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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不是馬超-----第8章 董三爺最後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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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董三爺最後的晚餐

第八章 董三爺最後的晚餐

小小的一頓洗塵筵席,也只用了一個時辰罷了。

晚上才是歡樂的正式聚宴。

以董家之富奢與強權,想必這筵席將會自夜及晝通宵達旦、觥籌交錯間人人迷酊大醉罷。

然後我們清醒了之後呢?

繼續上路向東而行?去援救那禍國殃民之賊?

真是笑話。

我們必須留下。留在長安城之中。

我們也大概只有這一晚的時間。

一次機會。

機不可失,也再無迴轉之地。

我們當然在屋內密謀。

微醉的老爹噴著酒氣,神智卻也算清醒,態度反而愈發堅決。

此時此刻,再無人有任何疑義。

即使是一絲一毫的猶豫也不需要。

我們必須動手。

夜色漸濃漸深。

營舍中早已紛紛亮起燈來。

擺設筵席的大廳之內最為燈火輝煌。

在這個大約也就兩三百平米的大廳之內,壁燈約莫有五六十盞,即使所有的燭臺都罩在一層薄薄的五彩籠紙中,也只能給房內增添一點歡慶的氛圍罷了。

寬敞的房內四角端放著二十多個炭火盆,盆中的炭火寂靜無聲地燃燒著,黑與紅之間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味道。

正月二十日,雖然已是初春,但仍是個寒氣逼人的日子,而這間大廳之內卻已然感覺不到任何一絲寒意。

我解開緊裹在身上的大衣,隨手扔在接待的女僕手中,她半蹲著一禮,而後低頭退後,將衣袍整齊地疊起。

經過數月的休養,此時我的內功已然完全恢復,作為練武之人,我身體還算康健,一件大衣之下,就是春衫了,寬袖廣袍,衣袂翩然而登堂入室。

只不過露出身上這件便衣之時,我忽然心底湧起一絲自慚之意:這身行頭,太便宜了,如果再往中原走,這衣服估計得讓大夥兒鄙視到死。

不過這感覺只有一瞬。

然後我緊隨著平靜的父親直往裡走。

比起中午的洗塵接風宴,這次的席位左右更加散開,中間所空出的距離更遠,華貴的皮毯鋪陳在地——請饒恕在下的孤陋寡聞,我並不曾見過這種足以昭顯身份的東西。

每人席座的排放位置似乎都有講究,不僅要符合基本的身份禮節,還要與背景燈光整體環境相融洽——後一點是我自己的猜測。

席案似乎比中午時也更為寬闊,當我們一行人入座時,已經排滿了半張席案,我唯一特別欣賞董旻的一點是,他與我其實有共同點:性喜食肉——半張席案上七八碟盤子中沒有一個素菜!沒有一個菜含肉量在百分之六十以下!

我幾乎忍不住淚流滿面。

人生得一知己,甚難矣!

可惜,他馬上就要嗝兒屁了。

否則,就輪到我一家。

那就讓我先為我們這令人感動的共同點啃幾塊骨頭吧!

我微微笑著,並腿跪在墊上,身旁的侍女悄無聲息地走動著,一盤盤佳餚迅速將席案擺滿。

酒過三巡。

李肅微微挺起身子,對身邊的侍女低聲吩咐了一句。

那名侍女弓腰退下,揭簾而出。

只是一杯酒的功夫,二三十名女子魚貫而入。

無一不是妙齡女子,比起我們,她們所穿衣著,的確不算太多,但也不會過分露骨到只有一層若有若無讓身子若隱若現的薄紗,上下的部位還算嚴嚴實實得遮蓋住了。

她們赤足而入,鞋襪早在入帳前便在外褪去,只踮著兩隻玲瓏的小腳小心翼翼地邁進。大多女子**出平滑的腹部與白皙的小腿,大半個渾圓的肩部也隱約在外,含蓄不暴露,這正是我這種年紀的青年所喜歡的風格。

董三爺深知我心!

