治兩例腎虛感寒者,俱以平補平瀉而立竿見影。

例一鳳某正當中年,體質素健。於1971年8月13日深夜一時許,遣人叩門邀診。其時正值秋令燠熱,而患者自裹棉被猶渾身顫抖,所臥之床隨之格格作響。口中不時呻吟,且連連呼冷。詢知數日前有灑淅之感,自恃體壯,未予留意。刻下則惡寒、頭痛劇烈,雖復厚被而全無點滴汗氣。切脈浮緊,無瘧疾病史,亦無發熱證候。餘思此乃腎虛感寒,雖無**損傷於先,而惡寒、頭痛、無汗、脈浮緊諸症已具,是感受寒邪無疑。而不發熱者,是正虛不能御邪之明徵。但其惡寒若此之甚,是正氣猶存,尚能勉力拒邪,故所見仍屬陽證,否則,必入三陰之途。是時也,宜扶正以達邪,若僅解表無益也。為刺合谷、復溜,針甫下,患者顫抖立止,惡寒亦減。留針十五分鐘,病去七、八,於是出針,囑其安臥,至次晨則病去若失矣,以後亦未再發。

例二一中年男子,素體。腎精不充,形色衰憊。1989年秋房勞後即感畏寒、頭痛,體溫377c,以感冒藥治之不效,針曲池熱亦不退。遂取合谷、復溜,平補平瀉,夜間針一次,翌晨諸症全消。越數週,復病如前,再以上法刺之,又尋愈。以後亦未復作。

按:合谷配復溜治腎虛感寒效驗卓著,而其機理諸書皆未詳述。餘昔年於夏宇仁先生案頭,偶見“蜀彰明陳光昌景文先生”所著之實用鍼灸學,系1935年江陰承淡安先生“中國鍼灸學社”之油印本,為“東方針灸學社藏版”。書中對合谷、復溜配穴及治病之精義,闡發透闢,俾來學受益良多。餘不敢自祕,錄之於下,以饗同好。

“合谷復溜,二穴止汗發汗,書有明文,針家皆知之。而其所以能止汗發汗之理,則多未知也,試申言之。夫止汗補復溜者,以復溜屬腎,能溫腎中之陽、升**之氣,使達於周身而補衛自實也。瀉合谷者,即所以清氣分之熱,熱解則汗自止矣。發汗補合谷者,則以合谷屬陽,清輕走表,故能發汗託邪,隨汗出而解也。佐以瀉復溜者,疏衛外之陽,而成其開皮毛之作用也。至若陽虛之自汗,陰虛之盜汗,固與外邪有別,而合谷復溜亦能止之者,蓋亦以復溜非特能溫腎中之陽,亦且以滋腎中之陰也。尤有進者,寒飲喘逆水腫等症,餘推詳其理,借用復溜以振陽行水,合谷以利氣降逆,頗有奇效,可見此中變化無窮,學者當隅反之。”

點穴療法愈兒疾

一、幼兒久瀉仗點穴

知青馬妹,餘之親戚也。於1975年5月15日自鄉下來滬。其長女出生才四月,船中感受風寒,抵滬則發熱、咳嗽、洩瀉作矣。乃在附近市某醫院兒科就診,熱退咳減而瀉不止。診治數次遷延一月,日仍大便五、六次,稀薄而夾有奶塊。一日,遇餘於戚家,餘見此狀,即照馬秀裳點穴療法為之試治。取合谷、足三里、內庭三穴,於早上先用平揉法,左右側各穴均揉百次。再用按壓法百次,繼以點打法百次。晚間復施平揉一法,每穴各三百次。次日洩即全止,從此而愈。小兒肌膚稚嫩,經絡淺顯,故雖按摩於體表,而效則內應以臟腑,真有藥石所不能及者。

按:實用鍼灸學曰:合谷三里“二穴皆屬陽明,一手一足上下相應。合谷為大腸原穴,能升能降,能宣能通。三里為土中真土,補之益氣升清,瀉之通陽降濁。二穴相合,腸胃並調。若清陽下陷,胃氣虛弱,納谷不暢者,則補三里,應合谷以升下陷之陽,俾胃氣升而食自進。”土厚清升,則洩瀉自止矣。內庭為胃經之滎穴。極善止瀉,奈何諸書皆不及此。內庭具益中氣,升胃陽,化水溼之功,與合谷三里相伍,則善能協調暢達腸胃氣機,運轉升降樞紐,分清別濁中土自厚,何慮洩瀉之不止哉