我只能再一次無奈地感嘆。

舞姬緩緩入內之後,兩排樂匠也一字兒進帳。

跳舞絕對少不得伴奏,否則縱然舞者天香國色,在無聲的效果下其意境也要大打折扣。

十幾架我基本上沒見過的東西被下人或抬或扛搬入廳內,迅速排置在一角。

十幾名樂師拉撥抹挑,叮叮噹噹的試音。

慚愧慚愧,我所認識的樂器,無非是笛子、琴、二胡之類的,具體讓我分辨那是不大可能的了,至於古樂欣賞,老子更是連什麼七音五音都不知道——說白了,我絕對是一個五音不全的音樂白痴,不論現在,或是前生。

這十幾具形態各異的古樂器錚錚地奏響起來,舞女歌姬們依次序挪步下場,廣袖菱紗緩舒,妙歌縈梁繞而不絕。

長安城雖早經王莽亂政之變,宮闕大多殘破損毀,百姓稍有外流逃逸,然二百年之後,市井晏然,百姓尚足,商戶規模也大半恢復,雖然不比盛時京都,但也是罕有之繁華,而其各種歌舞“文藝”水準當然也走在時代的前列。

就衝董三爺這名聲相貌,我根本沒料到他能夠欣賞理解到什麼舞蹈音樂的藝術之美,他的欣賞水平也就停留在舞女的五官相貌、身材曲線上罷了,也就和我們是一個水平面而已。

不出所料,短短的一節序曲過後,舞曲直接來到**。

十餘名舞女四下散開,相互間距約有數人,而後在原地面朝東西繼續緩緩起舞。我不清楚她們的具體操作如何,只看到揮灑之間,兩截長袖從身上脫落,露出兩條雪嫩的手臂,以及淡紫的抹胸;繼而纖腰輕擰,纏在胯上的菱紗散落在地,下身只留下純白的褻褲。

我瞥了一眼與會諸人,董旻那三人就不必多說,自然是全身心投入其中;老爹也好不了多少,估計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他在老家哪裡有機會看到這種高質量的舞女與舞蹈?

馬岱滿臉血紅,算是小男孩的正常現象,對於我的掃視他毫無反應;龐柔白皙的臉龐也已布上一層紅暈,看到我的眼神,他掩飾性地舉起酒杯淺淺的品了一口;龐德還算正常,呃……我看到身側的大姐馬雯正虎視眈眈監督著他,他不敢有任何動作。

不過舞女的動作遠遠沒有結束,纖纖玉手蔥蔥素指在小巧的肩頭飛躍跳動,輕輕向下劃去,山巒丘壑,人間勝景,便在這一瞬間全部顯現。

樂聲靡靡,舞景豔極。

董旻顯然對節目滿意之至,即使他身在長安已無數次“欣賞”過這美豔的一幕,他仍是忍不住出聲讚歎。

李蒙年紀稍輕,更是呆若木雞渾然忘我。

李肅臉上雖然還帶著淡淡的從容笑意,但呆滯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爹和李肅彷彿,馬岱與李蒙相若,而龐柔微微側開了臉,龐德埋頭啃了塊肉。

大姐卻忽地長身而起,二話不說離開舞廳。

一瞬間屋內忽然陷入了安靜。

對方三人都回過了神來,李肅笑道:“這都怪壽成兄,明明知道三爺今晚安排這宴必定要大奏歌舞,偏偏還把女兒帶來,畢竟是女兒家,怎麼能和我們一群老爺們玩樂?”

李蒙連聲應是,董旻哈哈而笑。

“是是是,是在下考慮不周,”馬騰對龐德一示意,“照顧下雯兒,別跑出去闖禍了。”

龐德忙不迭起身,連跑帶爬地從這個**的場合中逃脫。

“嘿,德哥,你要照顧好我大姐呀!”我在他身後高聲提醒道。

身後是滿屋的笑聲,董旻雖是粗俗之人,但對這年輕男女的嗔怒還是知曉一二,這種情況又豈會放在心上?

絲竹之聲越加低婉靡靡。

地下散落的布料漸漸增多。

屋內歡宴的人愈發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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