二、點穴治癒蕁麻疹

七十年代間,餘治一位十三歲男孩,蕁麻疹遍發於胸背、四肢。上午輕,下午重,晚上更甚。已服西藥治療月餘,疹尚未退。其家長邀餘為之鍼灸,餘見該童瘦骨伶仃,心懷不忍,餘雖不業推拿,不得已試用馬秀棠點穴按摩法。取曲池、血海、足三里三穴,以大拇指或食指點住穴位,適當加壓,然後於原位,手指作順時針或逆時針轉動,每穴一百次,每日治療一次。二日後,疹塊發作漸稀,治療一週,疹消而愈。

氣功治病實驗談

氣功之興於中國,由來尚矣。其於保健強身及防病治病,功亦偉矣。爾今則大氣功師人才輩出,應運而生。能發氣於千里之外,疼痛立蠲;善加功於杯水之內,危痾飲除。一席之談娓娓,滿座受其感應,以跳踉叫號而得益;兩掌之運徐徐,患者被其機鋒,以透視遙測而知病。由是人成驚之,人鹹奇之,人鹹神之,人鹹目之。然社會之上,學術界中,議論紛紛,褒貶不一。餘稍涉氣功之門,未窺堂奧,不足以論其短長,僅就親身經歷,略弁數端,以志其事。

餘於1994年初夏之某日,因診室取涼過甚,忽感頭脹、鼻塞、惡寒而肢體不適。知是初感寒涼,邪尚在表,若能祛邪外出,則感冒可免。正巧氣功教育與實踐行家束先生來臨,隨即請其為餘調治。束翁深諳治病功法。遂為餘立一行功方案而發功焉。先對大杼、風門、肺俞穴處,施以“神仙一把抓”,以抓去病氣;數十抓後,復以劍指上下直劈,以驅散殘留之邪。又數十次後,即以兩掌搓極熱,按於肺俞、風門之上,謂之“魔掌療法”。整個行功過程,達二卜分鐘。行功既畢,束翁滿頭是汗,而餘則表解氣暢矣。

一日,餘下班剛及家門,鄰居張某大聲疾呼,速餘往視。餘甫進其家,見其長子跪僕於地,聲聲喚痛。詢知自當日午飯後腹痛陣作,漸漸加重,如絞如割。即往勞保醫院診治,給予藥水一瓶,藥片數包,俱是止痛之品,半日間藥已服去大半,痛勢不減。蜷臥伏地,倒可使疼痛稍緩。張氏子年將爾立,身材魁梧,若非痛劇,必不若此。餘囑其仰臥於床,為作檢查後,考慮為左下腹腸**,以氣功試治之。先施以“神仙一把抓”,行功五分鐘,患者呻吟之聲漸消,自覺之痛已緩。復以劍指驅散病氣,最後用掌心懸照以養其氣血。前後治療十分鐘,患者已不甚覺痛,於是收功。數小時後,腹痛盡解。

女教帥方氏,精明幹練,退休後於某機關二產任經理,直如伏櫪老驥,暮年烈士,積極倍常,成績雯然。可惜躊躇滿志之時,病魔亦已暗渡陳倉。及至發現,竟是胃癌晚期。咽中梗阻,飲食難進,化療不效,即在腸中插管,流汁飲食由是灌入,胃脘脹滿痞痛,嘔吐頻頻,所吐盡是痰涎、胃液。形體消瘦,神情淡漠萎頓。屢訪名醫,終乏金丹。不得已,商治於餘。謂但得減輕痛苦,延續生命,則願足矣。餘見患者元氣已戕,病邪囂張,略無迴天之可能。本不應援手授藥,無奈其求生之心熾烈哀懇之態可憫。於是勉以旋覆代赭湯加減化裁,幸得服後嘔吐漸止,梗阻漸開,流汁可進,大便可通。由是精神日旺,生意日盛。當此時也,自一氣功師來滬,方夫以上賓之禮求之,以上賓之禮待之,遂為發功治病。首次行功甫畢,患者頓覺食管胃脘之間氣機流動,逐次降入腹中。上脘得以寬舒,立可平臥。誠可謂手到病退,其技神矣。於是制訂方案,每日發功兩次,須連續十日,並令停服一切藥物。當時惟服餘藥,自然在禁之列。行功至第四日,患者自覺不支,僵臥於床,不再配合。十日功畢,方氏奄奄一息,僅剩遊氣,其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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